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帛動人心,這句話是真的沒錯,做生意合伙哪怕是在親近的關系也會有背叛。
人都是可以同患難,卻不能共享福。
杯莫停賺了錢,她們分了,可李慎得了大頭,她們十多個人分七成,每人才一萬多貫罷了。
所以讓她們拿出錢財擴大經營誰都不愿意。
于是高陽出了主意,這些人誰都沒有反對。
其實李慎不怪他們,一個公主一年才多少錢,這一下有了這么多錢,肯定是不愿意放手。
錢財迷人眼的道理李慎還是懂得,他不也是賺錢之后像個暴發戶一樣。
李慎又說了一會話起身告退,他不能在宮里待太久。
“慎兒,要不用了膳再走吧。”長孫皇后說道。
“不了母親,兒還要去母妃那里看看,母親要按時用藥,過些時日兒會再讓人將藥材送進宮的。”
李慎行禮。
聽到李慎要去韋貴妃那里,長孫皇后也沒有多挽留,畢竟是去看望自已的生母,肯定是有很多話要說。
這一刻長孫皇后多少還有點羨慕韋貴妃,生了一個這樣善解人意的兒子。
再看看自已的那三個兒子,她只能在心中嘆息。
李慎行禮退出立政殿,向著旁邊的大吉殿走去。
后面的八個宦官跟在后面,王德已經回去復命了,按照規矩,李慎去大吉殿沒有報備是不準許的。
可誰讓他是李慎呢,后面的八個宦官一句話都不敢說,只能乖乖的跟在后面。
等紀王走了,他們再去報備。
當韋貴妃知道自已兒子來了之后,也是有些意外,不過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她已經很久沒有跟自已的兒子聊天談心了。
見面的時候都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韋貴妃不喜歡多說話,所以幾乎跟李慎沒有交流。
這可是十月懷胎的親兒子。
當李慎被帶進去的時候,就看到自已的老媽站在臺階上等著自已。
心中不免感嘆:自已老媽可真高啊。
“兒參見母妃。”李慎到了跟前躬身行禮。
相處十多載,要說沒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小時候朝夕相處,照顧他無微不至,那份母愛李慎深深的愛收到了。
“嗯,你傷勢好了么?”
韋貴妃上下打量李慎,好像是要將李慎全都看一遍一樣。
“呵呵,母妃放心,全好了,兒結實的很。”李慎微微一笑,在這里他不需要偽裝。
自已的老媽永遠都不會害自已。
“那就好,那就好,進去說話吧。”
韋貴妃放心的點點頭。
李慎跟著韋貴妃進入大殿,這里這么多年一直都沒有變化。
“嗯?”李慎回頭看到那八個宦官跟了進來,眉頭一皺:
“滾出去!本王跟母妃說話,你們也想聽?”
“這.....紀王殿下,這不合規矩。”為首的宦官有些犯難,皇子入宮身旁必須要有人陪同,
他們要把皇子說了什么話,見了什么人都要記下來留著做記錄的。
也是防備有人淫亂后宮。
“放肆!你們是在跟本王談規矩?王德在本王面前也不敢說規矩。”
李慎怒道,去別的地方李慎不介意跟著,他知道是規矩。
可這是自已親媽的地方,很多話他不想別人聽見。
“慎兒,莫要為難他們,不然你阿耶又怪罪你了。”
看到自已兒子的樣子,韋貴妃就知道李慎要發飆了,趕緊勸阻,不然萬一李慎犯渾在宮里殺人可就是大罪。
“怪罪?母妃,兒剛剛才白白給了他一年百萬貫的分紅,若是怪罪我,我立刻投進南海池自盡,讓他一文錢都撈不到。”
李慎更加怒了,他很想去雅境居問問他老爹,一百萬貫能不能買這條規矩?
到時候抓著他老得的頭發大聲質問,能不能,你就說能不能。
“一年百萬貫的分紅?這么多?”韋貴妃有些驚訝,不過倒是沒有太過驚訝。
她兒子的本事她早就知道,一年一百萬貫紅利也是常有的事情。
只不過她驚訝的是李慎竟然能夠將這么大的利益讓給陛下,這不是她兒子的性格啊。
“多吧,可惜了。”
這時一名婢女端著一盤水果走了進來,李慎拿起一個蘋果狠狠的咬了一口。
“呵呵,又不是給外人,那是你阿耶,為了修繕洛陽宮,去年你阿耶拿出去不少錢。”
韋貴妃看到李慎郁悶的樣子,笑道。
這時,李慎對著石頭使了一個眼色。
石頭立刻走向門口那八人。
“各位,我家王爺要跟貴妃娘娘說說話,母子之間的談話也沒什么可記的。
諸位不如在外面等候如何?
這是我家王爺的賞賜,你們留著買點茶水吧。”
說著,石頭從兜子里掏出一把小金條,一人給了一根。
“這.....這可使不得,我等豈敢收紀王殿下的東西。
李總管,你也在宮中待過,知道這是宮里的規矩,我們幾個人微言輕,都是奉命行事。
紀王殿下就莫要為難我們幾個了。”
為首的掌事看到金條根本就不敢收,在宮里收外人的錢財可是大忌。
你可以收宮里人的錢財這并沒什么,但收了外面人的錢財,被查出來,很有可能被杖斃了。
“呵呵,掌事放心,這是紀王殿下的賞賜,若是有人問起你就這么說,不會有事的。
就連王總管都經常收我家王爺的錢財。
你們也看到了,若是我家王爺發怒,恐怕誰也攔不住他。到時候也不過是大事化小而已,你們沒必要受這無妄之災。”
石頭呵呵一笑,將兩根金條塞進掌事的手心。
“這.....那好吧,勞煩李總管跟紀王殿下說一聲盡快一些,我等身體有些不適,要方便一下。”
最終在威逼利誘之下,掌事一擺手,帶著其余人退了出去。
他的手里還攥著二十貫。
“慎兒,你又胡鬧了,若是被陛下知道,又少不了對你進行責罰。”
看著那八個宦官退了出去,韋貴妃不由得嘆息,石頭的動作她自然看的清楚。
李慎是第一個敢明目張膽收買宮里人的。
李慎卻不在意的說道:
“母妃放心吧,暫時兒還是安全的,阿耶剛拿了我那么大的一個利益,他也不好意思現在就責罰我。
阿耶還是很要臉的。”
(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