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龍的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那火焰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都燒成灰燼。
她的拳頭緊握,指節(jié)泛白,身上的魂力開始不受控制地涌動。
剛準備沖上去,卻感覺一只手死死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二龍,別去,別去,好嗎!”
弗蘭德淚流滿面,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充滿了哀求。
柳二龍一愣,轉(zhuǎn)過頭,看到弗蘭德那絕望而又悲傷的眼神正對著她不停地搖頭。
剎那間,
她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滿心的不甘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但最終,她還是緩緩地低下了頭,原本緊握的拳頭也無力地松開了。
“走了,雪姨!”
過了許久,江宇沒有聽到任何回應,再次輕聲說道。
凌霜雪輕輕揮動那冷艷的羽翼,剎那間。
兩人的身影如同流星般朝著武魂城飛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小骨骨,再見了。”
菊斗羅朝著骨斗羅揮了揮手,臉上依舊掛著那副陰柔的笑容。
隨后看向鬼斗羅,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
“老鬼,走了,唉,也不知道該怎么和教皇陛下交代。”
說罷,兩人也化作兩道流光,朝著武魂城的方向飛去。
看到江宇等人離開后。
史萊克眾人像是發(fā)了瘋一般,急忙朝著被冰槍釘在地上跪著的戴沐白跑去。
“可惡,怎么這么硬啊!給我斷啊!”
馬紅俊的雙眼通紅,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滾落,和著淚水一起滴落在地上。
他和奧斯卡痛哭著,雙手用力地掰著冰槍,可那冰槍卻堅硬如鋼。
他們的手很快就被凍得通紅,皮膚也開始變得青紫。
“都讓開,我來。”
柳二龍陰沉著臉,大步走了過來,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奧斯卡和馬紅俊聽到后,連忙閃到一旁。
柳二龍深吸一口氣,伸出手緊緊握住那根寒冷刺骨的冰槍,用力一握。
然而,她的神情瞬間一愣,本以為冰槍會在她強大的力量下瞬間破碎。
沒想到只是在冰槍上留下了五個深深的指印。
“怎么這么硬,這真的是冰嗎?”
她盯著冰槍,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嘴里忍不住呢喃道。
隨后,她周身的魂力瘋狂涌動,手臂上瞬間覆蓋上一層紅色的龍鱗。
絲絲閃電和火焰在龍鱗間跳躍閃爍,原本的手掌也漸漸化為鋒利無比的龍爪。
“咔嚓!”
“咔嚓!”
兩聲脆響,柳二龍的兩個龍爪緊緊握住冰槍,然后猛地用力一掰。
冰槍終于承受不住這強大的力量,應聲而斷。
失去了冰槍的支撐,戴沐白那跪著的身體如同一灘軟泥般朝著地面倒去。
奧斯卡見狀,迅速沖上前去,一把將戴沐白扶住。
然而,當他觸碰到戴沐白冰冷的身體時。
心中一緊,只見戴沐白被冰槍貫穿的傷口處。
鮮血如泉涌般不斷涌出,很快就染紅了奧斯卡的衣服。
“不要再流了,不要再流了!”
奧斯卡惶恐地看著自己那雙被鮮血染得通紅的手,歇斯底里地嚎哭起來。
那哭聲在空曠的雪地上回蕩,顯得格外凄涼。
弗蘭德轉(zhuǎn)過身,雙手捂住滿是淚痕的臉。
他實在不忍心再看下去,身體因為悲痛而微微顫抖著。
……
夜幕籠罩著武魂城。
江宇和凌霜雪的身影在月色下匆匆掠過,很快便回到了那座威嚴聳立的城池之中。
夜晚,江宇獨自踏入溺水空間。
空間內(nèi)彌漫著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江宇抬手之間,一團水氣迅速凝聚,眨眼間便化作了一張精致的椅子,他悠然落座。
目光冷冷地投向被冰鏈高高吊著的唐三。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只手緩緩抬起,空氣中的水汽瞬間凝結(jié)。
一條帶著尖銳倒刺的冰鞭子出現(xiàn)在他手中,鞭梢輕輕晃動,發(fā)出細微的“簌簌”聲。
“江宇,你把小舞怎么樣了?”
唐三的雙眼瞬間瞪得通紅,仿佛要噴出火來,他死死地盯著坐在椅子上的江宇。
身體拼命地掙扎著,憤怒的吼聲在這狹小的空間內(nèi)回蕩。
隨著他的劇烈掙扎,那粗壯的冰鏈也被帶動得瘋狂搖擺起來,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啪嚓!”
江宇的手猛地一揮,冰鞭如同一條靈動的冰蛇,帶著呼呼的風聲,以極快的速度抽在了唐三的身上。
這一鞭力量極大,
瞬間在唐三的身上留下了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痕,鮮血迅速滲透出來,很快便染紅了他的衣衫。
“唐三,唐門弟子,因偷學唐門絕技,最后跳下了鬼見愁!”
“哼!”
唐三悶哼一聲,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但他的眼神中卻依然充滿了不屈和憤怒。
緊接著,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眼中閃過一絲驚駭,大聲喊道:
“你是誰?你怎么知道唐門?難道你來自唐門?”
江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
他并未理會唐三的質(zhì)問,而是自顧自地凝聚出一只晶瑩剔透的冰酒杯。
隨后,他拿出一瓶散發(fā)著芳香的冰霜露,緩緩倒入酒杯之中。
輕輕搖晃了幾下,淺抿一口,那冰冷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讓他感到一陣愜意。
片刻后,他終于開口,聲音冰冷而又充滿壓迫感:
“唐門叛徒,把玄天寶錄、玄玉手、紫極魔瞳、控鶴擒龍、鬼影迷蹤。”
“對了還有各種毒藥,我早好奇了,說出來聽聽。”
唐三聽到“叛徒”兩個字,情緒瞬間變得更加激動。
“我不是叛徒!我不是叛徒!”
他再次瘋狂地掙扎起來,冰鏈被拉扯得緊繃,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他的雙眼死死地瞪著江宇,眼中燃燒著怒火,怒吼道:
“我那是為了唐門的發(fā)展,他們,他們根本不理解我!”
唐三劇烈地咳嗽了兩聲,胸腔里的氣息翻涌,像是要將肺腑都咳出來。
“你想得到唐門絕技,這輩子都別想!你永遠不會知道的。”
“哈哈哈!永遠都別想知道!”
他的眼神中燃燒著熊熊怒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恨意。
江宇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
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到唐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輕聲說道。
“有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為俊杰,我想閣下也不想遭受皮肉之苦。
“眼下的這條鞭子一定能撬開閣下的嘴巴,希望你能好好的坦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