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晚并不是不相信盛懷郁,畢竟在游輪上的那半個月以來,她都能清楚的感受到盛懷郁對她的感情。
她上樓,是想讓自己先冷弧一下。
不管換了哪個女人,看到自己丈夫的脖頸上有個吻/痕,會無動于衷。
“那你仔細想想怎么回事。”
“總不可能是你自己抓的吧?”
盛懷郁仔細回想半天,確實沒想出來是怎么回事,他拉著南向晚:“在脖頸這個位置,我自己也看不清楚,你幫我看看,或許還真的是我自己抓的也不一定。”
南向晚便湊近了去看,剛剛她隔著遠,確實沒怎么看仔細。
不過她也很難分辨,到底是吻痕還是盛懷郁自己抓的。
“不對,是不是你自己抓的,難道你還沒點數嗎?”
“我不記得,剛才午睡的時候,就感覺有蚊子,順手在脖子那兒抓了下?”盛懷郁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才好。
今天除了南向晚以外,他就沒接觸過其他異性。
“或許是我做夢的時候,每意識到的時候抓的。”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公司,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看我辦公室里的監控。”
南向晚覺得如果她真要看監控,好像就顯得很不信任盛懷郁:“算了吧,應該是你自己抓的。”
盛懷郁真要被南向晚給氣到。
這語氣和眼神,明擺著還是沒有相信他。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盛懷郁讓秘書立刻馬上把他辦公室里的監控給調取出來:“你等半個小時就可以。”
看著盛懷郁執拗的樣子,就像個努力證明自己的小孩似的。
南向晚忍俊不禁。
不過她可不敢當著盛懷郁的面來笑,要不然的話,盛懷郁肯定會更加生氣,覺得她不相信他,還嘲笑他。
看著南向晚努力忍笑的樣子,盛懷郁好氣又好笑。
“等會知道我是清白的,你得補償我。”
南向晚連連點頭,再拉著盛懷郁看他的脖頸:“其實我現在看,覺得好像是你自己抓的,但好像又不是。”
盛懷郁的心,真就隨著南向晚的話,浮浮沉沉。
很快,秘書把監控發過來。
監控里,很清楚看到南向晚離沒多久,盛懷郁把湯喝完,就進休息室里,但過了會,又有人進來。
“這不是莫莉嗎!”南向晚一下子就把人給認出來。
莫莉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從手提袋里拿出一根迷煙點燃,還蹲在休息室門前,等迷煙慢慢從門縫底下飄進去!
看到這里,南向晚心里的怒火,已經噌噌往上漲。
根本沒想到莫莉竟然做出這種事來!
“那你豈不是……”
“沒有!”盛懷郁壓根就沒有那種感覺。
南向晚再次扒拉盛懷郁的脖子看,而后湊過去,仔細的吻了下去,那觸感讓盛懷郁如同觸電一般。
酥酥麻麻……
兩人已經有一個多月都沒有親熱,現在南向晚如此的主動,倒是把盛懷郁給整不會了,他端坐在那兒,單手摟著南向晚。
等事情結束后,南向晚臉頰滾燙。
“唔,不一樣的。”
“所以這個應該是你自己抓的。”
盛懷郁順勢把南向晚壓倒在床上,氣息逐漸變得灼熱曖昧:“晚晚,你誤會了我,現在要給我什么補償嗯?”
南向晚的心狂跳,定定的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的俊臉。
“我,我還在例假呢。”
“那就先欠著。”盛懷郁說著,捏住南向晚的下巴,便狠狠吻了下去。
現在先收點利息。
一記深吻結束后,南向晚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要爆表了,她的臉也很燙很燙,好像頭頂都要冒煙了!
盛懷郁輕笑:“看來,你都忘記了。”
“以前的你,可比現在要熱情奔放很多,每次都恨不得把我榨/干。”
如此羞恥的話,從盛懷郁嘴里出來,把南向晚給逗得更加不好意思:“好了,先別說這些。”
“你打算要怎么處理?”
“白天的時候,媽已經去過莫家一趟。”
盛懷郁不想起來,翻身躺在南向晚的身邊,他單手給秘書發信息:處理了。
只有簡單的三個字。
南向晚有點好奇,當時莫莉不是已經要得手了嗎?那為什么好像并沒有對盛懷郁做什么,還是已經做了什么?
畢竟昏迷當中的人,可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被迫做過什么。
“對了,監控不是還有一大半沒看完嗎?”
“繼續看看后面是什么情況?”
盛懷郁便繼續播放監控視頻,可以看到莫莉還是進去了休息室,但緊接著,又有人進來。
南向晚忍不住吐槽:“你的總裁辦還真的什么人都進來。”
對此,盛懷郁也很無奈,主要他當時也沒想著午休,而秘書也被他派了出去工作,哪里想到會有人如此膽大包天。
進來的人是盛氏的老古董,方董。
也是盛氏的元老級別人物,不過最近因為家族里發生一些變故,不得已變賣了許多的產業。
最近幾次的會議上,這位元老都跟盛懷郁不對付。
不過他每次提出來的建議,都是聽著好,如果實際行動起來,都很難,不僅要花費很多,還見不得有效果。
因此這位元老就一直找茬,但都是自取其辱。
這位元老級人物在盛懷郁的辦公桌翻來翻去,也不知道在找什么,但不管他想要找什么,這樣的行為都是犯法的。
當啷!
方董不小心把桌上的文件摔在地上,做賊心虛的他,連忙躲了起來,確定沒有人進來,他才站起身。
他繼續在辦公室里轉悠,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最后,方董什么東西都沒拿,就走了。
過了會,莫莉出來了,衣衫整齊,不過好像被方董給弄出的動靜給嚇得不輕,然后就悄咪咪的溜走了。
前后就是半個小時左右。
按正常來說,莫莉也來不及對盛懷郁做什么就嚇跑了,畢竟外面有人進來,誰也不敢再做什么。
盛懷郁臉色難看,他坐起身。
“必須要嚴肅處理。”
南向晚還以為盛懷郁說的是處理方董,畢竟方董這行為已經觸犯了底線:“行,那你去忙吧。”
盛懷郁卻再次把南向晚給抱住:“沒事,交給秘書處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