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一道聲音突然在所有順從于穤白主導的獸族中的魂獸們腦海中響起。
一時間,敬畏,恐懼,尊敬與狂熱在這張以穤白連接的網絡中響起。
但對于這種手段穤白也就在這種特殊時期或事情暫且一用,之后的部署與交流都是通過魂導器之類東西完成。
不過如今這種血脈呼喚卻能夠更好的將穤白的思想與聲音傳導到每一個魂獸腦海中。
同時這種聲音也順著魂導通訊傳到了每一個正在接收穤白通訊的人類士兵耳中。
【同胞們。】
“伙伴們。”
兩個聲音分別自一個人而來,卻傳入了不同人的腦海當中。
【這里是第三代魂獸共主,也就是你們如今的主上。】
“這里是日月聯邦上將,傳靈塔傳靈使,東海大執政以及神城藥業的管理者。”
一瞬間,穤白的思緒傳遍整個魂導與血脈網絡,讓許多人類與魂獸都不由得暫時停下手中的工作,兩個種族中的不同個體開始默契的對視起來。
不論是魂獸們,還是人類,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一件他們期待已久的事情。
哪怕其中一方會成為另一方的墊腳石,其尊嚴,人格,乃至生命都會成為柴薪。
但他們仍然對此夢寐以求。
【我們的種族沒落了。】
“我們的聯邦腐朽了。”
穤白的聲音順著不同的傳播介質進入兩個種族的心中,輕而易舉的挑撥他們的情緒。
【在無數歲月前,我們曾經輝煌,征服敵人,開疆拓土。】
“在數萬年前,我們建立國度,消滅敵人,成就龐大帝國。”
穤白稍微是用自己的權能,一種帶著蠱惑性的語言于口中與精神中被講述出來。
魂獸與人類都不由得幻想當初自己是如何的輝煌和偉大。
【但時至今日,我們只能蜷縮起來,將故土讓給卑劣之人。】
“但時至今日,我們只能夠卑躬屈膝,將勝利讓給那些殺死卑劣之人。”
【他們殺死我們的同胞與后代,搶奪我們生存的領土,讓我們成為人類修煉的道具。】
“他們將同胞的死亡視為無誤,放棄屬于日月的尊嚴,讓我們的犧牲成為了可笑的商品。”
剎那間,所有傾聽穤白話語的魂獸與人類都不由得露出憤怒的情緒。
魂獸們看到了自己的一切被人類奪走。
家園在火焰中燃燒起來,同胞與自己被劍與矛刺穿,血流遍地,自己的愛人被掛在木樁上,生前的痛苦在泛出的血肉中凝固成永恒。
而在遙遠之處,那是人類的背影。
他們想抓畜牲一樣抓著自己的孩子,孩子的求救讓他們更加的愉悅,面目猙獰得讓魂獸們認為那才是野獸。
而自己卻無力去挽救這些。
而在人類的視角中,他們跟隨聯邦征戰四方,為帝國立下汗馬功勞。
結果在某一刻,聯邦與敵人進行交易,他們這些為了國家而立下功勞的人物被放棄在敵人的包圍圈當中。
上層的權貴們杯觥交錯,如血液般鮮紅的的美酒被被他們暢飲而下,戰友帶血的頭顱則潑灑到你面前。
憤怒的根基,由此而生。
效果不錯……
這就是穤白所要的效果,于是他繼續自己的戰前動員:
【我們將于此預見死亡。】
“我們只會見到自己破碎的殘骸。”
【腐臭的尸體,又或是吐著舌頭乞討的狗。】
“空無一人的房子,又或是染血的籌碼。”
沒有智慧愿意自己的命運在他人的戲弄下成為這種令自己厭惡,又十分可笑的結局。
他們可以被欺騙,但當赤裸裸的現實擺在眼前,就再也無法壓制住反抗的心。
【但我能夠向你們承諾。】
“但我能夠向你們承諾。”
聞言,無數魂獸與人類側耳傾聽,希望從穤白口中知道他究竟能夠承諾些什么。
穤白也不多廢話,戰前宣言張口就來:
【我承諾你們必將奪得勝利。】
“承諾你們必將為了自己的理想而奉獻一生。”
【承諾你們將得到應有的結局,哪怕是死亡。】
“承諾你們的后代無需卑躬屈膝。”
【我們必將勝利。】
最后一句話在人類與魂獸之間直接傳播開來霎時間引起無數生命的支持與贊同。
哪怕是那些軍隊中位高權重者,或是魂獸中的強大種族,都不由得為其側目。
心中對于這所謂的最終戰爭有了幾分想法。
【以魂獸共主之名。】
“以大執政之名。”
【我們帶去死亡。】
“我們奪取自由。”
【我們奪回家鄉。】
“我們獲得權利。”
【建造屬于我們的世界。】
“破壞不屬于我們的腐朽世界。”
【重復,以魂獸共主之名。】
“重復,以大執政之名。”
【準備戰爭吧,我的同胞們!】
“準備終結一切吧,我的伙伴們!”
伴隨著最后一句話落下,不論是人類還是魂獸當中,都爆發出激烈的附和聲。
然后推推搡搡地去完成上司交代的任務準備好最終的決戰。
可以看出來,這一次的戰爭會更加的猛烈。
“人類那邊能行嗎?”
古月娜對于人類那邊的戰況表示擔憂:
“他們剛經歷過一波戰爭,長時間的消磨會讓他們的反戰意識提升。”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在藍星上不少戰爭就是因為打到最后反戰意識情緒起來了,導致部分戰線開始衰退,進而全線潰敗。
哪怕穤白這個做過賽博戰犯的家伙都知道有反戰情緒這么一個關鍵數值。
一旦它起來了,結果只會是自己的涂色大業被暫時中止,得花費不少時間才能夠消除這項效果。
但這里是斗羅位面。
穤白有的是辦法。
他打了個響指,看起來十分隨意道:
“簡單,只需要把還沒上前線和一直打勝仗的那部分士兵拉出來,加上一點點器械支援完成信心奠定。
加上魂技效果,起碼在相當一段時間內,他們沒時間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穤白已經能夠熟練地對自己的士兵使用當賽博戰犯時無法使用的心理技巧。
真好用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