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果他本人喜歡,我每場都會給他留票。但現在他不是一個人了,夫人要來,他必須陪著。你一定得安排個好位置,不然他回家可不好交代。”
“放心,我明白,一定安排一個視線絕佳的位置。”
經紀人打算安排在比較顯眼、觀看效果好的區域,
比如走廊或側面空處增設座位。
其實可以加不少椅子,
只是之前覺得沒必要,
現在看來必須準備了——
說不定還有其他像江辰飛這樣情況的人,
會來找林舟要票。
經紀人注意到,這次售票比上次更加火爆。
上次十天售完,這次可能一周就賣光了。
要不是系統時常癱瘓導致卡頓,
恐怕票早就搶完了。
經紀人預料,之后可能還會有不少與林舟交情不錯、
但沒買到票的人直接聯系林舟。
到時候就在現場顯眼處增設一些座位,
讓他們能夠入場觀看。
只要有個位置坐,他們應該就很滿意了。
經紀人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林舟剛放下電話準備休息,
鈴聲又響了——這次是鄧梓琪。
鄧梓琪怎么突然聯系他了?
接起電話一聽,原來鄧梓琪也想到現場聽他的演唱會。
鄧梓琪清楚林舟并未考慮邀請什么特邀嘉賓,因此她打算親自前往現場聆聽林舟的演唱會。然而眼下門票確實極度緊俏,真可謂一票難求。鄧梓琪上網查看后發現,只剩下最后一排的座位了。她自然不愿坐在那么靠后的位置,實在別無他法,才撥通了林舟的電話。
林舟聽后略帶無奈地回應:
“怎么不早點說呢?早點告訴我,怎么可能不為你留票。”
“我也沒料到這次售罄得如此迅速,以往并未這么快呀。”
“確實這次比上次更快,可能大家都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想搶到理想位置,所以紛紛提前下手了。”
“你手里不會一張票都沒留吧?為什么不預留幾張呢?現在可怎么辦?我是一定要去聽演唱會的,可不想坐在最后一排。目前能買到的只有最后一排了。”
林舟思索片刻,想到之前幾位朋友的座位都已交由經紀人安排,多加鄧梓琪一人應該也無妨。他認為交給經紀人處理應當可行。
“那你等我消息吧,我問下經紀人能否為你安排個座位。”
“那太好了!務必記得幫我安排,我可是非去不可的。你總不會讓我待在你休息室里聽演唱會吧?”
“怎么可能呢?肯定會讓你親眼見到現場盛況的,怎么會讓你待在休息室。等我的消息吧。”
鄧梓琪掛斷電話,心中明白林舟的演唱會確實人氣爆棚。她這次之所以想去,也是因為時間恰好空閑——上次由于過于忙碌未能參加,近來終于有空閑,當然要親身體驗一番。她知道這個機會難得,既能好好欣賞,也能從中學習。況且林舟的演出日期已定,她決心一定要到場。只是一購票才發現早已售罄,好位置全被搶空。
鄧梓琪心想,若實在不行便找林舟商量看看。于是她開始等待回復,暗自揣測林舟應該會為她安排座位的。
經紀人早已料到此類情況必然發生。果然林舟又來電話,告知需再為鄧梓琪安排一個位置。經紀人想著三位也是安排,四位同樣也是安排,便平靜答道:
“交給我吧。”
“你究竟把他們安排在什么位置了?一定要顯眼些,必須是好位置,不然他們恐怕不會滿意。”
“肯定是好位置,放心好了。這個安排絕對令人滿意——我自已準備了幾把椅子,放在前排靠走廊的區域,足夠他們坐下。”
林舟一聽,原來如此。他覺得經紀人做得妥當,反正只要他開唱,觀眾便不會隨意走動,坐在那個位置并無不可。為了聆聽演唱會,他們應當能夠接受。林舟認為只要有位子就行,況且還是如此顯眼的前排區域,想來相當不錯。
林舟笑著說道:
“我就知道交給你準能辦妥,那我這就通知她了。”
“告訴她吧,讓她準時來。到時不需要票,我帶他們進場。”
“到時候就麻煩你接引他們了。”
“這有什么麻煩的?”
“那我便通知她了。”
經紀人清楚走廊區域足以安排十多個座位,因此若再有人求助,直接答應即可,不必再請示林舟。他打算當天多準備些椅子,以便靈活增設座位。畢竟預料到會有不少購不到票的人直接聯系他或林舟。事實上已有幾位朋友找過他,目前還余下五六個空位可以安排。只要林舟同意,后續再來人也可直接應允。
“若再有人求你,答應便是,還有五六個空余位置。”
“應該不會有人了吧,若有的話我便答應。”
“那可未必。”
林舟放下電話準備休息。不管是否還有人聯系,他已關機,不愿再接聽來電,只想好好睡一覺。
次日清晨開機,只見許多未接來電,其中有個熟悉號碼屬于小花花。林舟猜測小花花大概也想來聽演唱會——上次她便曾到場,雖未交談,林舟卻注意到了。這次想必是沒買到票。
林舟未立即回復,知道若對方真有意,定會再來電。正當他準備開播時,小花花的電話果然再次響起。接通后,未等對方開口,林舟便直言:
“好的,我會告知經紀人為你安排座位,到時你無需持票,直接過來即可。”
小花花聽聞此言激動不已,感到林舟對她仍有所不同。以往她都是購票觀看,此次竟能享受免票待遇,對她而言實在令人欣喜。
“真的嗎?太好了!沒想到我還能有這樣的特權。”
“自然,既然你開口了,怎能不給這個面子?”
“那我該如何進場呢?”
“來時打電話給我,經紀人會去接你。”
“好的,那我就安心了。”
林舟頗感欣慰,這次小花花并未提及創作歌曲之事,隨即結束了通話。或許她已覺無望,抑或明白林舟不會為她寫歌,因而不再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