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禹恒整個人欲哭無淚,他在王冬兒面前吃軟不吃硬,這是眾所周知的。
更何況,連老公兩個字都叫出來了,如果自己這個當愛人的不答應,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其實,我比你清楚,這其中的厲害,只是我單方面不想被他們說服。”
“冰霜龍蝶在整個日月帝國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它特立獨行不受束縛,心思古怪,被稱為千年難得一遇的怪物。”
“如果讓那些混賬的貴族知曉,冰霜龍蝶是一個聽人勸說就能隨意改口或是心軟的人,那對城內的百姓才是災害。”
江禹恒雖然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但他并非是一個不明是非且不顧大局的人。
他的考慮,往往都是在一些令人出乎意料的方面。
王冬兒笑著繞到了江禹恒的身后,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那只是極少數人,或者說是那些喪心病狂的貴族。”
“我相信,那些普通的平民百姓還是非常愿意愛戴、以及相信我們傳靈塔的。”
王冬兒的這句話也是在告訴江禹恒,拉攏這些平民,會起到非常良好的傳播效果。
雖然不能有太大的收入,但這個愛民如子的稱號一旦傳播出去,所帶來的收益和效果,遠遠超出他們所擁有的財富。
“這就是所謂的擁護哦。”王冬兒吻了吻江禹恒的額頭。
江禹恒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知道王冬兒在開口的那一刻,自己是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她了。
而且,這個辦法的可行度很大,從影響力來說,確實要比自己的那個辦法好上太多了。
不同意的原因也很簡單,江禹恒和王冬兒純粹是考慮的角度不同,并沒有什么其他的因素。
得到江禹恒的同意后,王冬兒也是第一時間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霍雨浩,說實話,他挺意外的。
畢竟,霍雨浩對江禹恒的了解,定然是要在王冬兒之上,兩人從很小的時候就相伴在一起,不僅僅是師徒關系,更是最要好的伙伴。
霍雨浩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江禹恒表面看似冷靜、果斷,實則是一個不愿意更改自己思路的神。
神的眼睛所看到的斗羅大陸,和他們是遠遠不同的。就像是他看的那些小說中,鳥兒飛得越高,世界在他的眼中就越渺小。
所以,一旦遇見什么不講道理的人或事物,江禹恒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忽略,甚至完全不理會。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浪費時間。
并且,為了讓這件事情贏得民心,王冬兒只叫來了魂導師軍團中的幾個高層,向他們下達了相應的命令。
“您說的是真的?冰霜龍蝶冕下真的愿意為了明都城的百姓,愿意偷偷地運送一些糧食進去!”一位魂導師軍團長激動地開口說道。
“是,這是冰霜龍蝶親自下的命令,如果各位魂導師軍團長有什么不同的想法或是不確信的話,可以親自去找她問一問。”王冬兒神色平淡地開口。
“不敢不敢,冰霜龍蝶冕下,雖然在我們明都臭名遠揚,但他的誠信卻是出了名的,一旦說出口,就絕對不會反悔。”那一位魂導師金團長連忙開口。
聽到臭名遠揚這幾個字,盡管王冬兒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個笨蛋,到底在日月帝國都做了些什么呀,讓人恐懼成這個樣子?
同一時間,霍雨浩也以南城曾經的總管理者的身份,聯系到了那邊的貴族,向他們認真且嚴肅地轉告了自己的想法。
“價格方面還是原來的那個樣子,你現在要做的,是馬上給我運一批糧食過來。”
“至于怎么進入明都,這不需要你管,王族長,你需要做的就是執行命令。”霍雨浩冷淡地開口命令著。
他算是發現了,對付這些人就不能給好臉子。
一旦讓他們找到任何可以鉆空子的機會,這群人就像是沒有了束縛的鴨子,無時無刻不想著給你來一刀。
眼見推脫不開,王族長干脆直接說出了自己不能運送的理由,“總管理先生,不是我們南區不愿意盡心盡力。”
“這邊的情況,想必您也清楚,圣靈教的那兩位極限斗羅,還有教主一直徘徊在這里,別說運糧食了,我們連平時的自由都被限制著。”
“糧食的問題好解決,但前提是你必須把他們三個解決了,讓整個圣靈角都灰飛煙滅,糧食才能運出去。”
霍雨浩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他一直在強調讓他們去準備,而沒有讓他們去運送。
“我會搞定這件事,你先去秘密準備,如果讓我知道在南區重新回歸之前,你仍然沒有準備好,就等著我親自過去清算你吧!”
說著,他毫不猶豫地切斷了通訊魂導器,緊接著戴上藍牙,將這邊的情況告訴了江禹恒。
“沒問題,我和冬兒會去親自處理,你專心潛伏。”
話是這樣說,但江禹恒實在懶得跟那些小朋友進行單挑,實在是掉他的身份啊……
“你這是又怎么了?”王冬兒剛剛向那些軍團長下達完命令,回來就看到江禹恒一臉沮喪地趴著。
“雨浩那邊出了些問題。南區被圣靈教占領,糧食運不出來,讓咱倆去解決一下,最好把圣靈教全團滅了。”
“那不挺好的。你對付那兩位極限斗羅還不是簡簡單單?”王冬兒實在不明白他沮喪的原因。
“跟他們兩個小孩子打,我總覺得我身份掉價。再怎么說,咱也是堂堂的第四序列,和他們打跟浪費時間沒有區別。”
聽著某人那極為真實的凡爾賽言論,王冬兒雖然很生氣,但仔細一想,覺得江禹恒說浪費時間不無道理。
就算是打單機游戲,滿級大佬進新手村,看著兩個十級的菜鳥在你面前晃來晃去,甚至還比了個中指。
你的心里并沒有什么憤怒,反而覺得這個人好傻B,真的是懶得搭理他。
“就當陪我練練手吧。反正,你不能老是一個人在房間這樣擺爛,別人看到了會說咱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