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幾秒之后，李凡感覺時間差不多了。
他這才露出一臉如釋重負的表情，長長吐出一口氣道：“成了。”
蘇晴如聞大赦。
她一把扯下頭上的塑料袋，大口大口地喘氣。
此刻的蘇晴，頭發亂成雞窩，臉上全是風油精和花露水混合的怪味，身上掛著八卦鏡、佛珠、十字架，手里還攥著那張畫得歪歪扭扭的驅邪符……
蘇晴嘴角抽了抽，一臉崩潰地盯著李凡問道：“李大師......你確定成了？我可不想白受這么多罪……”
“確定，你放心吧！這么多手段整下來要是還治不好你，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李凡忍住笑意，繃著一張臉說道。
蘇晴已經徹底被忽悠瘸了。
她揉了揉太陽穴問道：“那我......現在好了？”
“好了。”李凡拍拍手，“你身上已經沒有邪氣了。”
蘇晴愣了一下，然后低頭看看自己。
渾身濕透，一身花露水和風油精味，掛著各種宗教用品。
她好奇道：“那我怎么感覺還是有點不對勁？”
“那是心理作用。”李凡說，“你被邪氣侵擾太久，一時半會兒還適應不了正常狀態。回去好好休息幾天，多吃點好的，自然就好了。”
蘇晴點點頭，又問：“那這些東西......”
“你可以取下來了。”李凡說，“邪氣已除，這些法器就沒用了。”
蘇晴手忙腳亂地把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取下來。
李凡把東西收拾進背包，拍拍手道：“行了，我的任務完成了。”
蘇晴看著他，眼神復雜地問道：“李大師，你這......收費多少？”
“不收錢。”李凡雙手合十，微笑道：“阿門，南摩阿彌陀佛，愿主寬恕你……我幫你不是為了錢。”
蘇晴愣住了，問道：“不收錢？那你圖什么？”
李凡看著她，微笑道：“圖個善緣，雖然我不圖你的錢，但是善事做多了之后，老天爺會很關照我的，不然你以為我的法拉利怎么來的？呵呵……善哉善哉……”
李凡心想：“幫廣大男性同胞狠狠制裁你們這種極端奇葩相親女，也算是替天行道了吧？”
蘇晴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眼眶突然有點紅，感動不已道：“李大師，你......你真是個好人。”
“別別別，別發好人卡。”李凡連忙擺手，“咱倆就是萍水相逢，有緣一場。好了，你趕緊回去吧，這地方風大，別著涼了。”
蘇晴收起手機，沖他揮揮手道：“那我走了，李大師，謝謝你！”
她轉身，踩著高跟鞋，往樓梯口走去。
走了幾步，又回頭，沖他揮揮手。
然后消失在樓梯口。
李凡站在天臺上，聽著她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媽的，我真他媽是個天才......這植物人來了也繃不住啊！”
他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了系統冰冷的機械聲。
【叮！恭喜宿主完成金色傳說挑戰任務！】
【叮！讓蘇晴相信自己中邪并完成驅邪儀式，任務完成度：100%】
【叮！恭喜宿主獲得金色傳說獎勵！】
【叮！你獲得了主動技能：【傳奇竊賊】】
【技能說明：只要與漂亮女性發生親密接觸，包括但不限于接吻、擁抱、撫摸等，即可隨機竊取對方的一項特質。可竊取的特質包括但不限于：金錢、能力、魅力、才華、人脈資源等。每次親密接觸僅能竊取一項，每日最多使用一次。】
【注1：被竊取者不會察覺任何異常。】
【注2：被竊取的特質將永久歸宿主所有。】
【注3：親密接觸程度越高，竊取到高價值特質的概率越大。】
李凡看著這個技能說明，整個人愣住了。
臥槽？
這技能......也忒他媽逆天了吧？
“這就是金色傳說嗎？好家伙，傳奇竊賊都給哥搞出來了，這不削能玩？”
李凡心里已經爽翻了天。
他腦子里快速閃過無數個念頭。
跟漂亮女性親密接觸，就能竊取對方的能力、才華、魅力，甚至金錢？
那豈不是說，以后只要他想，就能從一個美女身上竊取到任何東西？
遇到經商的，說不定能竊取到人家的財富。
遇到當官的，搞不好能竊取到人家的人脈。
遇到科研大佬，那不得把科研成果都竊取過來？
鬼鬼……光是腦補一下就已經開始爽了。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這技能，用好了，那就是無敵的存在。
李凡走下爛尾樓，回到車上，發動引擎。
這一趟，值了！
......
第二天中午。
李凡剛睡醒，手機就震個不停。
拿起來一看，是周強發來的消息。
【周強：李凡，你看抖音沒？】
【小李有點凡：怎么了？】
【周強：有個女拳網紅，在咱們縣城相親，還直播！我刷到了！】
李凡愣了一下。
相親直播？
他打開抖音，按周強說的搜了一下。
一個直播間跳出來。
標題是：【全職相親博主，今天第十七個！看姐怎么拿捏普信男！】
直播間里，一個女人坐在咖啡廳，拿著手機對著自己。
她化著濃妝，大紅唇，戴著夸張的耳環，一副居高臨下的表情。
彈幕正在瘋狂滾動。
【來了來了！拳姐開播了！】
【今天相第幾個了？】
【第十七個了吧，笑死，前面十六個全被她罵跑了】
【拳姐威武！讓那些普信男看看什么叫獨立女性！】
女人對著鏡頭笑了笑道：“歡迎新進來的寶寶們！今天咱們繼續相親！剛才那個男的，一上來就問我要多少彩禮，我說五十萬，結果他臉都綠了，笑死我了！這種窮逼男的連五十萬彩禮都出不起還想娶我？做夢去吧！”
彈幕一片歡呼。
【哈哈哈哈哈笑死】
【五十怎么了？姐姐這么優秀的大美女，五百萬彩禮也不算多！】
【就是就是！】
李凡看著屏幕，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五十萬的彩禮，這網紅女碧梨鑲金了？
周強的消息又來了。
【周強：這女的是咱們縣城的，叫韓冰，抖音粉絲二十多萬，專門靠直播相親賺錢。每次相親都開直播，然后把男方罵一頓，粉絲就給她刷禮物。據說一個月能掙好幾萬！】
李凡：“……”
好家伙，相親還能這么玩？
他點進韓冰的主頁看了看。
全是直播回放，標題都是“今天相親第XX個”“又遇到一個普信男”“獨立女性不需要男人養”之類的。
每個視頻下面，評論區都是一片叫好。
李凡翻著翻著，忽然看到一個視頻。
標題是：【明天下午兩點，陽光咖啡廳，第18個！猜猜這次我能罵哭幾個？】
他愣了一下。
陽光咖啡廳？
那不是他家附近的那個咖啡廳嗎？
下午兩點？
他看了眼時間，距離兩點還有不到一小時，正好有空趕過去。
就在這時，李凡腦海中響起系統的聲音。
【叮！檢測到潛在相親目標！】
【目標：韓冰】
【奇葩評級：S+】
【備注：此人將相親作為流量變現的工具，通過貶低男性獲取粉絲打賞，堪稱“流量拳師”。若能與她完成相親，并讓其直播翻車，可獲得至少S級獎勵！】
李凡看著這個提示，笑了。
行啊，流量拳師是吧？
哥們兒來會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