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姓唐,擁有雙生武魂,是昊天斗羅唐昊的兒子,背后說不定還有整個昊天宗撐腰。”
“他的老師是玉小剛,就是那個聲名遠揚的‘假大師’,玉小剛和武魂殿現(xiàn)任教皇比比東的關(guān)系更是錯綜復(fù)雜。”
江宇語速極快,一股腦地將唐三的背景全盤托出,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敲響一記警鐘。
他頓了頓,目光炯炯地看著獨孤博,加重了語氣,
“現(xiàn)在明白了吧?你真惹不起他,別以為自己是封號斗羅就天下無敵了。”
“這人棘手得超乎想象!我是真心不希望你出事。”
“小子,我覺得你才恐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的樣子!你知道的太多了吧!”
“你……你這小子!”
獨孤博聽到這番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目瞪口呆的神情。
他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江宇,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小子,眼中滿是震驚。
他有點怕這小子啊!感覺后背有大恐怖勢力啊!也不知道加入天水是不是正確的。
凌霜雪原本一直安靜地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兩人的對話。
聽到江宇說出這些驚人的信息,她也不禁瞪大了雙眼,美眸中滿是震驚。
“這算什么!老毒,只要你跟著我,日后成為絕世斗羅都不是難事!”
江宇看著凌霜雪和獨孤博震驚的模樣,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得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自信又張揚的笑容。
“還絕世斗羅?口氣倒是不小!”
獨孤博回過神來,臉上恢復(fù)了些許往日的戲謔,他輕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個古樸的小玉瓶,和一張細致的地圖!
“這是毒瘴的解藥,來落日森林找老夫,老夫在那里等著你。”
說完,他將玉瓶輕輕放在桌上,衣袖一甩,身形如電。
瞬間沖天而起,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天際,只留下一個漸漸模糊的小黑點。
獨孤博離去后,天心湖恢復(fù)了平靜,微風(fēng)輕輕拂過,湖面泛起層層漣漪,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唐三,唐昊,玉小剛,教皇比比東!”
凌霜雪望著獨孤博消失的方向,久久回不過神來,腦海中還在回蕩著江宇剛剛那些驚人的話語。
江宇見凌霜雪一副怔愣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伸出手輕輕拉著她的胳膊,將她拉回自己懷里,緊緊擁抱著。
凌霜雪下意識地輕呼一聲,待反應(yīng)過來自己正被江宇抱著,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宛如天邊絢麗的晚霞。
“小宇,你……”
凌霜雪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可話到嘴邊,又被江宇那溫暖有力的懷抱擾亂了思緒。
“雪姨,別想那么多了。”
江宇將下巴輕輕擱在凌霜雪的頭頂,聲音低沉而溫柔。
“有我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不需要想太多!”
他的手輕輕撫摸著凌霜雪的后背。
凌霜雪靠在江宇的懷里,聽著他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聲,心中的不安漸漸消散。
她微微仰頭,看著江宇那輪廓分明的臉龐,眼中滿是溫柔與信賴,
“小宇,你怎么知道這么多事情?我總覺得,你好像藏著很多秘密。”
江宇微微一怔,隨即笑著捏了捏凌霜雪柔軟的手,
“雪姨,有些事情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但你只要相信我。”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為了天水學(xué)院,為了能保護好身邊的人。”
他的眼神堅定而熾熱,仿佛在向凌霜雪許下一個永恒的承諾。
凌霜雪輕輕點了點頭,不再追問。
她知道,江宇從小就很有自我意識的人,他既然這么說,就一定有自己的考量。
她將頭重新埋進江宇的懷里,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暖。
史萊克學(xué)院眾人沿著蜿蜒的官道前行,暖陽傾灑,微風(fēng)拂動路邊的野草,發(fā)出沙沙輕響。
他們的歡聲笑語在空氣中回蕩,為這段旅程增添了幾分活潑氣息。
唐三正和戴沐白討論著接下來在皇家學(xué)院可能面臨的挑戰(zhàn),唇齒張合間,卻猛地皺起眉頭。
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落感自心底泛起,就像原本充實的心房被瞬間掏空。
又好似有什么至關(guān)重要的東西被強行奪走,這種感覺讓他呼吸都微微一滯。
“三哥怎么了?”
