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以此符震懾那兇物,倒是件好事。
想到便做,石磯祭出紫色玉符。
他嘗試催動玉符釋放毀滅性能量。
玉符內蘊藏著無窮無盡的毀滅之力。
其中蘊含的能量磅礴如海,簡直超乎想象。
當玉符釋放毀滅性能量后,璀璨光輝籠罩石磯,他周身環繞著金色光暈。
石磯感覺到,催動輪回玉符時,自身戰力驟然飆升。
原本他打算激活玉符后施展“破碎虛空“遁走。
不料玉符攻擊釋放后,他發現自己竟被定在原地。
這情形實在詭異,連石磯的神識都無法移動分毫。
石磯不禁暗罵,這下真是陷入絕境。
身軀失去行動能力,豈不是任人宰割?
他想要反抗,卻根本無力抗衡。那熔巖巨獸實力太過強橫,他連抵擋其攻擊的資格都沒有。
熔巖巨獸憤怒咆哮,顯然對石磯取出的紫色玉符極為忌憚。
因那玉符帶給它的危機感太過強烈,仿佛置身尸山血海,承受著恐怖絕倫的壓迫。
而那枚紫色玉符,就如同熔巖巨獸的掌控者,輕易決定它的生死。
熔巖巨獸朝石磯撲殺而來,意圖將他吞噬。
“這兇物果然是沖著紫色玉符而來,此符必定藏著驚天秘密”。
石磯深吸一口氣,隨即從儲物戒指取出另外幾枚紫色玉符。這些皆是他煉化的玉符,共計九枚全部取出。
石磯嘗試將這些玉符組合。
霎時間。
九枚玉符綻放璀璨光華。
它們懸浮半空。
每枚玉符色澤各異。
分別象征著風雷水火土等各類屬性力量。
“這九枚玉符的氣息竟能彼此呼應。”
石磯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九枚玉符似乎構成一套陣圖。
這套陣圖,必然隱藏著震古爍今的秘密。
或許是天師道遺留的寶藏,亦或是其他未知重寶。
總而言之。
石磯推測,九枚玉符必定關系著驚世隱秘。
九枚玉符環繞石磯急速旋轉,隨即他聽到低沉道音在腦海回蕩。
“九星聚,九元合一!”
話音落下,石磯身形驟然消失,他融入九枚玉符之中,被玉符力量包裹著進入另一片空間。
在新空間內,石磯望見一座宏偉洞府。
正是他先前所見的那座洞府。
“這里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天師殿宇?”
石磯既驚且喜,當然他不敢貿然靠近,擔心洞府中暗藏兇險。
他小心翼翼向前行去。
進入洞府后,發現其中陳列著諸多靈藥。
這些靈藥中,有幾株石磯認得,另有幾株卻叫不出名號。
而且那幾株靈藥的年份,皆超過萬載歲月。
石磯大喜過望,連忙采摘這些靈藥裝入瓷瓶。
雖不知具體品階,但定然不凡,且帶回去仔細研究。
石磯繼續向前望去,忽然目光一凝。
他發現在那座寬闊廣場上,竟盤坐著一名修士。
那尊存在。
負手而立,雙目微闔,顯得高深莫測。
見到這尊存在,石磯頓時大吃一驚。
因為。
這尊存在,竟是“天師道的先祖”。
石磯曾閱過天師道先祖遺留的詔書,記憶深刻。
天師道先祖,確實強大無匹,曾縱橫八荒六合。
號稱睥睨寰宇,傲視蒼生。
石磯一直在追尋天師道先祖的線索,未料竟在此地得見其遺骸。
“拜見先祖。”石磯跪地叩首。
“晚輩石磯,叩謝先祖恩賜”。石磯向天師道先祖虔誠行禮。
他抬頭望向先祖遺蛻,只見遺蛻周圍繚繞著強橫仙則。
天師道先祖遺留之物。
皆是逆天珍寶。
即便隕落漫長歲月。
依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先祖請安息,我定會讓天師道發揚光大!也必為您報仇雪恨!”
石磯低聲立誓。
“砰“的一聲。
恰在此時,石磯聽到丹田傳來破裂之音。
他的修為,竟突破至帝君境界五重天。
這令石磯頗為詫異。
怎會如此?
莫非是因突破境界所致?
