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自己多心了,這少女只是天賦異稟,氣息有些特殊而已。
想著,朱紅葉微微頷首,“原來如此。”
她不再多問,只是淡淡提醒道,“星斗大森林深處危機四伏,日后若要夜間出行,還需更加謹慎為好。”
“多謝大祭司提醒,承風記下了。”戴承風恭敬應道。
朱紅葉不再多言,目光再次若有深意地瞥了小舞一眼,仿佛要將她的模樣記住,隨后便轉身,回到自己的帳篷。
直到朱紅葉的氣息完全消失,小舞才徹底放松下來,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地對戴承風小聲道:
“嚇死我了……承風,剛才那位前輩,氣息好強。”
戴承風看著她這副后怕的模樣,笑了笑:
“放心,她既然沒有察覺,以后就更不會有事了,快去休息吧。”
“嗯!”
小舞用力點頭,此刻她對戴承風已是百分百的信服。
她乖巧地鉆回帳篷,這次終于安心躺下。
戴承風看著小舞的帳篷恢復平靜,這才轉身走向自己的帳篷。
掀開門簾進去后,他并未立刻休息,而是想到剛剛被小舞勾動的燥熱,心念一動……
下一刻,一道金光閃過,一道窈窕動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帳篷之內(nèi)。
正是化為人形的秋兒。
她此刻身無寸縷,完美無瑕的胴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fā)著瑩瑩光澤,曲線起伏驚心動魄……
戴承風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盡管早已見過多次,但秋兒化形后的美麗,每一次都足以沖擊他的心神。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nèi)翻涌的燥熱,伸出手。
秋兒乖巧地走上前,將自己投入戴承風的懷中,冰涼滑膩的肌膚觸碰到戴承風,讓他身體微微一僵。
她仰起臉,主動湊上自己的紅唇,帶著一種懵懂又大膽的誘惑。
“戴承風,這么晚召喚我……人家要收利息哦~”
“呵!”
戴承風輕笑一聲,低頭,“你這小丫頭。”
說著,戴承風輕輕吻住了那兩片柔軟微涼的唇瓣。
帳篷內(nèi)的溫度仿佛驟然升高,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氣息。
戴承風的手掌在秋兒光滑的脊背上流連,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微微的顫抖。
秋兒發(fā)出細微的、如同幼獸般的嗚咽聲,身體更加緊密地貼向戴承風。
良久。
直到秋兒發(fā)出一聲細微的、滿足的嘆息,戴承風才結束了這個悠長而深入的吻。
此刻,秋兒渾身酥軟,仿若無骨,幾乎完全倚靠在戴承風身上,才不至于滑落。
原本靈動的眼眸此刻水光瀲滟,帶著幾分迷離和慵懶,仰望著戴承風。
長發(fā)有些凌亂地披散下來,更襯得肌膚勝雪,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利息……收夠了么?”
戴承風看著她這副誘人的模樣,嗓音帶著一絲戲謔的低啞。
秋兒將發(fā)燙的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撒嬌的貓兒,聲音軟糯帶著點小小的不滿:
“才不夠呢……你突然把我叫出來,打擾我休息,這點利息怎么夠……”
戴承風低笑,指尖纏繞起她一縷發(fā)絲把玩:
“哦?那你還想收多少?”
秋兒抬起迷蒙的眼,大膽地伸出指尖,輕輕戳了戳戴承風的胸膛,語氣帶著點嬌憨的挑釁:
“那要看你的表現(xiàn)呀……不過,本姑娘現(xiàn)在困了,剩下的……先欠著!”
說著,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濃密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撲閃了幾下,顯然是方才的情緒起伏讓她也感到了倦意。
“呵,你這小無賴。”
戴承風被她這耍賴的模樣逗笑,心中的燥熱被一種更為綿長的溫情所取代。
他拉過柔軟的薄毯,將兩人蓋住,手臂穩(wěn)穩(wěn)地環(huán)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讓她能舒服地枕在自己臂彎里。
“累了就睡吧。”
“嗯……”
秋兒乖巧地應了一聲,在他懷里找到一個最舒適的位置,臉頰貼著他溫熱的皮膚,鼻尖縈繞著他熟悉的氣息,讓她感到無比安心。
她咕噥了一句含糊的“晚安,戴承風……”。
幾乎是話音剛落,均勻清淺的呼吸聲便傳了出來,已然沉入夢鄉(xiāng)。
戴承風低頭,看著懷中少女恬靜的睡顏,指尖收攏手臂,也閉上了眼睛,抱著這軟弱無骨、全心信賴著他的少女,一同沉沉睡去。
…………
…………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茂密的樹冠,在營地上投下斑駁的光點。
戴承風神清氣爽地走出帳篷,經(jīng)過一夜的休整,他感覺狀態(tài)前所未有的好。
然而,他剛伸了個懶腰,就敏銳地察覺到營地里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篝火旁,幾道身影已經(jīng)坐在那里,正安靜地用著簡單的早餐。
大祭司朱紅葉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慢條斯理地喝著清水。
而另外三位,可就完全不同了。
朱竹清坐在一塊石頭上,身姿挺直,面無表情地小口咀嚼著干糧。
但那周身散發(fā)出的冷氣,幾乎讓篝火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胡列娜則是另一番風情。
她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雙桃花眼漫不經(jīng)心地掃過戴承風,眼神流轉間,帶著幾分戲謔,幾分審視,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酸意。
姿態(tài)慵懶,卻無端給人一種壓迫感。
寧榮榮看上去最為“正常”,她小口喝著熱湯,甚至還對走過來的戴承風露出了一個堪稱甜美的微笑。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覺得假,眼底沒有絲毫溫度,反而像小刀子似的,嗖嗖地往戴承風身上刮。
而事件的中心——
小舞,此刻正低著頭,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恨不得把整個人都縮起來。
催眠的效果經(jīng)過一夜已經(jīng)逐漸消退,此刻她回想起昨晚自己對戴承風那番撒嬌粘人、甚至差點要求同宿的言行……
頓時只覺得羞憤欲死,根本不敢抬頭看任何人。
戴承風腳步一頓,心中頓時警鈴大作,暗呼一聲:“苦也!”
這分明是三堂會審的架勢!
竹清的冷冽,娜娜的玩味,榮榮的假笑,再加上小舞那羞憤欲絕、引人遐想的模樣……簡直是火上澆油!
他甚至可以腦補出清晨的畫面:小舞從帳篷出來,面對三女或好奇或審視的目光,她那副做賊心虛、臉紅心跳的模樣……
再加上昨日朱紅葉可能無意間透露的“戴承風深夜帶回一少女”的信息。
足以讓這三位心思玲瓏的女子瞬間腦補出一場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