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走在皇宮的青石板上,神情黯然,愁眉苦臉,好像是誰欠他錢一樣。
剛剛李世民又來了一句讓他當太子,雖然是一句玩笑話,可李慎也是被嚇的不輕,
趕緊以給長孫皇后請安為由落荒而逃。
身后則是傳來了李世民爽朗的笑聲,這一局他贏了,而且是上天賜給他的機緣。
李世民現在都想要感謝一下在外面傳謠的主謀,若是他們不這么傳,自已哪有機會參與進李慎的生意當中。
眼下來看一年才幾十萬貫而已,可遼東道的產量他是知道的,若是都賣出去,五成的分紅少說也能分百萬貫。
一個敢把三十文錢的白米賣到一百文錢的惡人,他就不介意再加一百文錢。
只是可憐了李慎,好不容想出來的一條生財之路,就這樣被人占了一半。
立政殿并不遠,李慎看著熟悉的景色心中也沒有欣賞的心情。
只是他經過一個岔道口的時候忍不住放慢了腳步,腦袋更是不由自主的轉向那邊。
“紀王殿下,你走錯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將李慎驚醒,他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已的腳步已經向著岔路邁了過去。
那一刻他真的如小說當中寫的那樣,岔路的深處有一道聲音在呼喚著他。
好似再說,來吧,我的主人。
“咳~~那個...來就沒有來后宮,有些不認識路了。”
李慎退了回來,回頭看了一眼那發出討厭聲音的人。
“呵呵,紀王殿下貴人多忘事,直走才是立政殿,那邊是.....內帑!”
這個討厭的人除了王德也沒有敢跟李慎這么說話。
“哦?原來那邊就是傳說中的內帑啊,那不知本王可有幸一觀?”
李慎恍然大悟,然后露出向往之色。
“這個恐怕很難,去年陛下就已經下旨紀王不可靠近內帑百丈之類,若是硬闖可亂棍打出。
眼下那里已經增添了人手,足以擺明護衛,紀王殿下恐怕闖不過去。”
王德一臉的戲謔,小樣,有本事你去啊,打不死你。
“不用這樣吧,這里是皇宮哎,本王若是沒有準許也進不來,何必還加派了人手,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李慎感受到了空前的侮辱,這防著自已跟防賊一樣,自已都不能進宮還加派了人手。
還有那個旨意是什么鬼?皇帝的圣旨是這么用的么?
他看了看跟著身后的八名宦官,在看看跟著自已的春香冬梅小石頭,四個人,打他們九個人,勝算不大。
“紀王殿下,還是走吧,你沒有機會的;。”仿佛是看出李慎想要賭一把的心思。
王德出言勸阻。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本王不過是隨便看看而已,走吧。”
最終李慎放棄了,他深深的看了遠處一眼,暗暗對那道召喚發誓,等著我,我會回來接你們的。
“紀王殿下,皇后娘娘召見。”
經過通稟,李慎被帶到了立政殿。
看到長孫皇后就坐在那里繡著衣衫,一旁還有兕子和衡山兩人。
“兒參見母親。”
李慎上前躬身行禮。
“嗯,慎兒來了。”長孫皇后放下手中的活計,慈祥的看著李慎。
李慎心頭一暖,這才叫慈祥,真應該讓自已老爹過來看看,他那個就叫笑里藏刀。
“見過十哥。”兕子和衡山也對著李慎行禮。
“嗯,你們倆怎么也來了?”李慎點點頭詢問道。
“十哥這說的是什么話,我們過來探望母親不是正常么?”
小兕子立刻跳出來反駁。
“切,我來了好幾次也沒有看到你們兩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經常組織文會什么的。
四哥的芙蓉園都快成你們倆的了。”
李慎一撇嘴,這里孩子現在有錢了,成天跟著勛貴家未出嫁的小林子們聚在一起玩耍。
李泰的芙蓉園都快被這倆人給包了。
“母親,你看十哥欺負我們。”
兩小只被李慎拆穿立刻向長孫皇后撒嬌。
“呵呵,你們兩個無法無天,還是慎兒治得了你們。賺了點錢財一點都不知道勤儉。
這以后成親了,會被人家說皇家教女無妨,不知勤儉,沒有禮數的。”
長孫皇后看著自已的兩個小女兒呵呵一笑,這倆從小就嬌生慣養,陛下也十分寵愛她們。
導致她們有些驕縱了,雖然不會如李慎那樣肆意妄為,到處惹是生非。
可也是不服管教,奢華無比。
“母親,你跟阿耶一樣總是偏心十哥,要說不知勤儉,這天下誰能比的過十哥?
我們舉辦一次文會的錢,也就夠十個吃一頓飯的而已。
四哥都說了,十哥一頓飯至少要幾十貫錢呢。”
兕子撅著嘴表示自已的不滿,說她們驕縱她可以不解釋,可要說她們奢華無度,不知道節儉,她們可不服。
這天地下誰能有李慎奢侈,就是她們的皇帝父親生活都沒有她們這個兄長過得好。
“你們呀。”
兕子的反駁倒是把長孫皇后給說無語了,她也沒有想出來怎么反駁。
確實李慎的生活太奢華了,為了吃條魚,從沿海快馬加鞭運送過來,速度都快相當于八百里加急了。
雖然她不知道運費多少錢,可長孫皇后知道,朝廷每年為了維持驛站可是要花費十十萬貫。
“怎么,看為兄過得好你們心生嫉妒了嗎?”
李慎挑了挑眉毛,作為兄長怎么能讓妹妹占了上風,實在不行就得教育教育。
打妹妹要趁早,不然嫁人了就打不到了。
“我....我們才沒有嫉妒。”衡山皺著小眉頭對著李慎呲牙。
“我聽說杯莫停生意做的不錯,好像是又開了幾家,長安城周邊州縣你們都開了杯莫停是吧?”
李慎一挑眉毛,就是因為生意好,她們分的錢多了,所以才會經常出去游玩。
不然像之前那樣,她們成天愁眉苦臉的。
“嘿嘿,都是十哥的主意好,現在杯莫停生意紅火,在長安城和產業園的杯莫停已經擴大了三倍,把旁邊的鋪子都租了下來。”
一提杯莫停,兕子立刻嘿嘿一笑,驕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