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家伙挺識趣的啊!”
凌霜雪看著冰鏡里言辭激烈的泰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輕聲評價道。
緊接著,她柳眉輕皺,面露憂色
“那如果他們把泰坦驅逐力之一族,我們還要將他們全部殺了嗎?”
“如果真的這么果斷的話,只要把泰坦那一脈的人全部殺絕。”
“然后再讓他們付出億點點代價,畢竟如果我們全部都殺了,那以后還有誰敢向我們投降?得不償失!”
江宇輕輕搖了搖頭,神色平靜,仿佛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雪姐,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輸的人必須答應對方一件事!”
江宇眼珠子狡黠地一轉,臉上露出一抹壞笑,興致勃勃地提議道。
“你先說說什么事?是不是又是那些不正經的事?”
凌霜雪美眸中閃過一絲警惕,像只機敏的小鹿,直勾勾地盯著江宇。
她可是被眼前這個臭小子坑過好幾次,不得不防。
“雪姐,難道我在你心中像是這種人嗎?真是太讓我傷心了!”
江宇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佯裝委屈地說道。
“不是像,分明就是。”
“說不說,不說就算了!”
凌霜雪想起之前被坑的窘態,俏臉微微泛紅,嬌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我發現了一個神奇的循環姿勢要這樣,再這樣……而且還有配上那衣服!”
“雪姐,怎么樣?”
江宇連忙俯下身,湊近凌霜雪的耳畔,聲音壓得極低,神秘兮兮地說道,眼中滿是期待。
“老實交代,你,你究竟從哪里學來的這些!誰教你的?”
凌霜雪越聽臉越紅,恰似天邊的晚霞,聽完后。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江宇的耳朵,又羞又惱地嗔怪道。
“痛,痛,雪姐,那有什么人教我啊!我只是在一書中看到的!”
江宇感受到那只柔軟卻又帶著幾分力度的手揪著自己的耳朵,連忙求饒。
腦海里浮現出無數老師的身影集成的恐怖無上功法,影響力更是恐怖。
不過因為副作用太過嚴重,最終被天道加鎖封禁,實在可惜,唉!可惜!
“小宇以后不要亂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更加不要亂搞,知道沒?”
凌霜雪美目緊緊盯著江宇,眼神里滿是警告。
“我發誓如果……”
江宇剛舉起手準備信誓旦旦地發誓,話還沒說完,就被凌霜雪伸出手捂住了嘴。
“別亂說!”
凌霜雪急忙阻止道。
“雪姐最好了!”
“那雪姐答應不?”
江宇握住凌霜雪的手,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我賭泰坦會被趕出力之一族。”
凌霜雪俏臉微紅,輕輕轉過頭去。
就在江宇以為打賭要泡湯的時候,她小聲地冒出這么一句。
“噢!竟然這樣,那我就選他一定不會被驅逐出族!”
“雪姐怎么就這么確定泰坦不會被驅逐出力之一族?”
江宇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
緊接著,他滿臉好奇地追問
“這是一個宗族的生存法則,就像當年的昊天宗除名唐昊一樣,那時的昊天宗根本不能和武魂殿抗??!”
“更加別說現在一個小小魂斗羅確要面對整個破曉,他們根本沒有的選擇!”
凌霜雪望向冰鏡,眼神中透著睿智與冷靜,有條不紊地分析道。
“雪姐,那你有沒有想過,泰坦可是力之一族的最強者,甚至這輩子有可能會突破到封號斗羅。”
“一但將泰坦驅逐宗族,力之一族的整體實力絕對大滑坡,這是直接隕害了整個宗族的利益!”
江宇輕輕搖了搖頭,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小宇,每一條族規,可都是宗族在漫長發展歷程中,用無數慘痛教訓凝練而成的,這是宗族得以存續的根本法則。”
“前人的經驗教訓擺在那兒,他們又怎么可能再去犯同樣的錯誤呢?”
凌霜雪朱唇輕啟,聲音輕柔,如潺潺溪流,娓娓道來。
說罷,她眉眼彎彎,帶著一絲小得意看向江宇,
“小宇,這次我贏定了。”
“雪姐,那你可知道,照你這么說,他泰坦身為一族之長,本就不該做出這等事來。”
江宇望著凌霜雪那自信滿滿的模樣,輕輕搖了搖頭,感慨道,
“人類從歷史中得到的教訓就是,人類從來不會吸取任何教訓!”
“從來不會吸取任何教訓……”
凌霜雪聽到這話,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間一滯,口中下意識地呢喃重復著。
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遠,回想起歷史長河中,那些曾經盛極一時的家族、宗門。
一個個在興衰榮辱間更迭,最終走向敗落與消逝,可不正是在一遍又一遍重蹈覆轍嗎?
“他是個極為清醒的人,不為貪念左右,懂得權衡利弊,進退有度。”
江宇的目光透過冰鏡,落在泰銖身上,隨后又緩緩掃過其他人,
“而其他人,都已被泰坦帶來的眼前利益迷了心智,沉醉其中。”
“在這混沌局勢里,真正清醒的,終究只是少數。”
言罷,他看向凌霜雪,臉上笑意漸濃,
“雪姐,恐怕你又要輸咯!”
“還沒最終下決定呢!萬一他們就是那少數清醒的人呢?”
凌霜雪不服輸地小聲嘟囔著,
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徹骨,看向泰安等人時,不自覺地嘀咕道,
“最好都給我識相點,要是因為你們讓我輸了,我就把你們通通殺光!”
“行了,雪姐,你說的事情,我什么時候拒絕過你?”
“別說一件,就是一萬件、十萬件,又有何妨?”
江宇說著,長臂一伸,直接將凌霜雪柔軟的嬌軀摟入懷中。
凌霜雪感受著他有力的懷抱,嘴角微微上揚,笑意盈盈地說道:
“小時候可沒白疼你!”
“都別吵了,成何體統!”
泰達老祖用手中那根精致的木杖重重地敲了敲地板,高聲制止道,
“老銖說得沒錯,族規不可廢;但老安的話也在理。”
“既然如此,那就進行投票吧!同意將泰坦驅出宗族的,就舉手!”
泰銖毫不猶豫,手臂迅速舉起,
其余人則面面相覷,神色糾結萬分。
他們的目光在彼此之間來回游移,內心天人交戰,反復權衡著是否要冒這個巨大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