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是大勝而歸啊,繳獲了這么多的軍旗與武器裝備,想必那張飛被將軍殺得丟盔棄甲了吧,”
李豐上前恭維道。
“那是自然,那張飛根本不是本將軍的對手。只是可惜本將軍的戰馬不如他的,否則今日就提著他的首級回來了。”
紀靈笑道,出師就是一場勝利,可謂開局順利。
“待奪取了徐州,讓主公去幽州為將軍覓幾匹好馬,到時候誰還是將軍的對手。”
李豐繼續拍馬屁,讓紀靈顯得十分受用。
“今日修整一下,明日就繼續推進。”
紀靈笑道。
“將軍,軍士都疲憊了,需要休息幾日。況且敵情尚不明朗,需要先探查情況。”
吳景道,從他的觀察來看,并沒有看見俘虜的劉備士卒,只有繳獲的裝備。
見紀靈的樣子,他又不能直說。
“吳太守,你膽子太小了,那張飛都不是我的對手。今日是被他僥幸逃脫了,倘若我今日有一匹駿馬,眼下就提著張飛的人頭過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我軍第一戰就大獲全勝,正是士氣正旺的時候,趁此機會一舉殲滅敵軍。”
“那劉備來了,待我將他俘虜以后,這徐州就不攻自破了。”
紀靈擺擺手,眼中全是對建功立業的渴望。
“你們覺得呢?”
“將軍說得對,張飛敗退了,就怕那劉備聽到將軍的武勇,直接撤退了,屆時我們反而更不好打了。”
李豐道,
“將軍怎么說,我們就怎么做。有此良機,自然是不能放過。”
梁綱附和道,兩人有相同的想法,源自于攻城之后的獎賞。
且不論袁術會對他們的獎勵,先攻入城池的部隊,可以優先洗劫城中的財物,以此來激勵士卒們攻城的決心。
從紀靈第一戰來看,敵軍就是一個軟柿子,徐州雖然遭受曹操的摧殘,但是在南方的廣陵沒有遭受太多的戰火,還是比較富庶的。
畢竟若是等到袁術來了以后,到時候分蛋糕的人就多了。他們兩個小小的將軍就分不了多少的東西。
洗劫一個富庶的城池,他們獲得的財富,以他們的俸祿,幾輩子都賺不了。
“那就今晚休息一下,明日繼續追擊敵軍!”
“吳太守,軍中的事情,你還是需要學習一下,與你們治理地方不同。”
紀靈下令道,瞥了一眼吳景,軍中的事務,由他說了算。
吳景搖搖頭,沒有在說話,再說下去,就是徒增煩惱了。
翌日,天色蒙蒙亮,紀靈就率領著士卒啟程,經過昨天的事情,袁軍士卒都跟打了雞血一樣,都想著前去繳獲物資。
“軍紀渙散,希冀敵軍沒有詐吧。”
吳景騎著高頭大馬,帶著自己的親兵壓在后面,經過昨日的宣傳,軍營中都彌漫著一股輕敵的想法。
認為劉備士卒不堪一擊,行走的過程中士卒更是稀稀散散,不以為意。
“太守,我軍的隊伍都出現脫節了,這日后恐怕會有問題吧。”
鄧當詢問道,他本是孫堅的部將,孫堅死后,就跟隨于吳景。
因為吳景與孫堅有姻親的關系,吳景是孫策的舅舅。
“紀靈為人太自大了,恐怕其中有詐,張飛昔日三兄弟能與呂布打個不相上下,豈會這么容易被擊敗?”
吳景搖頭道,他們都是經歷過討董的戰爭,能看出情況不對勁。
“我們小心為上吧,現在勸阻紀靈,他是肯定不會聽的。”
相對于后方,前方的紀靈等人則是一股腦的向前沖。
“那吳景的外甥孫策號稱江東小霸王,打個廬江城遲遲攻不下。待我攻下徐州,讓他們知道誰才是第一大將!”
紀靈道,他與吳景不和的一個因素就是因為如此。
袁術內部都流傳一個消息,袁術攻下徐州以后,就打算稱帝。那他們就有著從龍之功,誰是第一武將,也就對應著未來的官階。
“那是自然,張飛號稱勇猛,在將軍的手底下也不過十來回合就落敗。”
李豐道,以往他們就被孫堅壓的喘不過氣來,不然也不會有人在袁術面前給孫堅下絆子。
“哈哈!”
紀靈爽朗一笑。
劉備軍營,
“據前方探馬來報,袁軍正在朝著我們趕來,他們的陣型前后脫節嚴重。”
簡雍道,孫乾被劉備派去聯絡劉繇,信息的處理就由他來負責。
“紀靈果然上鉤了!”
張飛笑道,證明他沒有把計劃給玩脫了。
“我們也散步消息,說使君正率領軍隊出擊,這幾日紀靈的行軍速度逐漸加快。”
簡雍笑道,敵軍越急躁,他們成功的幾率就越大。
“那就依照之前布置的要求,各自領兵前往,等待著紀靈的到來。”
劉備道,看著輿圖,紀靈直接猛沖直撞進來,就是進入了他們的包圍。
“諾!”
一眾將領都領了軍令,有條不紊的下去準備。
“文向,你來一下!”
軍帳中,徐駿看著架子上陳列的重甲,寒光閃閃,相比于一般的盔甲,他可以覆蓋到更多的部位,在薄弱的腹部等處還有魚鱗一般的細密甲片覆蓋。
“稟治中,有什么事情?”
徐盛走了進來,他身上已經穿戴了兩當鎧,腹部以及兩側基本沒有防護。
“此次出征,敵軍人多勢眾,屆時我們肯定會出擊的,這套盔甲,就由你來穿戴吧。”
徐駿道,這正是一個給徐盛露臉的機會,讓他在劉備的面前表現。
“治中,這可使不得,這盔甲乃是使君贈予你的。”
徐盛連連擺手,表示拒絕。
“文向,你且先聽我,我乃文官,這個重甲太重了,我穿戴起來不方便。”
“再者說,你是我的護衛隊長,你穿戴他,你的戰斗力更強,對我的保護力度更好。”
徐駿道,重甲高防御的代價對于穿戴的人也有著極高的要求。
“這…”
徐盛猶豫不決,能穿戴重甲,他肯定是希望得。
“沒有什么好猶豫的,你負責保護我,你在,我就沒有問題。你若是出事了,我穿戴這個盔甲,也只是多挨幾刀的事情。”
徐駿拍了拍徐盛的肩膀,讓他不要想太多,
“你既然是我的護衛隊長,那就得聽我的。”
“諾,多謝治中!”
徐盛拱手拜道,對于徐駿的尊重又多了幾分。
戰場的前方,關羽已經打馬前去挑釁,
“來著何人?”
紀靈朗聲道,
“我乃是徐州校尉關羽是也!前來誅殺你這個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