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明他們趕路的速度比較慢,需要再等一段時間才能到來,我和青葉沒有等他們,就提前過來了!”
楊元慶笑著解釋,隨后問道:“現在紫荊藥園是什么情況?張、劉兩家的人還有多久能抵達藥園?”
楊家一直都有派遣修士監視著張、劉兩家修士的動態,這監視的修士不敢距離張、劉兩家的修士太近,只能大概判斷他們的位置。
“張、劉兩家的人速度不快,但他們已經走了不少時間,若是速度不變的話,頂多再有半日就能抵達這里!”
楊延月的眉頭緊緊蹙起,她看著楊元慶,沉聲詢問道:“二伯,族中的其他筑基境界的修士還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到來?”
他們楊家在紫荊靈藥園的修士數量并不多,除了他們四個筑基境界的修士外,煉氣境界的修士只有幾十人。
而且這些煉氣境界的修士基本上都修煉靈植一道,戰斗力并不強。
她和楊延霏兩人晉升筑基境界的時間并不長,而且將一半時間都放到了提升靈植技藝上,實力在筑基初期修士中也是屬于弱小的那一種。
張、劉兩家此次出動的筑基修士多達七人,若是他們率先抵達紫荊靈藥園,他們恐怕不能擋住張、劉兩家修士的攻擊!
“你們不用擔心,即便族中的筑基修士不能在張、劉兩家的修士前趕來,張、劉兩家的修士也不足為懼!”楊青葉在看了楊延月兩人一眼后,笑著說道。
楊延月兩人的年紀要比他大得多,這兩人是延字輩的人,算是他的姑姑。
只是他和這兩人基本上沒有什么關系,突然間稱呼這兩人姑姑,他覺得有點難以開口。
楊延月兩人也知道她們和楊青葉的差距,自然不會計較楊青葉對她們的稱呼問題。
“你們就聽青葉的,有我們兩個在,或許不是張、劉兩家筑基修士的對手,但是他們也不可能打進靈藥園中!”楊元慶笑著說道。
楊元慶是筑基圓滿境界的修士,又是楊家的大長老,是楊家目前輩分最高之人,他的話要比楊青葉有分量的多。
楊延月兩人在聽到楊元慶的保證后,心中頓時踏實不少。
楊青葉聽到楊元慶所說的話后,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所說的可不是簡單守住紫荊山靈藥園,而是依靠他們幾人的力量,將張、劉兩家的修士全部都折損在這里。
那些煉氣境界的修士根本不足為懼,筑基境界的修士張、劉兩家只有七人。
除卻張氏的大長老張旗是筑基圓滿修為,劉氏大長老劉固是筑基后期修為外,張、劉兩家另外五位筑基境界的修士全部都在筑基初中期。
其中筑基初期的修士占了三人,筑基中期的修士占了兩人!
楊青葉之前在祁云山金丹洞府外的沼澤中,借助二階極品防御符篆金剛符的力量,以一己之力擋住了數量眾多二階金斑蟾蜍的攻擊。
現在他手中還有一張二階極品的金剛符,他的修為也從筑基中期晉升到了筑基后期。
張、劉兩家現在的筑基修士也遠遠比不上沼澤中的金斑蟾蜍,即便他不使用那張二階極品的金剛符,張、劉兩家的筑基修士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二伯祖,我的意思不是簡單守住靈藥園,而是依靠我們四人的力量將張、劉兩家的修士一網打盡!”楊青葉笑著說道。
“青葉,我知道你的實力非常強,可張、劉兩家的筑基修士加起來多達七人,我們兩人又都是剛剛晉升筑基境界不久,依靠我們四人怎么可能是張、劉兩家筑基修士的對手呢!”楊延月沉聲說道。
“青葉,延月說的不無道理,延明他們很快就能抵達紫荊靈藥園,我們不妨再等上一等,這樣也能更加保險一些!”楊元慶笑著說道。
楊元慶和楊延月三人都不贊同楊青葉說的,畢竟在他們看來,這實在是有些冒險了。
“二伯祖,我們需要速戰速決,等到我們鎮殺了張、劉兩家此次前來的修士,就立即帶著族中的筑基修士奪取張、劉兩家的地盤!”
楊青葉看著楊元慶三人,繼續說道:“此次和張、劉兩家的修士交手,勢必會暴露我們楊家的底蘊,我們要在宋、李兩家接到消息之前,就將張、劉兩家的地盤和資源徹底占據!”
張、劉兩家和楊家接壤,其中張家占據兩縣之地,劉家占據兩縣之地,不過張、劉兩家的四縣之地面積要小一些,只能堪堪比得上楊家的三縣之地,而且那四縣之地和楊家的三縣相比也相對貧瘠許多。
但不管怎么說,若是楊家順利占據張、劉兩家的四縣之地,至少凡俗人口的數量要增加將近一倍。
有如此凡俗人口的基數,只要楊家再平穩發展一些年,楊家就能出現更多的修士。
“青葉,你想直接奪取張、劉兩家的地盤!”楊元慶震驚地看著楊青葉,這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事情。
因為他自始至終都覺得他們楊家還沒有那樣的力量,他們楊家現在雖然新增了不少筑基境界的修士,但是這些筑基境界的修士還都停留在筑基初期。
他們還需要成長的事情,都能族中再增加幾位筑基中期的修士時,再圖謀這些事情才能更加穩妥。
“二伯祖……”
“不好,我剛剛接到消息,張、劉兩家的筑基修士突然加快速度,恐怕不到一刻就能趕到靈藥園了!”
楊青葉還未將話說出來,楊延月就出聲打斷了楊青葉。
楊延月臉上滿是憂慮之色,即便楊青葉剛剛說了那么多,可她心中依舊覺得他們四人不是張、劉兩家筑基修士的對手。
“二伯祖,就按我說的做!”
“二伯祖負責張家那位筑基圓滿境界的修士,你們兩個只需纏住一個筑基初期的修士即可,張、劉兩家剩下的五個筑基修士,交給我一人對付!”
楊青葉話聲落下的剎那,就直接從靈藥園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