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雪姨相信你。不過,要是過程中感覺不對勁,咱們就立刻停下來,好嗎?”
凌霜雪沉默片刻,最終輕輕點了點頭,嘴角泛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嗯,雪姨,您就放心吧!”
江宇興奮地笑了起來,臉上洋溢著自信的光芒。
“雪姨,我們立馬就開始吧!”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啟這場充滿挑戰的嘗試。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凌霜雪打通奇經八脈后,兩人成功構建雙人魂力大循環,實力大增的美好畫面。
“先吃飯,雪姨餓了!乖乖聽話。”
凌霜雪捏了捏江宇的臉溫柔輕笑。
江宇聽了凌霜雪的話,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好意思的憨笑。
“雪姨,我這不是太興奮了,一想到能幫您打通奇經八脈,滿腦子就只剩這事兒了,連餓都感覺不到。”
他撓了撓頭,聲音里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他說著,肚子卻很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這突兀的聲音讓氣氛一下子輕松起來。
江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有些窘迫地捂住肚子,像是要把這暴露他“秘密”的聲音藏起來。
“哈哈,看來肚子比你還誠實呢。”
凌霜雪忍不住笑出聲,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
“雪姨,您說得對,身體是修煉的本錢,吃飽了才有力氣開啟這場大工程。”
江宇也跟著笑了起來,笑罷,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雪姨,我陪您去吃飯,一會兒好更有精力,爭取早日幫您打通奇經八脈。”
他麻利地從床上跳下來,動作迅速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然后走到床邊,伸手輕輕扶起凌霜雪。
說罷,他緊緊地挽著凌霜雪的胳膊,朝著飯廳走去,途中還在不停地念叨著等下要吃的美食。
仿佛之前的急切都化作了對美食的期待,可眼神里依舊閃爍著對即將開啟的修煉大事的熾熱光芒。
……
用過餐,暖煦的陽光透過窗欞,在屋內灑下一片片斑駁光影。
江宇像只慵懶的小貓,愜意地回到床邊,腦袋輕輕枕上凌霜雪那柔軟如綿、白皙似雪的大腿。
周身魂力仿若靈動的溪流,悠悠流轉。
他心里默默念叨,這般愜意的姿勢,可比正襟危坐舒服太多。
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溫柔地熨帖過,透著說不出的暢快。
至于為什么不坐著,江宇只能說這樣更舒服一些!
江宇輕輕握住凌霜雪那柔若無骨的手,率先引導著魂力,小心翼翼地探入她的體內。
此刻,他的眼神專注而堅毅,恰似寒夜中熠熠生輝的北極星。
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之處,每一絲魂力的游走,都裹挾著他的謹慎與篤定。
“怎么小宇從吸收了那次魂環后,越來越想和他呆在一起了!”
“小宇變得越來越讓人著迷了,真想一輩子都把他捧在手心里、抱在懷里。”
凌霜雪凝視著腿上全神貫注的江宇,雙頰悄然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恰似春日枝頭初綻的桃花,嬌艷又動人。
她不自覺地喃喃低語,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風,帶著絲絲縷縷的溫情,仿佛這世間的一切喧囂,都在這一刻悄然沉寂。
凌霜雪緩緩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身心徹底放松下來,將全部的信任毫無保留地交付給江宇。
在她心中,江宇就如同那最堅實可靠的港灣,是無論何時都值得她全身心信賴與依靠的人。
江宇仔細地探查著凌霜雪的奇經八脈,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眼神中滿是凝重。
這經脈堵塞的程度,遠遠超乎他的想象,簡直像被歲月塵封的古老河道,淤泥層層堆積,幾近于完全堵塞。
他暗自思忖,莫不是因為修為越高,平日里吸納的雜質難以盡數排出體外。
日積月累,才致使堵塞愈發嚴重,瞧這情形,比起自己當初,竟要嚴重好幾倍。
“大工程哦!可能要干一輩子了,看來以后要多陪陪雪姨了!姐姐們那里只能不去了。”
“我們如今太缺一位頂尖強者坐鎮,魂斗羅級別的雪姨,無疑是我心中的最佳人選。”
“值得開心的是第二魂技“星瀾愈水”也受到了神秘水滴的影響,治療效果和排毒效果也有了質的飛躍!”
