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書友,請祝我生日快樂!)
逗俞瑜生氣,是我為數不多的愛好之一。
看她臉蛋氣得微微鼓起,眼睛瞪圓,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我就覺得特別有意思。
俞瑜果然瞪了我一眼:“你還皮是吧?今晚自已打車回去!”
我立馬舉手投降,“不皮了不皮了,真不皮了!”
俞瑜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拿起桌上坦克300的車鑰匙:“很好,但你今晚還是得打車回去。”
我傻眼了:“我都說不皮了,你還讓我打車回去啊?”
“我晚上先不回家,”她把鑰匙塞進單肩包里,“有點兒事要出去,車我用,你自已打車回去。”
“那你剛才還那么說!”
俞瑜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想逗小狗狗玩玩,但家里又沒養狗,只能逗你玩玩咯。”
我沒好氣說:“滾!”
俞瑜拿起包,朝我揮了揮手,心滿意足地說:“走啦,小狗狗。”
說完,她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這女人,現在是真的學壞了。
以前那股一本正經管教我的勁兒里,什么時候摻進了這種蔫壞的捉弄?
過了幾秒,我猛地想起來一件事,趕緊起身追了出去。
走廊里,俞瑜正站在電梯口等電梯。
“哎,你等一下!”
她轉過頭:“干什么?”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我晚上想去找杜林玩,給點兒錢。”
“你錢呢?”
“我錢全投到公司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俞瑜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都已經是當公司老總的人了,還天天伸手要錢。”
我依舊伸著手:“要零花錢,跟是不是老總,并不沖突。”
她從包里掏出錢包,從里面拿出一沓紅色的鈔票,又從包的夾層里掏了些零錢出來,數了數,放在我手里。
“五千,省著點兒花。”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把錢揣兜里,“越缺錢的時候,就要越可勁花,這樣就會有意想不到的財富。”
俞瑜把錢包塞回包里,白了我一眼:“你這哪兒聽來的歪理?”
“這可是我多年揮霍總結下來的經驗。”
“你要是一晚上花完,看你明天拿什么買煙。”
我把手往兜里一插,擺出一副無賴相:“那我可不管,反正你得養我。”
“那你隨便花唄,”俞瑜聳聳肩,“反正養你的錢,算我借你的,這五千加上之前的……雜七雜八加起來四萬。”
我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上次我去杭州的時候,才三萬,怎么今天就成了四萬了?”
“你跟銀行貸款不要利息啊?”
“你這利息也太高了,比高利貸還狠。”
“那我可管不著,誰讓你愛借呢?記得還錢啊,否則利滾利,你就得用一輩子還。”
“那……”我壞笑說,“千里江陵一日還?”
“什么?”俞瑜一臉疑惑。
“就肉償唄。”
“顧嘉!”
俞瑜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抬腿就往我小腿上踢。
我立馬后退躲開。
被踢了這么多次,要是還能被踢到,那得多蠢啊。
我得寸進尺說:“千里江陵十日還也行。”
“顧嘉,你!……”俞瑜看向我身后,說:“趙總,有什么事嗎?”
我轉過頭去。
卻見身后壓根沒人。
正奇怪呢,下一秒,小腿就被踢了一腳。
“嘶!!!”
我疼得立馬蹲下身,抱著小腿一陣瘋狂摩擦,想削減疼痛感。
“俞瑜,我操你啊!”
這個臭娘們兒,竟然搞聲東擊西。
真的是學壞了。
俞瑜冷笑一聲:“讓你皮!”
“叮——”
電梯到了。
俞瑜走進電梯:“我先走了,少喝點兒,晚上早點兒回家。”
我站起身,擺擺手:“你好啰嗦,趕緊走吧。”
她白了我一眼。
電梯門緩緩合上,最后縫隙里是她那張帶著點嫌棄又有點無奈的臉。
我拿著錢,美滋滋地走回辦公室,給杜林撥了個電話。
“喂?”
杜林的聲音傳來,隱約能聽見周舟在哼哼唧唧。
這兩口子,白日宣淫啊。
“你到香格里拉了?”杜林喘著粗氣問。
“我在重慶。”
“啊?飛機延誤了?”
“沒有,公司發生了點兒突發情況,回來處理一下,不去香格里拉了。”我打趣說:“行了行了,趕緊把周舟褲子穿回去,等下解放碑的酒吧見。”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周舟的怒吼:“顧嘉!”
我果斷掛斷電話。
這小兩口,真好玩。
……
晚上八點,我坐在酒吧角落。
杜林和周舟坐在我對面。
杜林聽完我這一天的“壯舉”,端著酒杯愣了好半天。
“兄弟。”
“你這……一個億啊,不對,是三個億啊。”
“要是三百萬,哪怕三千萬,咱們幾個湊一湊,實在不行你去裸貸,說不定也能搞定。”
“但三個億……已經遠遠超出我和周舟的承受范圍了。”
“有心無力。”
我擺擺手,笑了:“你就算有錢,我也不能要。你現在搞音樂,本來就不賺錢,我再拿你的錢,你和周舟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我本來也沒打算找他們借錢。
喊他們出來,就是想喝杯酒,說說話。
周舟端起果汁,抿了一口,笑著說:“顧嘉,實在不行……你去裸貸試試?別人一聽是棲岸的大老板要裸貸,肯定搶著借你。”
我笑罵:“滾蛋!
你信不信等杜林哪天火了,我把他介紹給富婆?”
周舟冷笑一聲,斜眼瞥了杜林一眼:“就他那兩下子?富婆還沒盡心呢,他就結束了,哪個富婆能看上他?”
杜林雙手掐住周舟的脖子,氣急敗壞道:“周舟!
你說我不行?
等下就去旁邊開個房,讓你看看我行不行!
要么你死,要么我死!
顧嘉,你來當裁判!”
看著這對活寶夫妻,我怕笑得肚子疼,“滾蛋!你倆要死要活,別扯上我!”
鬧了一會兒,杜林重新坐好,點了根煙。
我也點了一根。
“對了,”我彈了彈煙灰,“習鈺……現在怎么樣了?”
“你沒聯系她?”
“自從宣布訂婚后,她就不怎么理我了,而且艾楠天天在身邊……我也不好聯系。”
杜林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來,說:“她現在干得挺好,本來就有點當模特的名氣,人又很敬業,所以邀她拍戲的不少。
雖然不是什么大角色,但比路人甲、炮灰乙強多了。”
我點點頭。
她過得好,就好。
周舟插了一句:“現在艾楠不在,你給她打個電話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