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是明德堂首席顧問,這些鎧甲的點子和開發主意正巧是在下提出來的,真是不好意思啊孔老爺子!”
古瑞斯此話一出,兩人的火藥味也越來越濃,空氣中都彌漫著火藥味。
“老夫真沒想到古小弟小小年紀就成為了明德堂的首席顧問了,那小鏡也沒有告訴你,老夫可是日月帝國的魂導之父?”
孔德明這話無疑是在彰顯自己的地位象征。
他說完這句話就開始探查起了古瑞斯的魂力,他驚恐的發現,以他九十四級的實力居然看不透古瑞斯的力量。
這家伙到底是個什么怪胎!小小年紀就來到如此高度,難道他真的能觸摸到那層境界?看來有必要帶這家伙去一趟日月帝國的秘境了!
孔德明探查自己,古瑞斯自然能感受到。
“孔老爺子,剛見面就迫不及待的打探我是不是有些不太禮貌啊?你說是吧?九十四級封號斗了孔德明!”
在聽聞這句話后,孔德明的臉上出現驚恐,這家伙居然能看透我?難道他已經來到了魂斗羅?
其實孔德明只有一個破到不能再破的銀月魂核,主要是他年輕的時候太過于追求魂力的等級了,沒有好好壓縮并使用魂力,所以才烙下了他終身處于九十四級的恥辱。
古瑞斯雖然才八十六級,但他體內的白色魂核可是擁有雪帝和初代龍神的力量融合的,那簡直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完全沒有可比性。
“孔老爺子不必驚訝,小子只是僥幸凝聚出一枚白龍魂核,他的強度大大的補給了我,而且我自身也是非常強大,我敢說孔老爺子,你現在要是想要和小子對練可真不一定打的過!”
古瑞斯一臉自信的說道,搞笑,他連熊君都能壓著打,更何況是一個連萬妖王都可能打不過的孔德明?他還真不放在眼里。
“小子你是不是有些放肆了?”孔德明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黑了。
“既然你不信,正好明天我要去斬殺那七十萬年的斜眼暴君,你可以去觀摩觀摩,看看小子是否可以?”
古瑞斯拋出了橄欖枝,這也讓孔德明和鏡紅塵十分吃驚,作為日月帝國最強魂獸,斜眼暴君主宰的能力他們都是清楚不能再清楚了,絕對是極限斗羅才可挑戰的,在場眾人也就孔德明敢與之碰一碰,但要斬殺的話,那孔德明這老登還做不到!
“真是大言不慚,老夫可沒有你那閑情雅致,而且我作為日月帝國首席供奉,是不得離開日月帝國的!但老夫可不覺得你能殺死那斜眼,老夫幾十年前跟他戰過,他體內的毀滅之力深不可測,很是危險,但是等你回來了我會帶你去一個地方,放心,那里對你一定會有所幫助的!”
聽完了孔德明的話,古瑞斯有些疑惑,原著中日月帝國的神秘地方貌似只有一個乾坤問情谷吧?
隨后古瑞斯也沒有再多想,給這些人提了提他所知道的斗三中斗鎧的一些基本知識后就離開了。
他要好好準備一下,明天要是那斜眼暴君主宰不同意那就只能不好意思了,要是同意就要讓帝天觀察他的一舉一動,不然沒準在背后給你一刀,那你不是炸掉了?
在紅塵宅邸休息一夜后,古瑞斯來到了斜眼森林,他一進去就看見一只巨大的斜眼在那里就像是等著他的到來,那赫然就是斜眼暴君主宰,但這讓古瑞斯覺得很是奇怪。
“請白龍大人與我詳談一下!”斜眼暴君主宰一看見來人就立馬畢恭畢敬。
這斜眼暴君認識我?我記得我沒來過斜眼森林?。?/p>
輪到古瑞斯懵逼了,但他還是跟著斜眼暴君主宰來到了一處秘處。
“我相信白龍大人此刻應該是一頭霧水吧,其實我在經歷了第七道雷劫后精神力獲得了大爆發,從那時起我也摸索了一個特別的能力,預言!
我可以研究到未來的發展,隱隱約約的摸索到了時間的奧秘,在前不久我探索到魂獸一族出現了一個可以帶領他們力挽狂瀾的獸主,并預測到他會來收服我,我已是七十多萬年的魂獸了,我的愿望自然也是能后成為神祇。
所以在預測了這個消息后我就日夜蹲守在這里,就是為了等待白龍大人您的到來,但是我能夠預測未來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每預測一次的時候我的十顆獸元便會破碎一顆?!?/p>
聽完了斜眼暴君主宰的描述,古瑞斯也是覺得有些奇特,這世界上居然還真有能夠預測未來之事!
這無疑是改變了古瑞斯的看法,簡直太過于神奇了。
但是古瑞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那斜眼暴君,你是否愿意跟隨于我?我是白龍神,也是魂獸一族的主上,等到我攻打下神界以后,我會為你尋一神祇之位的!”
聽完了古瑞斯的話,斜眼暴君主宰二話不說的表達了忠誠,其實在他預測未來的那天起,他就已經臣服于古瑞斯了,因為帶著魂獸力挽狂瀾的主上才是他斜眼暴君的主上!
古瑞斯有些疑惑,本以為這會是一場惡戰,沒想到這斜眼暴君居然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就表達了忠誠緊接著就臣服于古瑞斯了,簡直刷新他的認知。
隨后古瑞斯的手一揮,帝天的身影浮現,這兩個老朋友一見面,空氣中的火藥味真的太濃了。
但是兩人都只是眼神交鋒,卻都默契的不開口,畢竟他們的主上都沒開口他們又怎能放肆?
“行了帝天,斜眼,你們都是魂獸一族的頂尖,實力也可以匹敵半神,實力不容小覷,算是魂獸一族的高端戰力,在攻打神界這件大事面前,你們的私人恩怨就先放一放哈,我們還是以攻打神界為目標!”
隨后古瑞斯又與二人商議了一番后,也知道了斜眼暴君的忠心不會出問題后也是離開。
他是真想不到,還以為收復斜眼暴君主宰不會這么簡單,誰知道他一上來就同意了,還這么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