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就在萊恩即將準(zhǔn)備換崗的時候。
忽然之間再一次的聞到了那種味道。
他吩咐其他獸人將這邊看守好,他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于是。
他順著味道來到了附近山旁邊的一處灌木叢這邊。
雖然已經(jīng)是開春,但灌木叢依然還是白色,一眼就可以看到里面的獸人。
“滾出來!”
萊恩忽然一聲獅吼,直接吼的灌木叢都要倒了。
“滾?怎么滾?”
長情狹長的眼眸就這樣挑釁的看著他。
“要不,你給我滾一個我看看,學(xué)學(xué)?”
萊恩一直以來在紅南國的地位都很高,從前在自己部落的時候也是個首領(lǐng)。
現(xiàn)在被眼前這條大蛇就這樣挑釁,著實是有些心里面不舒服。
“你來我們紅南國是為什么?”
他屏住呼吸,就這樣深深地看著他。
“是有什么企圖嗎?”
“我要找個女獸人。”
長情眼神里的孤傲清晰可見。
哪怕是在詢問別人,但也依然是一副高姿態(tài)。
“叫久伴,你認(rèn)識嗎?”
“久伴不認(rèn)識,但是以沫認(rèn)識。”
他可沒忘記那個從羚羊部落帶回來的小老虎。
“我們紅南國沒有你說的叫做久伴的女獸人。你找錯地方了,還是走吧。”
長情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哪怕是被威脅到了,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能夠聞得到,她就在你們紅南國里面。”
萊恩沒想到這個小子竟然這么的纏人。
“我們紅南國沒有叫做久伴的女獸人,你可以打聽打聽看看。”
其實,
他十分清楚眼前的雄性是來找宋星月的。
可他口口聲聲的說的都是久伴而不是宋星月。
或許……
之前他們相遇的時候,宋星月并沒有實話實說。隱瞞了自己的身份。
不然得話怎么可能會找錯呢?
長情依然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一雙桃花眼冷冷的看著萊恩。
“讓我進(jìn)去找久伴。找到我就走。”
“我不會讓你進(jìn)來的。”
萊恩直接一個健步擋在了他的面前。
攔住了它所有的去路。
“再往前走你會碰到我們紅南國的獸人們,你就不怕死?”
“沒有她我才像是要死了一樣。”
長情的聲音很是平淡,根本聽不出任何一點的情緒變化。
“你們紅南國不是可以接受任何一個種族嗎?既然這樣,我要加入你們紅南國。”
萊恩沒想到眼前的這個雄性腦子竟然轉(zhuǎn)的這么的快。
自從宋星月接手了這個紅南國以后。的確是有這樣的規(guī)矩。
任何想要加入到紅南國的獸人都照單全收。
他一個生活在深山里,一條野生的大蛇,竟然連紅南國的規(guī)矩都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
這個雄性太可怕。
十分有威脅。
“怎么,難道你連你們首領(lǐng)的話都不聽嗎?”
長情一邊說著,一邊挑釁餓往前走了一步。
萊恩立刻亮出鋒利的利爪,似乎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
“我們紅南國的確對于想要來我們這里的獸人,不阻礙。但是……”
他意味深長的看著長情,冷哼一聲。
“我們紅南國目前并沒有跟蛇族達(dá)成友好關(guān)系。你不能進(jìn)來。”
“我已經(jīng)脫離蛇族了,所以不屬于是蛇族部落的。”
長情微微皺眉,低沉開口。
“我屬于是一只野生的獸人。無家可歸,希望紅南國可以收留。”
“萊恩。”
嶺牧這會兒忽然之間朝著這邊走來。
他默默地站在了萊恩的身邊。
哪怕沒有說一句多余的話,但立場已經(jīng)很明確了。
長情的視線來來回回的打量著眼前的兩個獸人。
單打獨斗。
自己絕對有勝算。
但如果一對二。
這兩個獸人都很強悍,自己或許沒有勝算。
“我遵守你們紅南國的規(guī)矩,所以,麻煩你們跟你們的首領(lǐng)通知一下,看看能不能允許我進(jìn)入。”
“想進(jìn)入,需要等到我們紅南國跟蛇族搞好關(guān)系以后。”
萊恩一句話直接堵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目前我們紅南國對于蛇族不是很能接受。也沒有搞好關(guān)系,想來,需要等。”
“可以。”
長情已經(jīng)等待了許久了。
不差這段時間。
“是不是只要蛇族跟紅南國搞好關(guān)系以后,我就可以進(jìn)去了。”
“是。”
萊恩漆黑的瞳孔就這樣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如果你急。大可以成為蛇族的首領(lǐng)。”
“這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長情剛好也是這樣想的。
他轉(zhuǎn)身,很快的就消失在了漆黑的深夜里。
嶺牧在長情走以后,才緩緩地開口。
“這條大蛇很強,我能感受到來自于他身上的壓迫感。”
萊恩的表情也不是很輕松。
哪怕是久經(jīng)沙場,在剛剛的對峙中,也是神經(jīng)緊繃的。
“你得問問你的好伴侶。”
他話里有話。
“為什么非要招惹這么一條大蛇。”
嶺牧之前從來沒有聽過關(guān)于這條大蛇的事情。
現(xiàn)在聽見萊恩提起。心,跟著揪了起來。
又要找新的伴侶了嗎?
現(xiàn)在的伴侶已經(jīng)……拴不住她的心了嗎?
“他很強。”
萊恩至少在能力上是認(rèn)同這條大蛇的。
“但最后能不能成為宋星月的第四個伴侶,還是要看你。”
“我有資格說什么嗎?”
嶺牧深邃的眼眸里滿是無奈。
“一直以來,只要她喜歡,我從來都不會阻攔。”
“這么順著她真的好嗎?”
萊恩對于嶺牧的做法不敢茍同。
“一味的包容,只會讓她更加的肆無忌憚。”
“肆無忌憚不好嗎?”
嶺牧忍不住低笑。
“我跟你不一樣,我并不想要征服整個獸人世界,我只想要陪伴在她的身邊。”
他一直,都沒有什么宏偉的想法。
只是想要默默地陪伴在她的身邊就好。
“無論他收幾個伴侶,我都永遠(yuǎn)是第一個。是那個可以占據(jù)她時間最久的。”
萊恩一想到這件事情就很是心煩。
“你的確是陪伴她最久的。但能陪著她出生入死的只有我。”
“不一定。”
嶺牧就這樣笑著看著面前的萊恩,只是笑容里卻絲毫沒有任何溫度。
“比你更強的還會有。但是第一任伴侶,卻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