敏銳的小舞瞬間察覺到異樣,忙伸手握住唐三的手,仰頭看向他,澄澈的眼眸里寫滿擔(dān)憂。
唐三緩過神,瞧見小舞焦急的模樣,心中一暖,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努力扯出一抹笑,故作輕松地擺了擺手說,
“沒事兒,可能是趕路有點累,走神了。”
話雖如此,他的眉頭仍未完全舒展,那股怪異的感覺還在心底若隱若現(xiàn)。
“真的嗎?三哥你可別瞞著我。”
小舞顯然不太相信,拉著唐三的手晃了晃,撒嬌般嘟囔著。
她太了解唐三,知道他向來沉穩(wěn),若不是真遇到什么事,絕不會這般失神。
“放心吧,真沒事兒。”
唐三摸了摸小舞的頭,試圖讓她安心。
此時,戴沐白也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大步走來,伸出寬厚的手掌拍了拍唐三的肩膀,關(guān)切道,
“小三,咋回事?臉色看著不太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咱先歇會兒?”
作為史萊克七怪的老大,他對每個伙伴都關(guān)懷備至。
……
凌霜雪周身環(huán)繞著一層冰藍色的魂力光暈,宛如一尊降臨人間的冰雪女神,高貴且冷艷。
江宇雙手摟著她柔軟的腰,嗅著芳香。
“小宇,你這魂環(huán)的配置,可真是讓雪姨大開眼界,五花八門得厲害。”
“這次又惦記上鏡影獸了。”
凌霜雪微微側(cè)過頭,那被風(fēng)吹得凌亂的發(fā)絲輕輕掃過江宇的臉頰,帶來一絲酥癢。
她的眼神里,既有對江宇奇特想法的無奈,又飽含著無盡的寵溺,
“不過雪姨活了這么多年,也從未見過這鏡影獸,只是在古籍上看到過!”
“想來必定是極為稀有的,你要做好準備,不一定可能找得到。”
江宇一聽嘆了口氣,隨即又笑道,
“雪姨,我也知道不一定找得到,看看運氣吧!”
“雪姨,咱不著急,就當是和您出來游山玩水、四處逍遙了,剛好有佳人相伴。”
江宇把臉貼在凌霜雪的白嫰,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絲絲涼意,臉上綻放出笑容。
他在心里默默想著,自己清楚地記得奧斯卡就是在北極之地偶到鏡影獸,魂技也是掛一樣!
凌霜雪聽了這話,臉上不自覺地浮現(xiàn)出一抹溫柔的笑意,恰似春日里悄然綻放的花朵,嬌柔且明媚。
她輕輕抬起手,用指尖點了點江宇的鼻尖,嗔怪道,
“就會哄雪姨,不過你這想法確實新奇有趣,要是真能找到這鏡影獸,天水學(xué)院往后的發(fā)展,那可真是不可限量。”
說罷,凌霜雪加快速度前往北極之地。
“可算把它給找到了,整整一個星期啊!這北極之地,都被咱們翻找了無數(shù)遍!”
江宇望著那被凌霜雪制伏在雪地中、動彈不得的鏡影獸,聲音里滿是疲憊后的欣慰。
“這狡猾的家伙,藏得太隱蔽了,往雪地里一隱匿,簡直和雪地融合成一體。”
“要不是它偶然間跟暴雪熊起了沖突,鬧出那么大的動靜,還真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才能發(fā)現(xiàn)它!”
凌霜雪經(jīng)過長時間搜尋絕美的臉上露出疲倦。
“小宇,要不咱們再接著找找?這鏡影獸的年限看著實在太低了,估計也就一萬年都左右。”
凌霜雪微微蹙起眉頭,眼中滿是糾結(jié)與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