“不然可能二年都排不完身體的垃圾。”
江宇在心底默默嘆了口氣,神色間閃過一絲無奈。
他咬了咬牙,眼中又燃起了堅定的光芒。
“值得慶幸的是,第二魂技‘星瀾愈水’受神秘水滴的影響,治療與排毒效果都有了質的飛躍。”
“否則,單是清理雪姨體內的雜質,怕是兩年時間都不夠。”
這般想著,江宇穩住心神,操控著魂力,不斷沖擊著堵塞的經脈。
然而,他剛一發力,便見經脈在魂力的沖擊下出現了細微的損傷,他立刻施展第二魂技“星瀾愈水”。
只見柔和的藍光如水波般蕩漾開來,迅速包裹住受傷的經脈,開始了治愈修復。
凌霜雪只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體內翻涌,她知道,江宇正在用魂力沖擊堵塞的奇經八脈。
“嗯哼!”
她忍不住輕哼一聲,這種感覺奇妙又復雜,刺痛中夾雜著絲絲縷縷的酥麻。
恰似春日里破土而出的新芽,帶著些許疼痛,卻又滿含新生的希望。
不知不覺間,她的臉頰愈發滾燙,紅暈如晚霞般蔓延至耳根,額頭上也滲出細密的汗珠。
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整個人透著一種別樣的嫵媚。
“誰能經受的住這樣的考驗啊!太可惡了!”
江宇聽到這聲輕哼,操控魂力的手猛地一顫,差點亂了心神。他在心底暗自叫苦。
他趕忙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試圖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魂力的運轉上。
竭力忘卻那令人心猿意馬的聲音,繼續這場艱難的“疏通工程”。
日影悄然流轉,三小時的時光仿若白駒過隙。
“仙女啊!”
江宇疲憊地緩緩睜開雙眼,剎那間,目光就被眼前的凌霜雪牢牢鎖住。
凌霜雪身著一襲月白色的寬松長袍,那柔軟的面料恰似山間的云霧,輕柔地貼合著她曼妙的身姿。
將她的每一處曲線都勾勒得恰到好處,既有出塵的飄逸,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她的長發如黑色的綢緞般柔順地垂落在身后,幾縷碎發俏皮地垂落在白皙如雪的臉頰旁,更襯得她肌膚勝雪。
她的眼眸恰似一汪清泉,澄澈而明亮,眼波流轉間,滿是溫柔與關切。
那彎彎的眉毛,如同春日里的柳葉,眉梢微微上揚,帶著幾分天然的韻味。
此時,她的臉上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恰似天邊被夕陽染透的云霞。
為她清冷的氣質添了幾分人間煙火的溫度,讓她看起來更加楚楚動人。
“真美啊!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江宇整個人都定住了,情不自禁地喃喃感嘆。
“雪姨哪有小宇說的這般好看,你呀,就會變著法兒哄我開心!”
“我看你這些的詩句,不知道對多少女孩子說過呢!”
凌霜雪坐在一旁,聽到這話,原本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動人的緋紅,恰似春日枝頭盛開的桃花,嬌艷欲滴。
她低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般微微顫動,帶著幾分羞赧。
抬手輕輕捏了捏江宇那透著粉嫩的白皙臉頰,朱唇輕啟,帶著幾分嬌嗔。
“我就對雪姨你一個人說過喔,我就喜歡只和雪姨一個人說。”
江宇一聽,急忙連連擺手,眼睛睜得溜圓,清澈的眼眸里滿是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