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很不喜歡被人左右的感覺,自從這個寓言冒出來之后,王玄已經(jīng)有了一種厭惡一切的感覺。
甚至于現(xiàn)在的王玄都不知道下一步的任何事情是真是假,是不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而來的。這個妖人寓言的可怕之處就在這里,不能說是百分之百,但是百分之七十的事情似乎都在寓言的刻意安排下進行的。
現(xiàn)在的王玄很想問一句為什么?
當然,王玄并不是真正的失去了理智,細微之中找出破綻王玄還是有這個能耐的。就好比之前遇到寓言的時候,寓言說他費解王玄為什么要幫助自己的老同學,所以,王玄還是需要保持自己的理智去尋找寓言這個妖人的缺點。
在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十全十美的人的,是人,再厲害的人都是破綻的。所以,王玄清楚這個寓言還是有破綻的。
“盒子里是什么東西?”王玄見流櫻已經(jīng)打開了盒子順口問了一句,流櫻借助微弱的夜光:“好像是什么地址之類的。”同時,流櫻將一把鎏金打造的M1911手槍遞給王玄:“還有這把手槍!”
送禮?
堂堂的黑月狗頭軍師竟然給王玄送禮,這是什么意思?
王玄把玩了一番手槍之后略微嘆氣:“哎,看來人真的有時候很脆弱啊。”或許是現(xiàn)在王玄有些緩和過來,只是王玄現(xiàn)在又有了一個新的問題出現(xiàn),寓言為什么要來安慰自己?
王玄不是普通的沙雕,王玄很清楚寓言忽然出現(xiàn)在這里以及寓言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似乎都是有含義在其中的。
流櫻在旁邊思來想去的欲言又止的樣子,王玄收起手槍:“說出你的想法。”
流櫻又是思索一番之后:“先生,我以一個旁人的角度去觀察,第一,我竟然從未感覺這個寓言對你沒有任何傷害之心,甚至于我感覺他總是在惦記著你,至于到底是什么方面的我說不出來。他今晚能來到這里,我感覺明顯是因為寓言怕你一蹶不振,所以才來出面安慰你,讓你重新振作起來的感覺,這只是我個人的感覺。”
雖說流櫻說只是自己的個人感覺,但是王玄卻已經(jīng)有了同感。
王玄還是得好好研究研究這寓言的缺陷是什么,就在王玄自顧自地低頭思索的時候,流櫻忽然愣住盯著王玄有些顫顫巍巍、結結巴巴地指著王玄:“先生,你,你,你怎么”
王玄還奇怪地抬頭看向一臉驚恐的流櫻:“咋了?”
流櫻捂著自己的嘴巴,結結巴巴、驚慌至極地:“你的,你全身,都在冒煙啊,你沒有,沒,沒有感覺,嗎?”流櫻徹底被王玄這個樣子給震驚到有些慌亂。
王玄這才注意到,真的是自己身上在冒煙。不是水蒸氣之類的,真的是在冒煙,是煙氣不是水蒸氣那種。正常人洗完涼水澡的話,怎么滴身上都會有水蒸氣之類的,但是現(xiàn)在王玄不是,王玄身上是真真正正的在冒煙,是煙氣,嗆鼻子那種煙氣。
就是很突然,王玄這才覺察剛才發(fā)怒之時腹部有那么一下感覺好像是冰球破碎的那種感覺。
但奇怪的就是,這一刻的王玄開始全身活動,因為王玄感覺的是一陣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自己的腹部襲來,那么一瞬間就像是拉稀一樣的肚子痛的那種感覺。
流櫻還算是見多識廣的直接詢問王玄:“先生,你是不是因為心情的原因,你走火入魔了?”好家伙,這流櫻的一句話說的是有些那么一點不在線,可王玄卻似乎就像是被點醒似的。
‘升仙珠’王玄心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升仙珠,這個讓自己遭罪不止一次的東西,還不是因為一不小心吃進去的原因。只是,為什么現(xiàn)在王玄的感覺跟自己身體冒煙完全是兩種樣子。
現(xiàn)在全身上下已經(jīng)呈紅色,就像是被蒸熟的螃蟹似的顏色,可王玄自己卻感覺到猶如在深淵極寒之地似的,已經(jīng)蜷縮成一團開始喊:“冷,我好冷。”
聽到王玄喊冷的時候,流櫻的小腦都開始萎縮了,這怎么可能。這明顯就是熱的樣子,怎么還成了冷?難道是已經(jīng)腦子被燒壞掉了?冷熱都分辨不出來了嗎?
冷嗎?
流櫻明顯的看到王玄已經(jīng)有三分熟的樣子,怎么能喊出冷這么一說?這種情況下,流櫻徹底不會了,真的不會了,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王玄明顯已經(jīng)開始發(fā)抖,全身都紅彤彤的他猶如一個紅蘿卜一樣,最為夸張的是王玄依然口口聲聲喊的是:“冷,猶如墮入極寒之地一般的冷啊。”喊著話的王玄將自己蜷縮成一個球形,就像是合起來的西瓜蟲似的。
流櫻猛然回憶起來杜文元告誡的話:“王玄也注射了不明藥劑,一定要注意。”難道是那不明藥劑的藥效開始發(fā)作了?焦糊的味道越來越濃了,即便是現(xiàn)在王玄口口聲聲喊的是冷,但是流櫻還是怕真的因為高溫燒壞了王玄的腦子,流櫻托起王玄拉著就快速的跳進了旁邊的小溪之中,小溪深淺不一,流櫻剛剛跳下去咕咚一下帶著王玄直接墜入到較深的暗流溝之中。
此時的王玄還沒有徹底神智錯亂,他感覺到自己被流櫻拖進了水里,憑借自己最后的理智開始匯聚氣息平穩(wěn)體內氣息。說真的,即便是王玄現(xiàn)在意識正常,王玄都不知道遇到這種狀況下該如何?
