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珍珍此時正躲在一間廢棄的地下室里,這里面陰冷又潮濕,還有一股令人作嘔的發(fā)霉味道,到處都是老鼠和蟑螂,但對她來說,這里已經(jīng)是很好的安身之處了。
自從那天在餐廳里,把周琳推下樓,她就一直躲在這里面,根本就不敢出去,隨身的手機她早就扔了,因為她怕封家會根據(jù)她的手機定位找到她。
她不知道最近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一想到那個老女人被自己偷偷的推下樓后的慘狀,怕是不死也殘,她就害怕的直哆嗦。
可同時,又覺得很得意,畢竟,和慕千初在一起的老女人,一定是她身邊很重要的人,失去了最重要的人,那個賤人應(yīng)該很痛苦吧。
只要那個賤人痛苦,她就高興,只可惜,讓那個小崽子逃過了一劫。
肚子開始不爭氣的抗議了起來,最終,忍受不住饑餓的保珍珍,趁著天黑,偷偷的走出地下室,可是沒有想到,她才露頭,就被人給抓了個正著。
一群黑衣男子直接沖上前,將她整個人給控制住了。
“你們是什么人?放開我,放開我!”保珍珍一邊掙扎著一邊大喊大叫著。
“閉嘴,再敢亂叫,小心弄死你!”為首的保鏢,一臉陰狠的說道。
保珍珍被嚇了一跳,任由這群男人將她押走。
眼看著自己就要被迫押上車子,她開口便大喊大叫道,“來人啊,救命啊,有人想要綁架我!”
因為她猜到了抓她的人是誰,如果這一次跟著這群人上了車子,那她很可能就兇多吉少了。
但下一秒,被另一個保鏢直接脫下臭襪子,將她的嘴巴堵住了。
末了,保鏢還不耐煩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沒好氣的說道:“吵死了,老子本來不打女人,但看到你這副欠揍的模樣,老子忍的好辛苦。”
昏暗的地下室里,被帶著手銬腳鐐的保珍珍押到了慕千初的面前。
保珍珍望著面前光鮮亮麗的女人,一臉的不服氣。
“慕千初,抓到了我,你是不是覺得很得意?要不是那個老女人,我差點兒就得手了,只是可惜了。”
保珍珍咬牙切齒的說著,那副憤恨無比的樣子,一絲悔改的意思都沒有。
“我聽說,你當(dāng)初是因為爬上封寒的床,才做上了今天的位置,難怪你和葉向晚是閨蜜,因為你們都是一路貨色,如果不是那個賤女人懷上了祁來哥哥的孩子,她也不會那么風(fēng)光。
如果這件事情被外面的人知道,然后把你們的惡心人的手段曝光到網(wǎng)上,那些網(wǎng)友們,不得罵死你們這兩個臭不要臉的東西!”
慕千初沒有理會她的話,情緒反而顯得無比的平靜。
“保珍珍,本來你也可以找個可靠的男人,過上幸福的生活,為什么非要執(zhí)著一件不屬于自己的感情?為什么要落到今日這步田地?”
保珍珍像是被戳中了痛處,整個人的面目變得憤恨無比。
“慕千初,你覺得自己很高尚嗎?我保珍珍的命運怎么樣,還用不著你來憐憫我,你不就是有些手段,運氣好一些嗎?再加上床上的工夫好一些,才會讓封寒如珠如寶的待你。
若是換成是我,也一點都不比你差,你不過是比我提前行動了而已。”
在保珍珍逃亡的這段日子,她一直反復(fù)的考慮著這些事情,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是,她一點都不比慕千初和葉向晚差,她只是少了一些運氣罷了。
畢竟,她長也很漂亮的,腦子也很靈活,如果當(dāng)初爬上封寒或者祁來床上的人是她,那么現(xiàn)在,那些人是不是也會圍著她轉(zhuǎn)?
一想到這兩個賤女人被封寒和祁來這樣的男人寵著,甚至愿意為了她們沖鋒陷陣,保珍珍的心里面就是各種不平衡。
憑什么自己沒有得到的,卻偏偏讓這兩個賤女人輕意的得到了?
“我還聽說,你從小就被你父親的相好調(diào)了包,幾乎在是繼母的虐待下長大的,后來親生的父母也不喜歡你,嫁到封家后,封寒也很嫌棄你。
畢竟,像封家那樣的家庭,怎么會接受像你這種來路不明白女人?聽說你還和各種男人搞曖昧,甚至還和自己的小叔子不清不楚,后來,你又是用的什么手段,讓這些人對你的態(tài)度改觀了呢?”
“保珍珍,閉嘴吧,你想用貶低她人的方式抬高自己?只可惜,我和晚晚的生活只會越來越好,而最慘的那個人,永遠都是你,你會為你的所做所為負出代價。”
保珍珍的臉猛然頓住,“不會的,我還要看著你和葉向晚露出真面目,被你們身邊的男人嫌棄,被掃地出門呢。”
“癡心妄想,我已經(jīng)通知了警方,關(guān)于你和你父親之前倒賣違禁品,早已鐵證如山,還有這次,你把我的家人的推下樓,這一樁樁一件件,足夠你的后半輩子把牢底坐穿。”
“夠了!”
保珍珍情緒失控的大吼一聲,不允許慕千初再繼續(xù)說下去,她甚至從地上站起來,像個魔鬼一樣伸出魔爪就要朝慕千初的身上撲過來。
只可惜,此刻,她的雙手和雙腳全都被束縛著,再加上,最近流浪在外,過著東躲西藏的生活,因為營養(yǎng)不良,身體嚴重的透支。
她剛剛起身,就被慕千初一腳踢翻在地,接著,慕千初蹲下身子,用手捏起她的下巴,狂抽了幾個耳光。
“怎么?不服氣?像個瘋狗一樣,還想攻擊我?”
保珍珍被打得暈頭轉(zhuǎn)向,她憤恨的怒瞪著慕千初,“因為我恨你們,如果不是葉向晚,祁來哥哥只能是我的,而你,和你那小崽子,還是那個賤人的幫兇,都該死!”
慕千初慢慢的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錯了,就算沒有葉向晚,祁來也不會喜歡上你的,因為一個三觀正的正常人,是不會喜歡一個思想變態(tài)扭曲的神經(jīng)病。
保珍珍,我本來不想趕盡殺絕,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去動我的親人,我絕不容忍。”
慕千初說完,抬腳踩在了保珍珍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