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這還是葉清河第一次聽葉泠泠開口說話,聲音清脆悅耳。給人一種心靈被洗滌了的感覺,很容易讓人沉陷其中。
“認我為主。”葉清河還是很看重這個九心海棠武魂的。
按照現在的進度,單單就史萊克那群爛蛋鬼提供的情緒值,將來多購買幾個神王級別的神核,讓比比東、獨孤雁、朱竹清成神。也不是什么難事。
就是獨孤博,葉清河也至少會讓他成個一級神。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得是他自己先成神。
而他目前已經抽到兩個一級神核,多出的一個一級神核,若是繼續閑置著,也是閑置著,與其如此,倒不如用來培養一個能夠發揮重要作用的幫手。
眼前的葉泠泠,無疑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認主,小葉這會不會有些....”獨孤雁皺了皺眉道。
葉泠泠黑紗下精致的面容也是不由得遲疑起來,畢竟認葉清河為主,這相當于將整個家族的性命,全權交付在對方手中。
這不是她一個人所能夠決定了的。
倒是朱竹清意外看得開,或者說,她內心十分贊同葉清河的做法,畢竟那仙草實在太過珍貴了。
一株仙草,就讓她脫胎換骨,武魂進化,再加上玄天寶錄,只要不隕落,未來她有十足的把握晉升封號斗羅。
一旦知曉真實用途,放在任何一個家族,任何一個勢力,乃至任何一個國家,都是足以讓人爭的頭破血流的寶物。即便是她,也是因為兩人感情水到渠成,只差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才給的。
不可能平白贈與外人。
葉清河看著葉泠泠道:“這件事還是等你回去后,和家人一起好好商議下吧,畢竟這關系到全族人的身家性命,同時我也并沒有絕對的把握,解決你的武魂桎梏,當然,讓你擁有靠正常修煉,就能晉升封號斗羅的絕對把握,還是有的。”
“好。”
葉泠泠一口答應下來,實際上,不論出于葉清河的個人潛力也好,出于私心也罷,在葉清河提出條件的那一刻,哪怕葉清河無法替她解決武魂桎梏,她都打算賭上一把。
只是正如葉清河所說的那樣,她并不能一個人代表整個家族。
葉清河點點頭,機會他已經給過九心海棠家族了,至于對方能否把握住,就看他們自己了。
在葉泠泠走后,獨孤雁忽然問道:“對了,小葉,之前你找我和竹清說有事,是什么事啊?”
聞言,朱竹清俏臉頓時紅了起來,心虛的低下頭,不好意思再看獨孤雁。
葉清河也是輕咳一聲,老臉一紅道:“那個雁子,我和竹清...”
此言一出,原本還一臉好奇的獨孤雁神情頓時嚴肅起來,隨后又無奈的嘆出一口氣,目光略帶怪異的打量了朱竹清一眼,看向葉清河道:“終究還是讓你得逞了。”
“對不起,雁子姐。”朱竹清聽到這話,也是知道獨孤雁認可了自己,心中竊喜的同時,也是不由得越發愧疚,頭低得更低了,快要埋進驕傲中。
葉清河早就給獨孤雁打過預防針了,因此獨孤雁倒也不是完全無法接受,只是葉清河這開后宮的行為,屬實讓她不爽。
“武魂融合,靈魂交融,會生出感情在所難免,這點我可以理解。”她擺了擺手,目光轉向葉清河,一臉危險的媚笑道:“只是接下來,你應該不會再給我增添姐妹了吧?”
“雁子姐你放心,我會替你看著他的。”朱竹清同樣不希望葉清河再找,當即向獨孤雁保證道。
葉清河翻了翻白眼,“你們看我像是那樣濫情的人嗎?”
獨孤雁和朱竹清對視一眼,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像....”
.................
話分兩頭,史萊克七廢可就慘了。
盡管他們完成了玉小肛交代的第二階段訓練任務,全員獲得銀斗魂徽章。
但因為被葉清河透支生命,導致戴沐白、馬紅俊、奧斯卡這史萊克三賤客身體異常虛弱。
原本趕回史萊克僅需要花費半個時辰的路程,對于魂師來說,再簡單不過的事,卻還沒走到一半,三人就已經虛的不成樣子。
唐三也不好過。
如果說三賤客損失的是大量生命力的話,那么他失去的就是腎氣。
那種腎虛的無力,讓他異常難受。
也就修煉了玄天功,不然早就成軟腳蝦了。
玉天恒和寧榮榮雖然沒什么問題,但在經歷了那樣的慘敗和被葉清河反復扇大耳瓜子,兩人心情也是異常糟糕。
至于小舞,她最慘,盡管弗蘭德趙無極邵鑫等人一再強調不會毀容不會毀容,但小舞就是聽不進去,臉上纏滿繃帶的她,干脆甩開眾人,獨自一人率先跑回史萊克了。
期間唐三想要追過去,只可惜,腎虧,追不上。只能讓弗蘭德追過去,防止小舞做什么傻事。
此刻,身強力壯的趙無極攙扶著戴沐白和奧斯卡、邵鑫攙扶著馬紅俊,玉小肛背著只有一米三出頭,為了追小舞而腳軟摔倒的唐三。
玉天恒失魂落魄的跟在一旁。
寧榮榮獨自一人默默跟在他們身后。
原本,玉小肛是想要讓玉天恒去追小舞的,免得小舞出事。
但唐三擔心對方綠了自己,給制止了。
一行人行走在索托城到史萊克的鄉野小道上,看上去就像是打了敗仗的殘兵。
在沉悶的氣氛中走著,正當他們即將回到史萊克時,一個人突然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趙無極,你被捕了。”有些嫵媚的清脆聲音響起,令連日來不知因何緣故,內心時刻處于忐忑不安狀態的趙無極在驚恐中抬頭。
尋聲望去,他略微遲疑片刻,神色凝重的問道:“你是武魂殿的人?”
攔住史萊克一行人去路的正是靈鳶。
這次,她不但要奪取唐三外附魂骨,順帶還要緝拿趙無極歸案。
誰叫這家伙,早些年闖蕩魂師界時,犯下不少命案呢。
靈鳶一步步走向他,“你是自己走呢,還是本座,親自出手帶你走?”
趙無極此時終于明白自己為何這段時間一直心緒不寧了,沒成想是自己的行蹤已經暴露,面色頓時冰冷了下來,“大濕、邵鑫,此事與你們無關,你們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