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倍就是一千塊。
人情債最難還。
大手筆的救人。
顯而易見,這個人對駱征來說很重要。
“我……”
盡管打斷人說話很不禮貌,但駱征顧不上了。
祈求地看她,“你先別著急拒絕,先考慮一下。”
沈知意頓了頓,順著他的話點頭,“那我考慮一下。”
“先說好,我不是神醫。我不保證自已能百分百治好你的戰友。”
她不是神醫,不過救人的方法有一些歪。
但管它歪不歪,能治好病人就是好辦法。
回到招待所,碰見來找她的沈哲巖。
“三哥。”
“小妹。”
“吃飯了嗎?我給你打包了盒飯。”沈哲巖舉起手中的飯盒。
“沒吃。謝謝三哥。”沈知意接過來,往自已的房間走去。
沈哲巖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后,“小妹你什么時候回家?”
“抓間die的任務已經完成,后續我有假期,我們一起回去。”沈哲巖道出自已的來意。
“我這邊還有一點事沒搞定,等交接完成,我去研究所接上山大王和狼王它們,就能回去了。”
沈哲巖沒問沈知意還有什么事沒搞定,輕輕頷首,表示了解了。
“對了,三哥,不用買票。趙同志會送我們到家。”
沈知意提醒三哥,擔心他買票,浪費錢。
翌日,沈知意準備出門晨跑。
在走廊上碰見沈哲巖和沈湛。
他們也是要出去晨練的。
“一起。”沈哲巖笑道。
沈知意頷首,三人一起下樓。
在客廳碰見影子隊長。
“隊長?”沈哲巖和沈湛詫異的看著他,“你有什么事嗎?”
大家分屬不同組織,合作一次后休息好,便各奔東西。
影子看了沈知意一眼,目光轉到沈湛和沈哲巖身上,“作為東道主,我請大家吃頓飯。”
影子是地道的本地人。
他又是此次的隊長,應該請大家吃頓飯再散伙。
“那多麻煩啊。”話是這么說,沈湛扭頭就說:“我去喊其他人起床。”
難得清閑,大家都賴床沒起來。
沈湛也要賴床的,但沈哲巖起來了,想到他可能跟沈知意一起,鬼使神差的跟著起床。
影子要請大家吃飯,晨跑暫時放下。
沈知意穿著正常,沒回去換衣服。
沈哲巖沒有錯過影子看沈知意的眼神,接下來的路程全程警惕的走在沈知意身邊,不許影子湊近一步。
好幾次影子都想找機會跟沈知意說話,問她考慮得怎樣了?
都被沈哲巖擋了回去。
沈知意沒想太多。
吃完飯,其他人告別離開。
有家人的,趁著有假期,回家陪家人。
沒家人的,不想在外面逛,準備回組織。
沈湛和沈哲巖一個部隊,但沈哲巖要回老家,沈湛得知這個消息,說什么也要跟沈哲巖一起回老家看看。
到時候假期結束,兩人再一起回部隊,路上有個伴。
沈哲巖拗不過他,答應了。
“小沈同志,你考慮好了嗎?”
影子本想單獨問沈知意,奈何沈哲巖一直擋著,他只好當著他們的面問結果。
“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你的問題稍后我會給出回答。”
“行。”影子點頭,給她一個地址:“若是您想好了,直接到這個地址來。我戰友住這里。”
他又添上一句:“我有假期的這段時間,也會在我戰友家里。”
沈知意接過來,目送他離開。
三人回到招待所。
門口停著一輛老爺車。
看到沈知意,副駕駛的秘書立即下來,態度謙卑有度的開口,“小沈同志,老首長想單獨見您。”
沈知意和沈哲巖交代了兩句,上了老爺車。
車子緩緩駛出,站在原地的沈湛捅了捅沈哲巖,“你妹子不得了啊。”
不僅認識京市的老首長,還能參加絕密任務。
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妹子怎么認識京市的老首長的?”沈湛好奇打聽。
沈哲巖也不知道沈知意怎么跟京市的老領導聯系上的,也不會過問。
給沈湛留下“秘密”二字,轉身回房間。
老爺車上:
沈知意問秘書,“老首長找我,是事關小動物們的事嗎?”
秘書彬彬有禮的點頭,“是的。”
“和老首長一起的還有其他的老同志,小沈同志要做好準備。”他善意地提醒。
沈知意懂了。
做好被刁難的準備。
“去見老首長他們之前,能送我去幾個地方嗎?”沈知意征求秘書的意見。
秘書好奇,“哪幾個地方?”
“此刻跟老首長在一起的領導們的家。”
秘書:“???”
不明所以,好奇心戰勝理智,扭頭吩咐司機:“先去團首長家。”
司機:同款好奇心。
司機和秘書按照沈知意的意思,去了幾位領導的家里。
到了門口,她不進門,待了兩三分鐘就讓走。
耗時一個鐘,他們回到療養家屬院。
家屬院還是一步三崗,守衛森嚴。
沈知意跟在秘書身后走進去。
早已等待許久的領導們見到他們到來,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可真讓我們好等。”一個戴著眼鏡,白白胖胖的蒜頭鼻首長陰陽怪氣的開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我們的老領導呢。”
“讓老首長們久等了。”到底是自已的原因導致的遲到,沈知意主動道歉。
道完歉也不管老首長們什么表情,單槍直入:“各位領導們喊我來,應當是關于小動物們的事吧?”
“你們還有什么問題,現在提出來,我們好一起解決。”
“吃飯了嗎?”老首長沒有著急切入主題,慈祥的問她吃沒有?
“謝謝老首長關心,吃了來的。”
“你過來坐。”老首長指著他們對面的位置,那兒有個單人座。
“老首長們好,我是動物探險隊的主要負責人。我叫沈知意。大家喊我小沈就好。”
第一個陰陽她的富態首長姓團,全名團牧。看著慈祥老頭子一個,但最先開口陰陽沈知意的也是他。
另一個叫武祎,身材瘦削,拄著拐杖,坐著也能看出他背挺得筆直,目光帶著上位者的審視。
另一個姓馮,馮楊。嘴角總是含笑,見人三分笑,看起來很好相處,但視線冰冷沒溫度。
在場的都是成了精的老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