但即便突破,也不該進展如此神速。
石磯眉頭微蹙。
無論如何,修為既已晉升帝君五重天,如今他已站在準帝巔峰。
距離帝境僅剩一步之遙。
但這步之隔卻如天塹難越。即便石磯積累足夠雄厚。
想要踏出這一步仍需漫長時光,何況他現在離真正帝境尚有距離。
“且先探尋一番再說”。
石磯沉吟道。既然來到此地,他希望能獲得一件強大寶物。
他繼續向前飛遁,穿越數百里山河后,終于停下腳步。
前方赫然出現一間石室。
石磯走向石室,推開石門。當他看清室內景象時,臉上頓時露出震撼神情。
只見石室最深處。
一團朦朧霧靄緩緩涌動。
霧靄之中,竟佇立著一位老者身影。
那名老者的面容與他完全一致,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
老者身上的氣質,迥然不同。
這名老者身形瘦削,但散發的氣勢卻無比強大,那種氣息令人悚然動容,甚至產生窒息之感。
老者的目光掃來,仿佛蘊含著無窮智慧,他凝視石磯,緩緩開口道:“你是何人?為何能來到本尊此處?”
“晚輩石磯,乃是昔日天師道弟子,特來祭拜先祖!”
石磯連忙行禮,她望著那位老者說道:“先祖,您已逝去多年,今日晚輩冒昧問您一句,天師道是否真有創派始祖?若真有的話,還請恕晚輩唐突!”
“你想問的,可是我師父是否尚在人間?”
老者淡淡說道。
聽到老者這番話,石磯頓時激動起來。
天師道竟然真的存在創派始祖。
石磯連連點頭,神色興奮。
“我師父早已羽化飛升,怎會還在人世?”
老者冷笑一聲,隨即問道:“倒是你,并非我天師道弟子,為何來到此地?”
石磯說道:“晚輩機緣巧合進入此處,奈何實力不濟,被困于此!”
“我師父留給我一件至寶,說是能夠助我脫困!”
石磯取出了九州圖。
這張圖原本被封印在九州圖內部。
但如今九州圖已解除封印,顯然是因為這尊存在的骸骨釋放了九州圖的封印。
“這件東西。”老者仔細端詳九州圖片刻。
而后微微搖頭道:“確實是件好東西,但以你的修為催動它,根本發揮不出九州圖的威力,而且,催動九州圖需要強大法力支撐!
以你現在的法力根本做不到催動九州圖”。
石磯不由苦笑一聲。
她承認這一點。
九州圖是一件絕頂仙器,威力強大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但催動這件仙器,對法力的要求實在太過嚴苛。
以她現在的境界,確實很難發揮九州圖的全部威力。
不過,老者接下來的話,讓石磯精神為之一振。
“我雖死,但畢竟修煉了無盡歲月,體內還殘留著一絲本源法力!我這絲本源法力或許能勉強用來催動九州圖!”
“多謝前輩!晚輩代天師道,億萬生靈,感謝前輩!”
石磯深深鞠躬。
她明白,若這名老者愿意犧牲自己的本源法力。
那么這尊老者的肉身就會崩碎,甚至連魂魄都會煙消云散。
但這尊老者,卻愿意犧牲自己的本源法力,救石磯出去。
這份胸襟。
這份氣度,令人敬畏萬分。
“小友不必客氣,你是天師道未來的希望。”
老者微笑著說道。
隨即將九州圖交給石磯。
然后說道:“小友速速離去,待會這座宮殿的主人可能會降臨!”
聞言,石磯趕緊接過九州圖。
她抱拳說道:“晚輩告辭!”
話音落下,石磯快速朝外沖去,很快便逃離了這片區域。
待石磯離去。
這名老者說道:“我已經徹底殞命于此了嗎?”
“師傅,是徒兒對不住您,若徒兒當初不帶您前往三千大世界,或許您不會遇險!”
外面傳來一陣悲痛欲絕的呼喊,這道聲音的主人。
赫然便是天師道掌教,李玄道。
石磯不由嘆息一聲,心中充滿悲傷。
她沒有理會這些,而是加快腳步。
很快石磯返回天師道祖庭。
忽然。
一股恐怖波動從天師道深處席卷而出,接著天師道祖庭劇烈晃動起來,如同發生大地震一般。
整座山脈都險些坍塌。
“怎么回事?”
“發生什么事了?”
“這是怎么回事?為何我們天師道深處傳來劇烈晃動,是有人攻擊我們天師道了嗎?”
