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喜歡你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要不,我幫你恢復恢復?”
江宇聽著唐龍那叫得無比絲滑的“主人”二字。
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反差感,不禁感到一愣,隨后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看向唐龍調侃道。
“之前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沒有想清楚。”
“正如主人所說,識時務者為俊杰,小的現在已經明白了?!?/p>
唐龍說著,腦袋垂得更低了,一副謙卑到塵埃里的模樣。
凌霜雪聽到唐龍叫江宇“主人”,不禁抬起美眸,神情怪異又略帶驚訝地看向江宇。
腦海中又突然想起兩人探討陰陽大道的時候。
那絕美的臉龐上瞬間浮起一抹紅暈,恰似春日里盛開的桃花,嬌艷動人。
江宇敏銳地捕捉到凌霜雪這般異樣的眼神,不用問都知道她肯定又想歪了。
為了“證明”自己確實是那種會讓人想歪的人。
他直接伸手捏了捏凌霜雪那白嫩光滑的大腿。
凌霜雪頓時一驚,下意識地連忙伸手抓住那只“作妖”的手,臉上滿是羞惱。
緊接著,她毫不示弱地伸手捏了捏江宇的腰,以作還擊。
“怎么,之前不是說死都不寫嗎?該不會是寫了些假的來糊弄我吧?”
江宇一邊笑著,一邊看向唐龍手中的紙,那笑容里帶著幾分懷疑和審視。
“這真的是真的,千真萬確,小的借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糊弄您啊,請主人鑒定!”
唐龍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撲通一聲直接跪下,聲音中帶著幾分焦急與惶恐。
“給我一個相信你的理由,你之前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啊!”
江宇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戲謔,看著跪在地上的唐龍說道。
“小的不想死!”
唐龍苦笑著,聲音里滿是無奈與絕望。
江宇伸手拿過紙張,隨后像之前一樣,將紙張分成兩半。
遞給凌霜雪一半,兩人開始認真地看了起來。
兩人看著手中的紙張,不知不覺間對視了一眼,眼中皆是藏不住的震撼。
這些內容不僅寫得十分全面,細致到每一個修煉步驟、每一處發力要點,連個人修煉心得和經驗感悟都毫無保留地寫了上去。
而且,從字里行間明顯能看出,唐龍對于秘技的研究深度遠超唐葫。
由于已經看過唐葫寫的那一篇,有了對比和一定的閱讀基礎。
他們很快就將唐龍這份也全部看完了。
“怎么樣?雪姐,你覺得倆人誰寫得更好?”
江宇嘴角掛著一抹壞笑,饒有興致地看向凌霜雪。
唐龍一聽這話,神情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整個人幾乎要把頭埋進面前的水面里,大氣都不敢出。
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耳朵也豎了起來,生怕錯過凌霜雪的任何一個字。
“很明顯,他寫得更好?!?/p>
凌霜雪白了江宇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些許嗔怪。
說完,她揚了揚手中唐龍寫的紙張,動作間盡顯自信與灑脫。
“好!雪姐說好那肯定就是好!”
江宇立馬順著凌霜雪的話說道。
緊接著,他看向唐龍,臉上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
“恭喜你,在這場比賽中獲勝!”
“謝謝主……”
唐龍驚喜得聲音都有些顫抖,可話還沒說完,刺眼的白日陽光毫無征兆地瞬間照亮了他的眼睛。
等他適應了光線,才發現自己站在了一座山頂之上。
“老夫終于出來了,哈哈哈,又重新看見太陽了啊!”
唐龍激動得張開雙臂,仰天長嘯,那笑聲在山谷間回蕩,久久不絕。
“奇怪!這地方怎么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p>
“感覺看見過很多次,這究竟是哪里呢?怎么想不起來??!”
唐龍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皺著眉頭,努力在腦海中搜尋著關于此地的記憶。
可無論他怎么努力,那記憶就像被迷霧籠罩,始終模糊不清。
“不知道江校長有什么事!”
唐龍機械般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江宇身上,開口問道。
“只是想問問你,是誰告訴你唐昊死在了我手上?這件事情似乎知道的人不太多吧!”
“武魂殿,七寶琉璃宗,還有一個藍電霸王龍院長柳二龍等人?!?/p>
江宇微微一愣,聽到“江校長”這稱呼后。
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緊緊盯著唐龍問道。
“是力之一族的族長泰坦跟我們說的,他說你和武魂殿連手殺死了唐昊,拿走了所有的魂骨!”
唐龍見江宇問的是這事,心里松了口氣,毫不猶豫地說道。
“有趣哈哈哈實在有趣,看來這條魚很大啊!我喜歡!”
江宇聽聞是力之一族的泰坦透露的消息。
臉上露出詫異之色,心中篤定,此事背后肯定另有主謀。
當唐龍再次轉身準備離開時——
“怎么?想去哪里?小奴隸主人好像只是答應放你出來,你看看這四周風景不錯吧!””
就在唐龍準備抬腳離開的時候,江宇那帶著幾分玩味的聲音悠悠傳來。
在這空曠的山頂上顯得格外清晰,讓唐龍的腳步瞬間僵在了原地。
“你,你什么意思?你竟然不信守承諾!出爾反爾!”
唐龍驚恐地轉過身,臉色煞白,瞪大了眼睛看向江宇。
“我哪有說話不算數?我當時不就說了放你出來嗎,我這不已經放了?”
江宇周身魂力涌動,臉上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說道。
唐龍只覺心口猛地一陣劇痛,瞬間支撐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還有你的態度,我不喜歡,才剛剛出來,就忘了規矩了嗎?”
江宇緩步走到他面前,俯下身,輕聲說道。
“主人,我真的不想死呀!從今往后,您就是我獨一無二的主人。”
“您看我好歹也是封號斗羅,在這世上也算是頂尖的強者,多少能為您出些力。”
“您就開開恩,饒了我這條命吧,日后若有驅使,赴湯蹈火我都在所不辭!”
唐龍強忍著心口傳來的劇痛,額頭布滿了冷汗。
眼中滿是對生的極度渴望。
一邊聲淚俱下地說著,一邊不停地磕頭求饒,那砰砰的磕頭聲在空曠的山頂上清晰可聞。
“倒也是,畢竟是個封號斗羅,在這世間也算得上是頂級強者了?!?/p>
“就這么輕易地讓你死了,似乎確實有些可惜。”
江宇微微皺起眉頭,輕輕嘆了口氣。
目光在唐龍身上上下打量著,似乎在權衡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