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升覺得為國家做貢獻,這都是應該的。
“現(xiàn)在,天下正陷入四分五裂的局面,而天天群雄更是紛紛揭竽而起,占地為王,陷大家于水深火熱之中……”
曹操掃了一眼一眾百姓,繼續(xù)說道:
“現(xiàn)在董卓那老賊更是荒淫無度,濫殺無辜,搞得民怨四起,任由如此發(fā)展下去,大家能有好日子過嗎?”
點兵臺下的百姓更是一陣騷動,小聲地議論起來。
“主公,看來你的話奏效了!”一個副將對曹操說道。
“不用急,等他們拿定注意就會很快組織起來的!”曹操說道。
但是,事情并沒有按曹操的意愿進行發(fā)展,原來就嗡聲嗡氣的百姓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全部齊刷刷地抬頭,一語不發(fā)地望著點兵臺上的曹操與張參等人,沒有一個人愿意出聲跟曹操起兵。
這一回,輪到點兵臺上的曹操眼傻了:“這些老百姓是怎么啦?難道我的話感染力不夠?我也是一個正統(tǒng)的漢皇室成員呀。”
想到這里曹操感覺自己的臉上有些掛不住:無論怎么咋的,我都是一個貴為皇室的成員,不算大公也是一個大卿,居然不聽我的話?
張參副將比較機靈,看到臺下眾人個個默不作聲,全都閉口不語地盯著臺上的曹操看。
而此時的曹操,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表情十分的怪異。
張參作為此時站在曹操身邊的一個副將,心里叫自叫苦:如果曹操發(fā)怒,處罰底下的百姓,那事情就好收拾了。
張參明白:如果要是曹操大發(fā)雷霆處罰底下的百姓,肯定會造成不良的影響,那些百姓一傳十,十傳百的把曹操的惡行宣揚出去的,到時要招兵買馬可就難了。
想到這里,張參再也呆不住了,他馬上跑到曹操的身邊,附著曹操的耳朵對他說道:“主公,眼下我們正是用人之際,切不可輕舉妄動,亂了自己的陣腳呀!”
張參不敢直接挑明事情的原委,只好委婉地提醒曹操。
曹操豈有聽不明白張參的話語之理?這個都聽不明白的話,可就愧對他一百二十的智商了。
曹操聽了張參的話后,用手捋了捋自己下巴上的那幾根胡須,他心里馬上就活動起來:
張參說的也對呀,要是自己貿(mào)然下手處罰下面這些不識抬舉的老百姓,到頭來吃虧的還是自個。
要是自己招不到足夠的兵馬,何以去跟董卓抗衡?怎么有資本與漢江對岸的孫卿叫板?
盡管自己的心里恨得癢癢的,曹操馬上就把自己臉上的皺紋攤平開來,對張參說道:“放心,我不會濫殺無辜的,眼下正是用人之際,我正在求賢若渴呀!”
“哦,那是我多慮了!”張參感覺自己有些不自在,訕訕地對曹操說了一句。
曹操沉思了一會兒之后,轉(zhuǎn)頭對張參說道:“你不用擔心,我估計,他們會很快就改變注意了的!”
張參將信將疑地退了下去,點兵臺上只剩下曹操一人在那里?著,等待奇跡的發(fā)生。。
事情發(fā)展的方向,這一回可是被曹操言中了。
點兵臺下的百姓,經(jīng)過一陣長時間的沉默之后,一個年紀約摸四十開外的中年漢子從人群里走了出來。
那中年漢子沖臺上的曹操振臂大喊道:“曹大官人,我愿意跟隨你征討董卓老賊,沒有大家怎么會有自己的小家!“
“好,你果然是深明大義的漢子,快快上臺來報名,我重重的有賞!”
那中年漢子毫不狁豫地跳上了點兵臺,走向了報名處。
在點兵臺的一角,曹操的手下早就把一張方桌端了上來,擺上了名冊與印油,就等著臺下的人上來報名、摁手指印、領賞錢呢。
有了一個人帶頭,其它的人也蠢蠢欲動,曹操見狀,趁熱打鐵地喊道:
“各位老百姓,現(xiàn)在不報名保衛(wèi)家園,還待何時?為了自己妻兒父母的安寧,自己拋頭顱灑熱血又何妨?”
聽著曹操如此煽情的話,點兵臺下的百姓這回再也按耐不住了,“呼啦”一聲,紛紛涌上臺上來,爭先恐后地報名參加曹家軍了。
張參見狀,湊到曹操身邊對他說道:“果然是主公高見,料事如神哪,有了這一批青壯年參加我們的曹軍,這一回主公可以放心了吧!”
曹操微微一笑:“現(xiàn)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我們就算贏了董卓,那河對岸的孫卿也不會讓我們安生哪!”
“主公如此英明神武,我們一定不負主公的重托,跟隨主公征戰(zhàn)南北。”
看到報名的人很是擁擠,自己安排負責報名工作的兵丁人手根本就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