兩人就這樣在和諧的氣氛中確定了合作計劃,雙方都很滿意。
厲文展也在蘇明隨和的態(tài)度下放松下來,開始聊起東區(qū)的情況。通過交談,蘇明逐漸了解到了東區(qū)的真實狀況。
目前東區(qū)力量薄弱,許多有能力的人都離開了,有的是在四區(qū)大戰(zhàn)時就投靠了西區(qū)。
留下來的要么是對東區(qū)忠心耿耿,要么是因為無處可去而被迫留下,還有些人因為被西區(qū)拒絕,帶著憤怒選擇留在東區(qū),期待有一天能反擊。
東區(qū)現(xiàn)在情況復(fù)雜,什么人都有,需要整改的地方不少。
“從明天起,我會和你一同前往東區(qū),我們需要篩掉那些不適合或不能長久留在這里的人。一個團隊要想強大,必須目標一致。”
“還需要大家團結(jié)起來,面對共同的挑戰(zhàn),并且每個人都需具備沉穩(wěn)的性格,這樣才能成就大事。”
“至于那些只想混日子或者懷著私心的人,絕對不能留在東區(qū)。”
聽完厲文展的匯報,蘇明眉頭緊鎖,他意識到東區(qū)遠比自己想象中復(fù)雜。
原本以為留下的都是忠心耿耿的人,但事實并非如此。
雖然忠誠之人不在少數(shù),但只要摻雜了一兩個害群之馬,就可能影響整個團隊。
這些問題必須盡快解決,清除不適合的人選,否則將來會帶來更大的麻煩。
“但是……現(xiàn)在愿意加入我們東區(qū)的人已經(jīng)很少了,如果再遣散一些人,東區(qū)將更加人丁稀薄。”厲文展擔心這樣做會讓東區(qū)人數(shù)銳減。
“我寧愿要一位高質(zhì)量的獨行者,也不要一群無法馴服的野獸。”
蘇明直視厲文展,平靜地說道。
“說得好!”
“以前我沒有考慮到這些問題,無論是真心投靠還是別有目的,我都一概接納,結(jié)果導致東區(qū)變得混亂不堪。”
“現(xiàn)在有些人甚至剛剛成為武者,連修煉都談不上,只能做些雜務(wù),對東區(qū)的幫助不大。”
厲文展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確實,細想一下,東區(qū)有很多不起作用還拉低整體實力的人。”
“做雜事倒沒什么,怕的是那些心術(shù)不正或者什么都不做的人。”
“這次回去后先不要透露我會去東區(qū)的消息,我要暗中觀察具體情況。”
緩緩端起茶杯,一飲而盡,蘇明向厲文展透露了自己的計劃。
“好的,蘇兄,一切都聽你的安排。不過東區(qū)的兄弟們性格粗獷,你去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
厲文展提醒道,他知道親眼所見才能更清楚了解實情。
同時他也擔心蘇明的安全,畢竟東區(qū)的人都習慣了刀尖上舔血的生活,性格難免粗暴。
蘇明點頭同意了。
“那個,蘇兄,其實還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就在蘇明以為他們已經(jīng)談妥一切時,厲文展突然顯得有些尷尬,小聲說道。
“瞞著我?”
“雖然我們以后可以說是同舟共濟,但你的私事不必向我匯報。所以,你是否瞞著我,其實并不重要。”
看到厲文展擔憂的樣子,蘇明感到有些無奈,告訴他并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坦白。
“不是的,我的私事不會麻煩你,但這事與你有關(guān),或者說與東區(qū)有關(guān)。”
意識到自己被誤解,厲文展急忙解釋。
考慮到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以及彼此的身份,討論這樣的問題確實有些尷尬,感覺自己像個事事請示的小媳婦。
為了不讓蘇明覺得他過于依賴,厲文展趕緊補充說明,畢竟作為東區(qū)十幾年的老大,被人誤會成這樣,不僅有損威嚴,也很尷尬。
“那你說。”
意識到自己誤解了厲文展,蘇明有些尷尬地催促道。
“不過,說之前,你可別先生氣。”
厲文展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試圖先給自己打個預(yù)防針。
“說吧。”
蘇明無奈地看著他,心中暗想這鐵血漢子怎么變得如此猶豫不決。“好,我說了。你還記得馮秋意嗎?”
見蘇明幾乎要失去耐心,厲文展知道不能再拖延,閉上眼睛,鼓起勇氣問道。
“當然記得,她追殺過我?guī)状危駛€男人婆一樣不肯罷休。”
“那你問這個干嘛,難道這事跟她有關(guān)?”
盡管不明白厲文展為何提及此事,蘇明還是點了點頭,并詢問是否與馮秋意有關(guān)。
畢竟,馮秋意是他的敵人之一,多次揚言要置他于死地,要說對她沒有印象那是假話。
不過,蘇明更想知道的是,為什么厲文展這么害怕,這件事背后究竟隱藏著什么秘密?
“蘇兄,有個事得告訴你。馮秋意現(xiàn)在住在東區(qū),并且想當護法。”
說話時,緊張地盯著蘇明,生怕他一怒之下把自己拍倒在地。
“啥?”
果然,蘇明眼中閃過一絲寒意,瞇著眼睛看著驚恐的厲文展,聲音低沉地質(zhì)問。
“那個,蘇兄,真對不起,之前沒考慮到是否與你商量這事。”
“我們東區(qū)太缺高手了,雖然馮秋意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但在我們這兒也算頂尖的。”
“當時她來找我時渾身是血,眼睛哭得像個核桃,實在不忍心,就讓她留下了。”
“不過放心,我沒給她任何職位,只是讓她在那里調(diào)養(yǎng)情緒,還沒正式答應(yīng)讓她留下。”
顯然,在武術(shù)大會上,蘇明的實力給厲文展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此刻,蘇明眼神變得冰冷,厲文展趕緊解釋,同時保證沒有給予馮秋意實際地位。
畢竟他還記得,馮秋意第一次見蘇明時就說要殺了他。兩人算是仇人。后來自己考慮不周,未處理好此事就讓蘇明管理東區(qū)。
“你能確定她是來投靠你的,而不是另有目的嗎?”
“再說她在青竹市的名聲,你能相信她會安分守己?”
“一個堂堂馮家大小姐,為何不住在家反而跑到地下勢力中,還選了你的東區(qū)?”
“最重要的是,你憑什么認為我會愿意收留一個想要我命的人?”
蘇明瞇起眼,警覺性達到頂峰,每句話都讓厲文展低頭。
直到所有問題問完,厲文展的頭幾乎垂到地上,不敢直視蘇明。
“呃,那個……”
“我當時看到她滿身是血,眼睛哭得都腫了,實在太可憐,就收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