所以,只能做的就是按照電視劇里演的那種,先穩(wěn)住自己的氣息,王玄自己當然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體內有很多種氣息胡亂的狂竄。一冷一熱,明顯的是一冷一熱。
當王玄墜入到水底之后,王玄立馬開始盤膝打坐,開始瘋狂的將身上黃金轉換為氣息,強硬的用氣息‘平亂’體內暴躁的兩股氣息。
王玄體內出現(xiàn)了另外一種元素氣息,火。王玄自己都不清楚這到底是為什么,之前王玄發(fā)現(xiàn)自己擁有了罕見的冰元素氣息,可現(xiàn)在體內竟然又多了一種狂暴的火元素的氣息。所以,王玄外邊暴熱,體內陰寒就是一陰一陽相互發(fā)動攻擊,都想取而代之。
說白了,兩種相克的元素已將將王玄的體內當成了戰(zhàn)場。水火難容,這句話是個人都知道。可現(xiàn)在王玄必須將這兩種元素氣息平穩(wěn)下來,對于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他來說,這無疑是上天摘星。
流櫻就是一個再厲害的忍者,在水底呆上五分鐘都已經(jīng)是極限了,再三確定盤膝而坐的王玄‘正常’之后,流櫻這才快速的浮出水面換氣。而流櫻就感覺這小溪流真的太扯淡了,看著似乎一點都不深,怎么還有暗坑?
爬上岸邊的流櫻意識到王玄是要換氣的,所以立馬脫掉自己的衣服,沖進房間里找到了三米多長的水管,只能用這個辦法來給王玄換氣了。
拼命將氣息灌入經(jīng)脈之中,抗衡兩種相互碰撞元素氣息的王玄也是吃盡了苦頭,王玄真不知道為什么體內又多了一種元素。
王玄感覺到流櫻將水管放進自己嘴巴里并沒有理會,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壓制住著兩股元素氣息。
當光溜溜的流櫻換完氣之后再次游到王玄面前的時候,發(fā)現(xiàn)王玄半邊身子已經(jīng)凝結出冰碴,另外半邊身子竟然往外冒熱氣泡。這或許才是傳說之中的冰火兩重天吧。
干著急沒辦法,流櫻這一次算是徹底體會了一把這個干著急沒辦法的真正意思。流櫻早就發(fā)現(xiàn)王玄不是正常人了,只是現(xiàn)在的王玄正常的太不是人了。正常人誰會身上出現(xiàn)冰碴啊,而且還是一半冰碴一半火熱。
王玄現(xiàn)在是拼了命的將大股大股的氣息用于平息兩股元素氣息的斗爭,身上的金子已經(jīng)消耗了大半,可效果并不顯著。兩股元素氣息似乎都想占據(jù)王玄似的,在王玄體內瘋狂的斗爭,代價就是王玄整個人的皮膚都開始滲血。
換完氣的流櫻見到王玄整個身體開始滲血,她傻了眼了。
怎么辦?怎么辦?
流櫻完全沒有任何經(jīng)驗,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王玄被血水包裹住,不知所措。
王玄整個人都在顫抖,兩股元素氣息將王玄的經(jīng)脈當成了戰(zhàn)斗的高速路似的,相互碰撞,即便是有王玄的氣息在介入依然于事無補,真的是于事無補。
此時的流櫻做出了一個自己認為是正確的決定,流櫻掏出了自己的自裁短刃慢慢的靠近王玄,流櫻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幫助王玄,但是她可以跟著王玄一起死去。這個殊榮全天下似乎只有她有了,沒有與王玄有過什么,但是死在一起的話也是美妙的一件事情。
蟲國女人的思維確實很奇特。
當王玄身上的黃金徹底消耗殆盡之后,沒有了王玄氣息壓制王玄徹底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那一瞬間,盤膝打坐的王玄就真猶如死亡了似的,嘴巴里的管子脫口而出。
這一瞬間流櫻明白了什么,流櫻從自己的脖子上摘下屬于自己的命門玉牌,她清楚今天王玄這一劫也是她的死劫。所以,既然逃不掉的,流櫻想著下輩子的事情。這一刻的流櫻是笑著用自己的短刃放在自己的脖頸位置,同時將自己的命門玉牌塞進了王玄的手里。
“先生,如果有下輩子的話,我想當你的人。”流櫻內心默默的說出一直不敢說的話之后,將王玄的拳頭握緊自己的玉牌。
即將失去意識的王玄當然是‘看’清楚了一切,王玄已經(jīng)無力再去阻止流櫻的自裁。可偏偏這個世界就是那么的奇妙,當王玄握緊流櫻玉牌的那一刻,一股更為清爽,更為奇妙的,更加強橫的氣息從流櫻的玉牌鉆進了王玄的身體之中。
“嗯?這是什么東西?”
流櫻的短刃已經(jīng)開始劃破脖頸的皮膚,就在流櫻要一刀了卻之時,一把強勁有力的手扣住了流櫻的短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