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是因為沒辦法了,畢竟他們的領導人已經沒了,可是所有的事情都還在進行下去呢。
所以他們在著急著推行另外一個領導人出來,在他們這么做的時候,而那個小姑娘手里只是抱著一個玩偶。
他可憐兮兮的看著前方,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父親,可是他卻無法改變這一切。
畢竟他只是一個幾歲的孩子,父親給他說過,等到他的身體好起來以后,就帶著他出去玩的。
可是為什么沒有等到他的身體好,父親就已經沒了,難道是因為父親嫌棄他不聽話了嗎?
“你怎么在這里站著,趕緊回到房間里面去,這里可不是你來的地方,而且你父親雖然已經沒了,但是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p>
在聽到有人跟自己說話的時候,小姑娘抬起頭,他眼神特別的委屈,而且淚眼朦朧的,這里怎么可能會有一個人顧及到他呢?
畢竟每個人都是爭名逐利的,大家都只是為了權力,而他一個小姑娘顯然在這種時候已經成為了累贅。
沒有人會顧及他的存在,甚至在別人的心里,他也不過就是一個沒有父親管的孩子而已。
以前他擁有著自己的公主房,擁有自己的玩具,擁有著父親為他打的夢幻城堡。
可是現在這里所有的房間全部都被別人給封了,甚至他所有的好東西全部都變成了有價值的。
就算是一個小小的玩具,也會被他們給變賣了。
這群人他們沒有見過錢,或許在高層人的眼里,他們能夠見到一個孩子的可憐,但是沒有人在乎。
而底下的那些人,他們只是為了能夠拿到更多的利益,就算是一些家具的話,他們也全都拿去賣了。
小姑娘在看著這一切的時候,他只覺得眼前的一切變得特別的悲哀。
悲哀的讓他甚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抹了抹眼淚,他原本還想要住到自己的房間里,但是出來的一個大媽嫌棄的看著小姑娘。
“這里已經不是你的房間了,你還來這里干什么?難道不知道現在這里已經變成了別人的嗎,你要是再進去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了,而且你也要知道,這已經不是屬于你的地方了,一個小姑娘怎么就這么不懂事呢。”
在大媽說完了以后,他推了一下,小姑娘只能向后面推著,他看向了自己原本的房間。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父親死的時候,沒有人選擇看他,每個人心中只有自己的權利。
如果此刻的中年男人活著,他必然也不會想到這一幕的,他以前照顧了很多人,也為了很多人做了許多事情。
他以為自己手底下的這些人,至少不會欺負一個小孩的,他以為這個世界上多的是一些善良的人,此時他的靈魂痛心到了極致,可是他卻無力改變這一切。
“為何一切都會變成這樣的,我本來以為我的孩子,至少會得到一些照顧呢,可是在我看來,這所有的照顧竟然都成了夢魘?!?/p>
他在痛心的說著,此刻輕輕的捶著自己心口的位置。
而小姑娘只是抱著小熊,他從那個城堡里面出來了,最后看了一眼城堡,從今往后他變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人。
以前他只覺得自己的父親做了一些壞事,可是父親對他很好的,但是這群人他們所做的那些事情,實在太殘忍了。
他擦干了眼淚,他知道自己將來還需要生存下去呢,可是想來想去,他竟然找不到一個容身之所。
坐在大街上。
一個小姑娘坐在那里,吸引了很多人的視線,他們都不知道這個小姑娘為何坐在這里的,而且這里的鬧市區很有可能會受傷的。
所以有人提醒他讓他早點回去,但是小姑娘卻搖了搖頭,過了一段時間以后,他感覺自己的肚子餓了,尤其實到晚上的時候,他再也吃不到可口的餅干了,吃不到父親給他做的飯了。
“我好餓啊,父親,你以前的時候會照顧我的,你為什么現在沒有出現。”
他全身臟兮兮的,甚至他手里的小熊已經被人搶走了,他因為摔了跤的緣故,此刻就像是一個小乞丐一樣,而馮天賜在出去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到了介紹的那個小姑娘。
剛開始的時候,他心里尋思著,這到底是哪一家的人,把小姑娘給拋棄了,看起來像個乞丐一樣。
而且這應該是沒有吃的了,一個孩子在乞討的時候,必然會受到別人的警惕。
可是馮天賜看著那個孩子突然覺得有些眼熟,等他走過去的時候,他認出來了,這個小姑娘不就是之前他的死對頭帶過來的嗎?
而且那中年男人看起來好歹也是有些身份的,難道在他的領導面前沒有辦法護住一個孩子嗎?
何況那中年男人看起來特別的愛小孩,要不然的話也不會特別卑微的,低下自己的頭來,給孩子來治病的。
“阿姨,可以給我一些吃的嗎?我真的好餓了,沒事的,我還有一把力氣,我可以為你干活,我只吃一點點就行?!?/p>
小姑娘揪著一個女人的衣服,想要得到一點吃的,但是那個女人卻使勁的甩了一下,哪里來的小乞丐,把他剛買的衣服差點就給弄臟了,于是他直接破口大罵。
“你知不知道老娘的這個衣服多貴啊?你現在把你的臟手伸出來,你知不知道把老娘的衣服弄臟了,你能不能賠得起?我說你一個小乞丐能不能離得遠一點,看著就覺得晦氣。”
在他罵的時候,小姑娘頓時有點不知所措,他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可是他真的不臟啊,他只是不小心把自己弄得很臟而已。
他委屈的趕緊把自己的手縮在了后面,看上去好像是沒有辦法對付面前的事情。
當馮天賜走過去的時候,小姑娘蹲在地上撿別人落在地上的爛菜葉,想要塞進嘴巴里。
馮天賜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看著那小姑娘,頓時馮天賜看得出來,這的確是那個孩子,可是這才幾天的時間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