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只有半瓶藥液,而且有時候還將藥液稀疏。”
“她們用各種方法和手段將我們拿到藥液搶走,各種無理罪名威脅。”
靈心童嘴角浮起一抹諷刺的笑,那笑容里滿是對不公的憤懣與無奈。
“執法部的人呢?為什么不找執法部?”
江宇瞬間怒火中燒,聲音低沉而帶著壓抑的憤怒,再次問道。
“找過,但是來的人她不僅認識,還幫著那個老妖婆,最后將我和啊妹打了一頓。”
“威脅我們,這里是天水大學,是她的地盤,老老實實的聽話,不然讓你進執法部!讓你體驗體驗什么叫折磨!”
靈心童看著憤怒的江宇,苦笑道。
“是我看起來很仁慈嗎?是什么樣的錯覺,讓她們以為我立的規矩在開玩笑!”
江宇越聽越氣,拳頭越握越緊,關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有人不服,然后就被人強進以一些虛無的罪名,將人抓進了執法部,聽說那個人出來后,在醫院躺了整整兩個月。”
靈心童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咬牙切齒地繼續說道,
“而且她還私自克扣我們每個月的藥液!”
話音剛落,一股驚濤駭浪般的恐怖氣勢從江宇身上洶涌爆發。
如同一顆炸彈在天水大學的中心炸開,瞬間席卷整個校園。
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空,剎那間被滾滾烏云籠罩,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剛剛還挺熱鬧的天水大學瞬間變得安靜的嚇人。
所有人抬頭仰向那滾滾烏云的天空,心里一驚。
他們知道是江宇發怒了,而且還是濤天巨怒!
執法部中,壓抑的氣氛仿若實質般彌漫。
冰琦平日里嬌艷姣好的面容此刻毫無血色,慘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滲出,順著臉頰滑落。
整個人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冰院長,怎么這么緊張啊!你看你全身都在發抖!”
陸璃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眼中滿是嘲諷,斜睨了冰琦一眼。
說罷,她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走到窗邊。
“噢喔!師傅回來了,你們這些陰溝的老鼠又準備怎么樣做呢?”
抬眸望向那烏云翻涌、不時閃過一道道刺目閃電的天空,輕聲笑道
“本院長會怕?開什么玩笑!”
冰琦強裝鎮定,壓下內心的驚慌,冷笑著反駁,聲音卻忍不住微微發顫,
“我可是天水大學的院士,曾經的元老,有什么好怕的!”
“快看吶,師傅來了!”
陸璃猛地抬手往天空一指,臉上的表情夸張又興奮。
“死丫頭,竟然敢騙我!是不是想找死!”
冰琦嚇得一個激靈,心臟瞬間驟停一拍,條件反射般猛地轉頭看向天空。
可除了那愈發壓抑的烏云,什么都沒有。
她暗自松了一口氣,轉頭便惡狠狠地盯著陸璃,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死丫頭,竟然敢耍我!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想找死?”
“冰院長,您這臉色怎么這么白呀?嘖嘖,比那白墻還白,可真讓人‘羨慕’呢!”
陸璃雙手叉腰,毫無顧忌地放聲大笑。
那笑聲在空曠的執法部內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我死不死還真不好說,不過嘛,某些人怕是離死不遠嘍!”
說罷,她不屑地瞥了冰琦一眼,轉身邁著輕快的步伐,瀟灑離去。
只留下冰琦在原地氣得暴跳如雷,卻又無計可施。
江宇剛剛平靜不久的殺戮之氣,瞬間環繞全身!
看來規矩就像一把刀,一定是要用鮮血來開鋒,才能讓那些人知道疼,知道怕!
這么喜歡貪,這么喜歡越過規則是吧!好好好!
他已經氣炸了,差點將他的超級大腦都搞沒了,看來當初對那幫老家伙太仁慈了。
在藥閣之中,彌漫著各種草藥的氣息,混合著復雜的藥味。
獨孤博正全神貫注地進行著藥液研究,各種瓶瓶罐罐在實驗桌上擺放得滿滿當當。
他手中擺弄著滴管,專注地觀察著試劑的反應。
就在這時,感受到一絲熟悉的氣息。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瞬間亮如星辰:
“是機緣的氣息,機會又來了!”那聲音中滿是抑制不住的興奮與期待。
沒有絲毫猶豫,獨孤博身形一閃。
瞬間從實驗桌前消失不見,只留下實驗儀器還在微微晃動,證明他剛剛的存在。
而在劍道閣,塵心正沉浸在劍術的世界里,為下面的學生演練劍術,閣內劍氣縱橫。
他手持長劍,身姿矯健,每一次揮劍都帶出凌厲的風聲,劍招行云流水,盡顯大師風范。
突然,他停下手中動作。
抬頭望向天空,只見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已被翻滾的烏云所籠罩,云層厚重。
塵心眼中閃過一絲喜色,腳下輕點。
瞬間踏上劍身,如同一道流光般朝著氣息的方向飛去,那劍身上反射出的寒光,在烏云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冰冷。
與此同時,醫學樓里一片安靜,只有古榕沉穩的講解聲。
他站在一具人體骨骼模型前,手中拿著指示棒。
正詳細地給學生們講解著人體的各種弱點與構造:
“這里,是人體的要害之一,一旦受到攻擊……”
話還沒說完,他的臉色忽然一愣,緊接著露出驚喜的神色:
“仙草的氣息。”
還沒等學生們反應過來,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一群滿臉茫然的學生,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誰,竟然敢惹江校長生氣。”
獨孤博宛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出現在現場。
他迅速掃視一圈,眼中殺意翻涌,聲音里裹挾著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氣。
“江校長,殺誰,滅那個宗門?”
緊隨其后的古榕和塵心,看到獨孤博時,忍不住猛吸了一口氣。
這老毒物的速度可真夠快的!可惡,又慢了一步。
“兩位,好像老夫先來的!”
獨孤博鼻孔微微一哼,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獨孤院士此言差矣,只要天水的事,身為教授的我們也是有一份責任,還分什么先后之說。”
古榕笑著打圓場,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不錯。”
塵心微微點頭,神色冷峻,周身散發的凌厲劍氣
“什么殺人,滅宗,我天水可是熱愛和平的人,那叫維護世界秩序和平,說的好像什么恐怖勢力一樣。”
江宇看著他們三人,臉瞬間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