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公司未裝修好,每層有不少工人。
我頭埋進他懷里:“陸昱安,放我下來。”
工人跟他打著招呼。
他緊緊抱著我,毫無松手的打算。
“陸太太,別亂動,你蹭到我了。”停止掙扎后,我才感覺到。
我的臉快著火了。
電梯出來,冷風拂面,燥熱的感覺終于消散。
車始向酒店的途中,我們接到了警察的電話。
秦陌報警了,說我們打了他,讓我們過去下。
警察傳話,不敢不聽,陸昱安調轉車頭,他抓著我的手:“沒事,到了后半小時內我一定處理好。”
秦陌喊來了秦朗和陸夏薇。
是要以多欺少么?
陸夏薇出了名的不講理,看到我不管不顧地沖上來。
陸昱安一把攔住她。
我鄙視地看著秦陌譏諷道:“呦!還沒斷奶吧,有事就搬出父母!”
秦陌掄著拳頭上來,被警察帶走。
“我們來報警,你害死了昕昕。”陸夏薇指著我控訴。
警察將我們幾個人分開,單獨問話。
江城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他們已經知道了。
我和陸昱安如實交代,誠懇道歉,今天打人不對,賠償一分不會少。
鑒于秦陌先上門鬧事,并且言語侮辱,警察建議我們互相道個歉和解。
打了秦陌一頓,道個歉不虧。
我第一個站起來說了對不起。
陸昱安緊隨我后,秦陌自然不同意,可警察盯著他一通勸說,他只好作罷。
最后他要告我假死行兇,可警察給他看了寧時淺的死亡證明。
秦陌頓時傻了眼。
陸夏薇看到我和陸昱安出來了,又想找我。
被外面的警察制止,又帶了進去。
我和陸昱安車上坐了會兒。
陸夏薇不會報假警,想必梁慕昕真的走了。
我忽然有種江城危機四伏的感覺。
陸昱安看穿我的心思,把我的手揣進懷里。
眸色堅定充滿安全感地說:“芊芊,有我在,不管梁慕昕變成什么,我都不會讓她傷到你。”
我信陸昱安,何況我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手機叮咚響著。
陳子怡建了個群聊,她什么時候加上了徐安琪的微信。
她往群里發了若干條消息,一個勁兒地艾特我們。
我和陸昱安的光榮事跡被傳到網上了。
寫小作文的是陸夏薇,她居然買了流量,可沒有我們打人的證據。
但評論里居然都向我們。
跑到公司鬧,有點腦子都知道怎么回事。
即使陸夏薇找了水軍,也堵不住正義人士的口。
“聊什么?這么熱鬧。”陸昱安側身瞅了眼問。
我讀了讀消息,他笑出聲來。
“陸昱安,那可是你大姐,你這么笑好嗎?”我故意說。
他斂眸:“我不是好壞不分的人,我姐走到這一步,都是她自己作出來的。”
我揉了揉陸昱安的頭發:“我知道,逗你的,繼續縱容她,才真會毀了她,陸昱安,子怡約我們晚上一起吃飯,還有寧媽媽。”
“好啊,先把房開了,半天夠了,點幾個菜,我晚上肯定要補補。”
“什么?!”我推了推他的手,“陸昱安,你是不是蓄謀已久?到底什么時候知道的。”
“一會兒就告訴你。”他勾了勾我的鼻翼說。
我知道他不吃肉,讓子怡多做點素,特意點了幾道他愛吃的。
徐安琪已經在去的路上,下午沒事,先過去幫忙。
陸昱安冷不丁地冒了一句:“徐安琪會做甜品,陳子怡會做飯,你是不是也都會?”
“當然!”我毫不謙虛地說。
話剛出口卻后悔了。
陸昱安馬上許愿,希望吃一次我做的飯。
就我這幾招。
我嘆了口氣:“話說快了,我還真不知道能不能做好飯,但我可以嘗試。”
寧時淺是全職太太,會做飯的靈魂仍在,可架不住原主手殘。
時間過得真快,感覺話沒說多少便到了。
M酒店樓下,保安幫忙停車。
陸昱安定了頂樓的明珠套房。
站在一百二十層上,眼前云霧繚繞。
我知道這家酒店,從沒住過。
曾夢想過十周年結婚紀念日的時候能體驗一趟。
結果結婚三年不到,我便死了。
遠處白茫茫的,除了幾個差不多高度的大樓,什么也看不到,但我想或許云端之上真有另一個平行時空。
“陸昱安,問你個問題。”我背靠在落地窗上,摟著他的腰。
“嗯。”
“你有過別人嗎?”我內心里希望他說沒有,可又怕萬一有讓我以后都不舒服。
“等等,別回答,我撤回。”我反悔道。
他指腹輕捻著我的下巴,微微低頭,蹙起眉頭。
“還用問嗎?怕我說有過別人接受不了?”他抵著我的身子,“看我的眼睛,我從未有過別人。”
“陸太太,一會兒若沒做好,不要怪我。”
我低頭,忍不住揚起唇角:“我也一樣。”
他忽然把我抱起,一路親到房間。
圓床上兩只毛巾疊的天鵝,嘴對嘴坐著。
陸昱安把我放在床上,舉著我的胳膊,高過頭頂。
“看了兩天的小視頻,可以檢驗成果了。”
身上的衣服一層層被退去。
快到最后時,我用力推開他:“要不,我去洗個澡?”
“不用。”他重新吻上來。
他的嘴唇從我的額頭往下游走。
停在耳朵處輕輕咬了咬。
脖頸處溫溫熱熱。
我的手不自覺地去解衣扣,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和著呻吟,屋子里春光旖旎。
陸昱安很溫柔,他說第一次每一寸肌膚他都想觸摸,等我感覺到疼痛時,他已經開始了一會兒。
聽到我說疼,他馬上停下來,跟我說了會兒話分散注意力。
我們的第一次生澀卻也美好。
一個小時后。
他幫我蓋好被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睡在我旁邊。
手指捏著我的頭發把玩。
我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來。
跨出紅線的后果,哪怕已經結束,依然覺得還在進行中。
“芊芊,還疼嗎?”陸昱安問。
“不疼了。”我眼睛半睜著,“我想瞇會兒,傍晚叫我。”
昨晚沒睡好,經歷了一場床事后我困倦不已。
閉上眼睛便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覺身上燙燙的,我睜開眼睛。
陸昱安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