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確實是太復雜,王玄也是相當清楚不是什么事情都是圍繞著他在運轉,所以有時候一些事情是可以不去搭理的。
就好比,周成文的事情王玄可以去左右,但是剛才天空之中略過的那些米國中情局的特種部隊,王玄就可以不去沾染。
王玄很清楚,現在自己已經算是處于水深火熱之中,自己乘坐的飛機到底是不是黑月的寓言搞的鬼,那個比陳立明還要陰柔的寓言更是一個大隱患。而現在,王玄清楚自己已經算是得罪了附近的一本道人,這個蟲國的道士。
人家也算是比較直白,告訴王玄自己有不少徒弟都已經躋身于高級段位,不用腦子想,一本道人的徒弟很快就會隨之出現在這里。搞不好的話,或許一場大仗在所難免。
現在的王玄算是自身難保了,這也是為什么王玄現在已經無暇顧及別的跟自己沒有關系的事情?;蛟S說的再自私一點,即便是有些跟王玄有關系的,王玄都不想管了。
“哼哼!”忽然,仰望星空許久的王玄忽然自嘲一般的笑了一下。
見王玄起身在院落之中散步,流櫻迅速地穿好自己的衣服隱匿起來暗中保護王玄的安全,流櫻在暗中拿出一把粉紅色的手槍檢查起來。這把粉紅色的手槍是在倫敦坐飛機之前,羅清云悄悄給流櫻的,意為以備不時之需。
可流櫻現在感覺王玄這種人幾乎應該是用不上這種東西的幫助了,王玄的各種非人類的操作,流櫻早就將王玄劃分進了強者序列。
暗中的流櫻隨手將粉紅色的小手槍塞進衣服里,開始拖著腮幫子觀察院子里來回走動的王玄。
王玄當然睡不著,可以說是各種原因吧。有關于杜文元他們在香港的原因,也有自己被人暗算墜機的原因,當然還有現在眼下最棘手的。王玄設身處地的思考一本道人的事情。
如果,王玄想的是如果,如果自己是在蟲國算是一個有所成就的修道之人,現在有他國強者來挑釁,自己會如何?
許久之后,王玄得出的結論就是,于情于理自己不會讓這個人活著離開自己的國家。不是有一句話叫做,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么。而且,一旦殺掉這個強者這對于他國來說是絕對的損失,他國就減少強者數量。
反之,王玄忽然腦子一抽抽的停住腳步:“那如果我殺掉這些蟲國的異人強者的話,那豈不就是蟲國的損失?”王玄這明顯是反其道而行之。你想搞我,那我就將你們趕盡殺絕,不然麻煩的就是王玄咯。
可,話誰都可以說出來,想法誰也都能想出來。要想做到,那是需要巨大的實力,是巨大的實力,傲視群雄的戰斗力,王玄現在有嗎?有時間讓他去變強嗎?
沒有,王玄自己都很清楚這個一本道人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召集自己的徒弟們來對付自己。一本道人自己都說了,王玄屬于那種逆天的存在,假以時日王玄必成大器,所以王玄從自己的角度去思考,對方都不會讓自己活著離開蟲國的。
該怎么辦?
成了王玄現在最至關重要的事情。
第一時間,王玄停住腳步于水池旁邊,回想起了那本【大定成道】古籍,雖說古籍之中就那些簡單的動作,但是小魚兒也合成過所有動作,可毀天滅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王玄的記性還是相當不錯的,回憶起第一個動作的王玄直接做了起來。王玄清楚,這即便是一個簡單的云手動作,一定是灌輸了巨大的真氣在其中,毫不吝嗇的將自己的氣息開始灌入雙掌之中。
暗中觀察王玄的流櫻很是好奇,在流櫻看來王玄似乎就是在打太極,電視里都能經??吹饺A夏人打太極,似乎跟王玄做的動作有些相像,但是也都不完全一樣,在流櫻看來大概就是那個意思。
可流櫻看這看法,使勁兒的揉著自己的眼睛,流櫻發現似乎王玄周身被一股白色氣息所縈繞,很是詭異,真的是有些詭異。
王玄腦袋里全部都是動作,但是一套動作打完之后總是感覺奇怪:“不對啊。學之處,可開石斷路。學之會,可弒萬人于一。學之通,可開山劈地。學之覺,可御劍飛行。學之悟,便升而為仙。怎么感覺是在扯淡呢?”
王玄再次融會貫通所有動作,雖不能說是連貫,但也做得有那么三分相像。
王玄回憶起小魚兒當初給自己在電腦里做的動畫,小魚兒那明顯是強制性的為了凸顯效果,故意將效果夸大化。
不知何時,頌菜力美子忙完自己的手活兒,周成文忙完自己的悲傷,都悄悄地通過窗戶在觀察院子中做著各種奇怪動作的王玄。都不知道王玄這到底是在打太極還是在夢游。
王玄這邊又開始直接席地而坐,因為他清楚自己這些動作是不通的,什么可開石斷路,什么弒萬人等等,自己現在都把這些搞不通,怎么可能搞出那么牛逼的招式出來。
盯著水池里一動不動的錦鯉,王玄自言自語道:“似乎是需要我自己來領悟了,還別說,這修為真不容易!”