天師道深處傳來無數道驚呼。
每道驚呼中都蘊含著擔憂情緒。
石磯并未停留。
她直奔古廟。
她要尋找老者遺留的物品,希望老者能將解除石塔禁制的方法告訴她。
當石磯來到古廟附近時,古廟大門敞開著。
里面空無一物。
石磯疑惑地向內部望去。
古廟之中,黑暗無邊,伸手不見五指,不知通向何處。
石磯嘗試進入古廟,卻發現古廟大門緊閉,任憑她用力推門,依然紋絲不動。
這座古廟仿佛成為另一個世界,任由石磯如何努力,都難以摧毀古廟的防御結構。
“看來我們都錯了,這尊老者已經隕落,他只是留下了自己的尸骸!”
石磯不由輕聲嘆息。
這位老者,定然是一位超級厲害的狠角色吧?
石磯并不清楚他的來歷。
就在這時,那幅畫卷再次飛出,懸浮在半空中,散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
畫卷上面,布滿符文。
那些符文扭曲著,不斷變幻形狀。
最終化為一幅星空圖案。
那幅星空圖案繚繞著璀璨星辰之光,接著。
那幅星空圖案,朝著古廟飛去。
星空圖案快速融入石壁之中。
石壁頓時裂開,露出一條漆黑石階。
“果然是個機關。”
石磯不由深吸一口氣。
她踏著臺階走上石梯。
當石磯踏上石梯后,周圍場景開始改變。
她的視線也恢復正常。
她發現自己竟出現在一間密室中。
密室中擺放著幾件破損的鎧甲與兵器。
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石磯不由皺眉,莫非自己猜錯了?老者的骸骨早已化為灰燼?
石磯覺得老者不應該如此糊涂才對啊。
她將密室翻遍,都沒有找到其他東西。
“咦,這塊玉佩。”
石磯不由低語。
她在密室的一塊玉佩上看到了熟悉的字跡。
那個字跡,正是天師二字。
石磯想起老者曾跟自己提及的天師道。
天師道,乃是諸帝創造的勢力。
這個宗門極其鼎盛。
據說這個宗門,有三大真傳,分別是“道”,“術”,“數學”。
但后來發生動亂,導致這個宗門逐漸衰敗。
石磯將那枚玉佩取出,仔細觀摩。
那枚玉佩似乎是某種特殊材料打磨而成。
石磯仔細研究一番。
發現玉佩上的天師二字似乎蘊含秘密,當她念叨天師二字時,腦海中響起了誦讀之聲。
這些誦讀聲十分奇特。
似乎蘊含一段咒語。
石磯聽不懂這段咒語的含義。
她嘗試念出這些咒語,隨后咒語涌入她的腦海。
接著石磯體內涌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那些金色符文環繞在她身體四周,石磯臉上露出喜色。
她嘗試運轉天師道功法。
很快,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凝聚成一柄虛幻戰劍。
石磯大喝一聲。
接著那把戰劍向前劈去。
噗哧一聲撕裂聲響起。
那座巨大石門被斬爆。
石磯穿越石門出現在一個神秘世界中,這個世界與外面簡直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地方。
這個世界溫度極高。
到處燃燒著熊熊烈火,遍地都是巖漿河流。
那些巖漿河流中生活著各種兇獸。
這個世界實在太危險了。
石磯感受到濃郁的危險氣息。
這個世界的危險程度,遠比她想象中更為嚴重。
各種咆哮聲此起彼伏。
那些恐怖存在,都睜開了眼睛看向石磯所在方向。
然后。
那些恐怖存在紛紛朝著石磯撲來。
石磯嚇得渾身發抖,轉身就逃。
那些恐怖存在太可怕了,她根本抵擋不住。
就在這時,石磯背后忽然亮了起來。
接著,兩扇石門打開,那兩扇石門似乎擁有強大的封印之力。
石磯被石門吸入其中。
石磯被吸入后,石門又自行關閉,石門內部是一片昏暗空間,在昏暗空間中,躺著一具骸骨。
那具骸骨,正是老者。
老者身披青銅戰袍,頭戴青冠。
雖已死去多年。
但骸骨仍散發著無盡威壓。
哪怕已死多年。
他的骸骨也讓人產生敬畏之感。
“老者是您嗎?”
石磯不敢靠近老者骸骨,因為這老者太詭異了,誰知道他會不會詐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