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聽到江宇的提議,心中先是涌起一絲喜悅。
“不行,太多視線看著我了,我還得回皇宮,不然他們該起疑心了。”
可轉瞬之間,眼神便黯淡下來,苦笑著回應道。
她心里清楚,自己身為臥底,一舉一動都得格外小心,稍有不慎,多年的謀劃便可能付諸東流。
“還惦記著假扮太子這事兒呢?這都是什么破計劃啊!讓一唯有成神之資的人去當臥底,真的不知道你們武魂殿怎么想的。”
“聽好了,從現在起,你的臥底計劃正式宣告結束,咱們要開啟全新征程,按我的計劃來進行。”
江宇說著,不容分說地拉著千仞雪就走。
自己都親自參與進來了,哪還能讓千仞雪繼續慢悠悠的竊國計劃行事。
到時候就算成功了,又要費很長時間去整治整個帝國。
他沒有這個耐心,不如直接全部摧毀,重新建立。
別的本事不敢夸口,可要對付一個腐朽不堪的封建王朝,他江宇有的是辦法。
“什么計劃呀?”
千仞雪滿心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
“噓——雪姐,從現在起,先別問計劃的事兒。”
“你就乖乖跟著我去參加慶功晚宴,開心歸開心,計劃的事兒稍后再談。”
江宇停下腳步,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在千仞雪那嬌艷的朱唇前,神秘兮兮地說道。
“今天就用你了,魔改“法拉利”。”
江宇思索片刻,目光落在街邊。魂力如靈動的水流般傾瀉而出。
眨眼間,一臺造型奇特的“法拉”便出現在眼前。
輪子是他運用魂技“同源之水”,復制出一種名為膠液的物質制作而成。
這膠液摩擦力大,最適合用來做輪子。他將膠液凝聚成型后,又施展第三魂技,賦予輪子強大的堅固性。
至于發動機,江宇憑借腦海中的記憶影像凝聚出來。
燃料也簡單,直接將水轉化為氣體即可。
對于精通水元素、魂力掌控自如的江宇而言,這并非難事。
就這樣車就出來了,有輪子、發動機這就是一輛車,又不是造原子彈,能動就行。
“雪姐,請上車!”
江宇滿臉笑意,紳士地打開車門,眼神中滿是期待,看著千仞雪說道。
千仞雪懷著好奇的心情,小心翼翼地坐進車內。
“小宇,這是什么呀?模樣如此奇特,是魂導器嗎?”
她的目光在車內四處打量,看著眼前這造型帥氣的“法拉利”,疑惑地問道,
“雪姐,這叫車,是我琢磨出來的玩意兒。”
“其實也沒啥特別的,就是用魂力帶動輪子轉動罷了。”
江宇一邊笑嘻嘻地說著,一邊凝聚出一條水安全帶,輕輕系在千仞雪身上。
隨后穩穩地握住方向盤,運轉魂力,驅動輪子開始轉動。
“也就只有你能想出這種法子,用魂力轉輪子,你就不怕魂力消耗太大?”
千仞雪嘴角微微一抽,白了江宇一眼,心中好奇,忍不住問道。
“還好啦,沒消耗多少魂力,恢復的速度可比消耗的快多了。”
江宇歪著頭,一臉疑惑地回應道。
他心里暗自得意,自己的《瀾心共生錄》都探索到第六層了。
人體穴位都融入大循環體系,魂力如海,可以說用都用不完。
那些封號斗羅在魂力儲備上,都未必能與他相提并論。
“也是,你這魂力深厚得如同汪洋大海,比賽時都能召喚出兩條巨龍,確實離譜得很!”
千仞雪回想起比賽中江宇召喚出的那兩條威風凜凜的大龍,不禁點了點頭,對江宇的實力愈發感到驚嘆。
在魂力的驅動下,輪子越轉越快。
這輛精美帥氣的法拉利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風馳電掣般地穿過街道。
它的出現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街邊的行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快看,那是什么?怎么還會自己動啊!太神奇了!”
“這估計是一種魂導器吧,可真沒見過這般奇特的。”
“好帥啊!本少爺也想弄一個來玩玩。”
人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千仞雪坐在車內,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心中涌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
她突然萌生一個念頭,要是能擁有這樣一輛車。
一路從南開到北,領略世間的萬千風景,那該多好啊。
與此同時,蛇矛斗羅和刺豚斗羅正隱匿在一棵大樹之上,靜靜地觀察著下方的動靜。
“老蛇,咱們少主怕是被那臭小子拐跑了。”
刺豚斗羅看著江宇拉著千仞雪上車的一幕,氣得咬牙切齒。
“風起云涌啊!老夫已然感覺到,一個全新的時代正緩緩拉開帷幕!”
蛇矛斗羅目光深邃,回想起江宇之前說過的話,不禁感嘆道。
隨后,他轉頭看向刺豚斗羅,問道,
“老豚,接下來,你打算站在哪一邊?”
“啥站哪一邊?”
刺豚斗羅撓了撓頭,一臉懵懂地反問道。
“死河豚,別揣著明白裝糊涂!”
蛇矛斗羅冷哼一聲,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深意。
“唉!”
刺豚斗羅長嘆一口氣,目光追隨著千仞雪和江宇離去的方向,神色漸漸變得堅定起來,說道:
“老蛇,你不覺得武魂時代的發展已經停滯太久了嗎?你甘心就這樣止步不前?”
“老夫這輩子或許也就這樣了,但老夫不甘心到此止步。”
“少主可是咱們從小看著長大的,其實咱們根本沒得選,不是嗎?賭一把又何妨!”
刺豚斗羅眼中閃過一絲狂熱,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
“碧磷蛇進化成了碧磷蛟龍,老夫手中的蛇矛能否化為龍矛啊!”
蛇矛斗羅想起獨孤雁進化后的碧磷蛟龍,眼中閃爍著熾熱的渴望,喃喃道,
“小子,可千萬別讓老夫失望啊!”
“讓大家久等啦!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摯友千仞雪,各位姐姐可得多關照關照她喲!”
江宇滿臉笑意,牽著千仞雪的手,大大方方地推開房門,走進屋內。
“雪姐,這兩位是我的姐姐,水月兒和水冰兒。還有這位,是我雪姨,天水院長。”
江宇一邊說著,一邊逐一指向眾人,向千仞雪介紹著。
“大家好!很高興能認識你們。”
千仞雪微微頷首,臉上帶著一抹羞澀的紅暈。
長久以來都在偽裝,突然做回自己,她一時之間還有些不太適應,心中既緊張又有些許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