這可不得他自己來,總不能讓他睡一覺就領悟到那么牛鼻的功夫吧,那絕對是不可能的,縱然他王玄天縱奇才也不行,更何況他王玄也不是。這里最重要的王玄還是一個半路出家的道士,很多東西沒人去教他套路是什么,所以王玄確實要比別的修為者更難一點。
當初王玄就相當羨慕那個‘同桌的你’的元滿滿,就是在去往昆侖山途中遇到的那女師徒,人家有師傅單于云帶著修為,可王玄什么師傅都沒有。
最奇怪的就是似乎那些修為的強者與潛強者都對王玄這個半路修為的家伙很保密,幾乎是沒有任何人指點過王玄,唯一指點過王玄的還是那個叫著男人名字的張旭—九日姑娘。
王玄是一遍一遍地將古籍之中的招式以及很多秘語在腦子猶如放電影一般地觀察,當日出光暈照射在王玄的臉頰身上的時候,王玄這才有略微異樣的抬頭:“天亮了!”
整整一夜,王玄一邊通過腦子里的回放研究,一邊是雙手在做著各種奇怪的動作。而看了一夜的流櫻一會兒好奇的認為王玄是在坐著打太極,一會兒又是坐著搞瑜伽,一會兒又是坐著搖花手等等,完全沒有將王玄這些動作聯想到武修方面。
“王先生,洗漱一下吃早飯吧?!?/p>
屋檐下的頌菜力美子今日終于正常一點,穿著極為樸素的沖著王玄呼喊。
原本安靜的水池里,錦鯉似乎也是受到了刺激似的,開始急速的游動。剛剛準備起身的王玄只是下意識的瞥了一眼游動的錦鯉,卻不曾想腦子就像是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似的,王玄就猶如觸電一般的定格住。
暗中觀察的流櫻原本都有些打瞌睡,但是一看到王玄那起身又定格的動作,她誤以為王玄閃了腰。那真的是,閃現,猶如加了閃現一般,就那么毫無征兆的一股風的出現在王玄身邊:“先生,你沒事吧?”
很是平靜的王玄指著水里緩慢游動的錦鯉:“你看,魚兒在游動?!焙眉一?,單單是王玄這一句話,徹底讓原本就對王玄有些想法的流櫻內心悸動起來。流櫻心里還想著,原來王先生這么浪漫,大清早的叫你來觀賞錦鯉。
流櫻竟然有一種心花怒放的興奮,甚至于流櫻都想伸手去抓住王玄的手,但是她不敢。
接下來王玄又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魚兒為什么會游動?”如果旁邊有外人的話,那估計會說王玄是沒話題找話題。實則不然,王玄的雙眼緊緊盯著錦鯉的尾巴,腦海之中開始浮現古籍之中的招式。
任何招式的連貫都是需要內在的支持,錦鯉為什么能游動并不只是因為有魚鰭,它內部也是需要控制平衡的同時才能擺動,而且還不單單只是尾部的擺動,還需要兩側的魚鰭控制左右。
不知情的流櫻蹲下:“錦鯉真好看?!鼻∏删褪且驗榱鳈训亩紫?,嚇的錦鯉開始瘋狂的亂竄。
這一刻王玄清楚,自己即便是山寨別人的招式不能只是去模仿外在的招式,還需要將他人如何運功的氣息流動掌握,這才能徹底的模仿別人。當然,自己修煉也是一樣的。
一套二,二套三,三套四,就是看著錦鯉瘋狂的游動,王玄似乎知道自己的招式為什么總是不對了,似乎,那些古籍招式是需要二接一,三接二與一,才能發揮出其真正的威力。
至于到最后的什么升而為仙那都是扯淡的事情,王玄現在要加緊的研習出這古籍功法,不然就真的要掛在這里了。一本老龜絕對不會讓王玄活著離開蟲國的,一旦王玄被殺的話,按對于華夏的強者陣營是絕對的損失,即便王玄是一個野生的修為者。
話說的大一點,那王玄的死亡甚至于都會影響到華夏的‘國防’。
流櫻很歡喜的抬頭:“先生”卻發現王玄又開始做各種奇怪的動作,只是這些動作能比昨晚相比的話,稍微的連貫了一些,快了一點。
同時,一夜整理自己人生的周成文也站在落地窗口看著王玄:“都一晚上了,不會是走火入魔了吧?”周成文當然不知道王玄在做什么,只是很好奇王玄為什么如此癡迷這奇怪的動作罷了。
流櫻還是誤以為王玄在自己面前玩浪漫,就這么傻不拉幾的蹲在王玄旁邊看著王玄打著那種奇怪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