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寧風(fēng)致說過的話。
“小奧,真的很可惜你是一個輔助武魂,還是食物系的,寧叔在這兒跟你說一聲抱歉!”
“榮榮的伴侶注定不能是個毫無攻擊力的食物系武魂。”
寧風(fēng)致看著奧斯卡,臉上滿是惋惜與無奈。
“嘆”
那一聲嘆息,仿佛重重地砸在了奧斯卡的心上。
奧斯卡如失魂落魄一般,呆立在原地,眼神空洞,仿佛靈魂都已被抽離。
“哼!奧斯卡還救過我,塵爺爺和骨爺爺,人家就喜歡奧斯卡,我不管。”
寧榮榮滿臉擔(dān)憂,緊緊地抱住奧斯卡的手臂,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
“榮榮,平時什么事骨爺爺都依你。”
“可這件事真的不行,你身上背負著整個七寶琉璃宗的未來啊!怎么能胡來!”
古榕滿臉苦笑,眼神中滿是疼愛與無奈。
“榮榮抱歉了,江宇那小子說的沒錯,這世上沒有免費的東西,所有的一切都在暗中標(biāo)好了價格。”
塵心轉(zhuǎn)過頭,不忍直視寧榮榮,長嘆一口氣說道。
“寧叔,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奧斯卡低著頭,不甘心地握緊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指關(guān)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辦法?如果有奇跡,那肯定是天水大學(xué)!”
寧風(fēng)致看著不死心的奧斯卡,語重心長地說道。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
“不過你覺得江宇會收你嗎?”
說罷,他轉(zhuǎn)身緩緩離開。
寧榮榮鼓起勇氣,走到江宇面前,眼神中滿是期待與堅定。
“江校長,你不是說過天水大學(xué)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嗎?”
“我想能說出這句話的人,絕對是個心胸寬廣之人,江大哥你說是不是!”
“寧榮榮!你……”
寧風(fēng)致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剛想開口斥責(zé),卻被江宇打斷。
“哈哈哈!有意思!”
“寧宗主為何生氣。”
江宇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小榮榮說的不錯,你真聰明!這個理由我無法反駁,我接受了。”
他的笑聲在空氣中回蕩,驅(qū)散了剛才那一絲緊張壓抑的氣氛。
“不知道江校長有沒有空,寧某想和你談一件事情。”
寧風(fēng)致很快調(diào)整好了情緒,臉上又恢復(fù)了那副溫和的笑容。
“有啊!不如去我天水大學(xué)如何?”
江宇微微一愣,隨即笑道。
他心想,終于來了,這么迫不及待,看來事情非同小可。
“好啊!說起來,榮榮還沒看過那絕美的天心湖呢。”
寧風(fēng)致聽聞,眼中閃過一絲喜悅。
眾人走進天水大學(xué),一路上,學(xué)生們看見江宇,紛紛恭敬地問好:
“江校長好!”
“見過江校長。”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尊敬與崇拜,聲音整齊而響亮。
“你們好!”
江宇微笑著點頭回應(yīng),那笑容親切而溫暖,如同春日暖陽。
“江校長威望真高啊!學(xué)生們都很崇拜你。”
寧風(fēng)致看著學(xué)生們臉上那由衷的尊敬與崇拜,不禁感嘆道。
不出十年,這江宇怕是要成為整個大陸威望最高之人,整個魂師界的圣師!
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足以影響整個世界。
難道這就是他真正的目的?
“那是!我為此不知付出了不少心血!”
江宇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那是對自己努力與成就的自豪。
“江校長,你知道名為綺羅郁金香的仙草嗎?”
寧風(fēng)致臉上掛著一抹看似輕松的笑容,眼神卻格外專注。
他微微攥緊手中的扇子,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卻被寬大的衣袖巧妙遮掩。
若非江宇留意觀察,幾乎難以察覺這一細微動作。
“噢!綺羅郁金香啊!知道啊!已經(jīng)絕世的仙草,古書中有記載道!”
“不知道寧宗主怎么會突然提到這個?”
江宇微微挑眉,嘴角噙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語氣輕松隨意,仿若只是談及一件稀松平常之物。
心中卻暗自思量,果不其然,寧風(fēng)致此番前來,怕是和仙草脫不了干系。
想必是看到獨孤雁武魂進化成碧磷蛟龍的緣故,才讓這位七寶琉璃宗宗主坐不住了。
“不知道,江校長有沒有這綺羅郁金香?”
寧風(fēng)致眼中急切一閃而過。
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都散發(fā)著迫切的氣息,連語氣都不自覺急促起來,追問道。
江宇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陷入了沉默。
他心里暗自盤算,機會來了,七寶琉璃宗那神秘的“分心控制之法”。
他可是好奇很久,正好這次一起順過來!
塵心敏銳地捕捉到江宇眼中那熾熱的目光,心中頓時涌起一股不安,隱隱覺得事情恐怕不會那么簡單。
“不知道江校長能不能割舍一株給寧某,我愿意付出一切代價!”
寧風(fēng)致見江宇沉默不語,心里卻篤定他定是有所藏貨,忙不迭地追問。
“這……這……寧宗主也知道,這綺羅郁金香可是仙品神草啊!”
“況且,這也不是我一個人就能隨意決定的事,你懂得!”
江宇緩緩搖頭,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輕輕嘆了口氣。
自從突破魂帝后,他每日能提煉出十瓶仙草液,每一瓶都凝聚著他辛苦努力。
雖然不缺仙草,但是也不可能隨便送人!
“江校長,我深知這仙草的珍稀,可它對我們七寶琉璃宗而言,實在是至關(guān)重要。”
“只要是我七寶琉璃宗力所能及之事,江校長盡管開口!”
寧風(fēng)致滿臉懇切,語氣中滿是堅定。
“寧宗主,辦法倒也不是沒有。”
“畢竟,七寶琉璃宗對天水大學(xué)的付出與貢獻,我都看在眼里,記在心上。”
江宇頓了頓,目光依次掃過寧風(fēng)致、塵心和古榕,
“這樣吧,寧宗主把七寶琉璃宗的‘分心控制之法’毫無保留地傳授給天水大學(xué)。”
“并且劍斗羅塵心前輩要在天水大學(xué)悉心教授劍術(shù)三十年……”
江宇一邊說著,一邊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一位封號級別的劍術(shù)大師,那可是千金難求的寶貝!九成九稀罕物啊!整個世界都沒有幾人!
“不是小子,你沒搞錯吧?三十年?你是不是多加了個零!”
古榕一聽這話,眼睛瞪得滾圓,直接扯著嗓子喊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塵心聽后,眉頭也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顯然對這個條件感到十分棘手。
“不僅劍斗羅要教,骨斗羅古榕前輩您也得教,同樣是三十年!”
江宇見狀,嘴角微微上揚,哼了一聲。
本來沒有算上古榕的,但是自己送上門的好事,哪能輕易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