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大話,想二姨怎么不來找二姨玩!”
秋蓮輕哼一聲,佯裝不滿,臉上卻寫滿了寵溺。
她手下的動作卻溫柔起來,輕輕摸了摸江宇的頭,像是在安撫一只可愛的小動物。
江宇心里暗暗叫苦,只能無奈地任由這個“壞女人”擺弄。
他可是深刻記得反抗后的后果,那簡直是他童年的一大陰影,每次想起來都心有余悸。
“漲本事了小宇,這么危險的想法都敢弄。”
秋蓮的語氣陡然一轉,臉上換上了嚴肅的神情,伸出手輕輕拎起江宇的耳朵,佯裝生氣地說道。
“二姨最好了!二姨最疼小宇了。”
江宇見狀,立刻開啟撒嬌賣萌模式,聲音軟糯得讓人沒法再生氣。
“真拿你沒有辦法唉!誰叫我是你二姨啊!”
秋蓮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的無奈與寵溺交織,
“那我們什么時候開始!”
說著,她抬手扶了扶額頭,像是已經預感到接下來的緊張與擔憂。
“現在吧!”
江宇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寫滿了興奮,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啟這場冒險。
片刻后,在一間布置簡潔、氣氛卻格外凝重的房間里,水月兒、水冰兒、凌霜雪和秋蓮四人靜靜地站在一旁,她們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江宇身上。
每個人的神情都嚴肅而認真,仿佛此刻江宇即將進行的,是一場關乎生死存亡的重大儀式。
“小宇,絕對不要強行停止魂力。”
秋蓮走上前一步,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擔憂,語氣鄭重地叮囑道。
“也不要分散精神,導致運行出問題!”
凌霜雪也緊跟其后,補充著各種注意事項,聲音輕柔卻又不容置疑。
“雪姨,二姨你們說了很多次了!小宇記得。”
江宇抬起頭,眼神中透著堅定與自信,向兩位長輩保證道。
“那就開始吧!”
秋蓮深吸一口氣,認真地看著江宇,微微點頭示意。
江宇緩緩閉上雙眼,靜下心來,開始在腦海中仔細回憶冥想的運行路線。
他的神情逐漸變得專注而凝重,全身心地感受著體內血液的流動。
此刻,在他的感知里,血液就像一條條奔騰不息的河流,在身體的各個角落穿梭,構成了一個龐大而精密的循環系統。
緊接著,他集中精神,小心翼翼地將周圍游離的魂力一點點吸收進血脈的血液之中。
隨后他開始引領著這些魂力,嘗試著在體內構建一個全新的循環。
隨著江宇全身心地沉浸在構建體內魂力循環的嘗試中,房間里的氣氛愈發凝重。
所有人都屏氣斂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仿佛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
江宇的額頭漸漸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映照出他此刻的緊張與專注。
他的呼吸變得緩慢而深沉,每一次吸氣與呼氣都像是在與體內的力量進行一場對話。
隨著魂力逐漸融入血液,他能感覺到體內像是有一股陌生而又強大的力量在涌動。
就在江宇滿心戒備,時刻準備應對魂力如脫韁野馬般失控的局面時,眼前的狀況卻讓他大為震驚。
那些原本在他想象中難以馴服的魂力,此刻竟溫順得如同被馴化的羔羊,極為乖巧地順著血液的流動軌跡前行。
“魂力啥時候變得這么聽話了?”
這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江宇的眉頭瞬間擰成了個“川”字,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以往聽聞的那些關于構建魂力循環的艱難險阻,此刻在他這兒仿佛都成了天方夜譚。
這不禁讓他又產生了新的疑惑,難道這魂力循環能夠毫無阻礙地無限進行下去?
見魂力這般配合,江宇的心中涌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
他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加快了對魂力的引領速度。
奇妙的是,魂力就像訓練有素的士兵,整齊劃一地跟著血液循環起來。
每一絲魂力都精準地遵循著他的指令,整個過程流暢得超乎想象。
在引領魂力完成兩輪循環后,江宇緩緩停下了冥想動作。
目光緊緊地鎖定在體內的魂力運行軌跡上。
魂力隨著血液循環逐漸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漩渦狀,源源不斷地吸引著外界游離的浮游魂粒。
望著眼前的場景,江宇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這么簡單?是這樣子嗎?難道不是這樣嗎?這對嗎?我只這是成功了嗎?”
“??????”
他感覺頭頂有無數問號。
就在江宇沉浸在思索的漩渦中無法自拔時,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持續循環的血液上,腦海中陡然閃過一道靈光,眼睛瞬間亮了。
“要是加快血液流動速度,那吸收魂粒子的效率豈不是能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這個想法一旦在心底生根發芽,便以驚人的速度迅速蔓延,驅使著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付諸行動。
心動不如行動,江宇深吸一口氣,迅速集中起全部精神,全力調動體內的力量,開始加速血液循環。
起初,一切都按照他預先設想的完美劇本順利上演,血液流速越來越快,如同奔騰不息的江河。
吸引魂粒子的速度也隨之急劇飆升,讓他心中涌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與成就感。
可他萬萬沒有料到,這看似完美無缺的計劃,正如同一個隱藏著致命陷阱的美麗誘餌,正悄然將他拖入危險的萬丈深淵。
房間外,凌霜雪和秋蓮一直像守護天使一般,密切關注著江宇的一舉一動。
當看到江宇吸引魂粒子的速度呈失控之勢不斷加快時。
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眼中滿是驚恐與擔憂,仿佛看到了一場即將來臨的災難。
“小蓮,大事不妙啊!”
凌霜雪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幾分驚慌失措,猶如寒夜中的孤雁哀鳴,
“他吸引魂粒子怎么還在加速?”
“這樣下去,他那脆弱的經脈絕對承受不住如此強大的壓力,必然會斷裂受損的!”
“魂力暴走,小宇會死的!”
她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握成拳頭,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他立刻停下來?”
凌霜雪猛地轉頭看向秋蓮,眼中滿是急切與求助,那眼神就像在黑暗中迷失方向的人。
突然看到了一絲微弱的曙光,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秋蓮身上。
秋蓮的臉色同樣凝重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烏云,她緩緩地搖了搖頭,動作緩慢而沉重,仿佛每一下都承載著無盡的絕望。
“沒辦法了,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指望小宇自己能及時意識到危險的臨近,憑借他自己的力量控制血液流速降下來。”
“現在貿然用外力干擾,他脆弱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魂力暴走,必死無疑。”
秋蓮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帶著深深的無奈與絕望。
屋內,江宇正沉浸在自己的“加速計劃”帶來的短暫喜悅之中。
突然,一陣尖銳的刺痛從經脈深處傳來,如同一把鋒利無比的利刃,狠狠地劃過他的身體,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剛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還沒來得及細想疼痛的緣由。
便感覺身體的溫度急劇攀升,仿佛置身于熊熊燃燒的烈火之中,每一寸肌膚都在承受著高溫的炙烤。
“糟了!”
“經脈根本承受不住這么快的流速和大量的魂力沖擊!”
“經脈會承受不住的啊!”
“死腦,怎么現在才想起來啊!”
江宇猛地回過神來,心中暗自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