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四周七彩光芒散去,地下密室又恢復了平常的樣子,而裴東來,盤膝坐下祭壇上,他面前的蓮藕女人,此刻已經變的跟正常人一般無二。
其長相絕美。
甚至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氣質。
她的氣息很乖。
不似人、不似妖、不似鬼,這全新的氣息,不接近如今任何一方勢力,如果非要說的話,她更接近妖一些。
此刻,她的身體已經構造完畢。
但雙眼依舊禁閉。
就好像是一個傀儡,打造的非常完美,可還是沒有屬于自己的意志。
裴東來神色凝重,一雙眸子盯著面前的女子看了許久。
“差一絲!”
“缺了一截蓮藕身,所以導致她的魂魄差了一絲。”
“但哪怕只少了這一絲,依舊無法讓她醒過來。”
“這還真是折騰啊。”
裴東來一臉疲憊的躺在祭壇上,想起了和某人的約定,他有些后悔了,早知道這么困難,他就不接了。
不過也只是想想。
他這個人一向很喜歡挑戰。
挑戰未知。
挑戰不可能。
“我記得,陸塵把其中一截蓮藕,送給了天嵐宗的齊志昊,幫他重塑肉身。”
“此人與陸塵,倒也算是朋友。”
“但與我,卻是毫無關系。”
“倒是可殺——”
裴東來這番話說的輕描淡寫,仿佛殺死一個人,就跟踩死一只螞蟻沒什么區別,哪怕這個人是陸塵的朋友。
這就是裴東來。
在他的世界里,從來沒有絕對的善與惡,只有關系,只有立場。
他的溫文爾雅,他的禮貌待人。
都是假象罷了。
真正的他,漠視眾生。
心里面只有妹妹裴小小,是不可觸碰的逆鱗,其他的人,皆是隨時可以拋棄殺掉的。
他不主動殺人。
但,若是觸及到了他的利益,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所以哪怕后來,裴家被龍特首算計的近乎滅族了,他也沒管過這事兒,因為他不在乎。
但如果是裴小小出事,他管你什么國與家,直接給你滅了。
這就是裴東來!
現在,他需要最后一節蓮藕,而這節蓮藕恰巧在齊志昊身上,所以他要殺人奪寶!
這和齊志昊是誰無關。
只和他想要那一節蓮藕有關。
可能有人覺得他冷漠、無情、兇殘、暴戾、瘋狂……但他從來都不會在乎。
就像他在離開昆侖仙境時,不惜強行催動修為,損耗生命,喚醒神靈之尸,也要把魂殿給滅了一樣。
他只在乎裴小小的安危。
傷害過裴小小的,都該死。
如果現在沒殺你,說明我現在實力不如你,我會蟄伏,會算計,知道把你殺掉!
“看樣子,得去一趟昆侖仙境了。”
裴東來坐起身,他想了想,從空間戒指里面掏出一口棺材,把祭壇上的女人放了進去。
“你再等等吧,等我找回你的最后一絲神魂,你就可以蘇醒了。”
他頗為感慨的看了一眼四周的墻壁,那些墻壁上,刻畫著密密麻麻的各種銘文。
“說實話,單論在復活術上的早已,這東正教確實是厲害。”
“待我從昆侖仙境回來后,我還得繼續鉆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