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昱安說話!”我意識到那邊出了事。
他的手機難道掉在地上了?
我給秦陌打了過去,直接顯示無法接通。
我冷靜下來思考鎮魂井的位置。
城西星洲路附近,我記得大概的位置,一直想著過去看看,結果這段時間事情太多,岔過去了。
我給上次的保鏢打了個電話,選在折中的路上集合,我們一起去找陸昱安。
秦陌毀了鎮魂井只是借口,他故意引陸昱安過去,對他下手。
可陸昱安這么警惕的人,怎么會沒準備呢?
我又嘗試著給陸昱安打了電話,直接沒法接通了。
前世,秦家的生意從不讓我插手,哪怕土拍這么的事我都不曾過問過,其實新聞上便有,可我懶得去看。
我手機查找秦家最近的土拍新聞,跳出來兩個,但沒一處指向星洲路,我該不會記錯了?
我按下陸媽媽的號碼,要點撥打時遲疑了,陸媽媽在秦家和我差不多,消息比我還閉塞。
若她不知道,告訴她陸昱安出事了,只會讓她跟著擔心。
我催促司機快點,并給原主常聯系的幾個朋友發了消息,讓他們一起幫忙找人。
我猜到了秦家人會報復,沒想到這么快。
佛祖定會保佑好人,我對著天空祈禱。
終于到了星洲路,我們幾個人分成幾段尋找。
不到二十分鐘,小孟給我打來電話,人找到了,沒事。
我打開定位一路小跑過去。
地面空曠,幾道閃爍的電筒光,陸昱安雙手叉腰站在一旁。
“陸昱安。”我喊道。
我倆朝彼此跑去,抱在一起。
“你沒事吧。”我摸了摸他的臉,上下看了看問。
“頭發都亂了,發生什么事了?電話忽然沒聲音了,嚇死我了……”我很少這么驚慌。
他捧著我的臉親了下:“我沒事,手機摔壞了。”
“跟你說話的時候,忽然有兩個人過來,沒傷到我。”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是不是秦陌騙你過來的,我差點信他毀掉鎮魂井,他也給我打了電話。”
“時芊,我們先走了。”幫忙尋找的朋友見我和陸昱安膩歪著,不好意思留下。
“陸總,別忘了地上的人。”
“地上的人?”
“嗯,謝謝你們,回見。”陸昱安給他們點上煙。
保鏢留在不遠處等我們。
電筒照在地上時,我看到了躺著的秦陌。
我上去踹了兩腳罵道:“你個畜生。”
秦陌疼得齜牙咧嘴,膝蓋蜷縮著。
陸昱安連忙拉住我:“他不知道,那兩個過來后,掄著胳膊粗的棍子,我躲得快,他遭殃了。”
陸昱安大概說了下事情的經過,他戰斗力爆表,憑一己之力打退了兩個人,要不是秦陌躺在地上,他應該會去追那兩個人。
秦陌不讓報警,也不肯去醫院,說只是背被打了,無大礙,休息下就好。
我太著急,沒問明情況又補了兩腳,讓他直接無法動彈。
“不好意思,我讓人送你去醫院。”我敷衍地道歉。
秦陌不肯去,也不敢回家,手機的光線下,我注意到他臉上青紫,許是怕陸夏薇擔心,他讓我們把他送到了酒店。
井口的字被刮花,想徹底毀掉必須聯系工程師傅,陸昱安已經約好了。
我們都懷疑今晚的事情和梁慕昕有關。
陸夏薇雖然不希望我入輪回,更不會拿秦陌的命開玩笑。
梁慕昕因愛生恨,可她怎么知道秦陌的行蹤,莫非秦陌被跟蹤了?
“小舅,你說今天打我們的人會是誰?”車上,秦陌問道。
一起經歷了一場意外,秦陌對陸昱安的態度變了。
“除了梁慕昕還有誰?”陸昱安想都沒想說。
梁慕昕留下血書失蹤,絕對想離開秦家人的視野,沒人看著,辦起事來容易得多。
“小瞧了這女人,甚至不給自己喘息的機會,秦陌你看看你的手機,有沒有被安裝定位。”陸昱安提醒秦陌。
秦陌靠在椅背上:“不可能吧,有定位怎么今天才行動?定位不會顯示我和誰一起。”
“你來鎮魂井在的地方,除了毀井還有其它事嗎?毀井梁慕昕能不夯你?”我沒好氣地說,“她最恨寧時淺,原本你和你媽都聽她的話,現在你反水了。”
趁著秦陌沒發癲我分析了下。
“梁慕昕從頭到尾都故意針對寧時淺,破壞她的形象,你的妻子你不了解嗎?”
我說妻子的時候,陸昱安蹙眉瞥了我一眼。
“媽這么大年紀,什么樣的人沒見過,她那么喜歡寧時淺,你心里沒數?一天天的不長腦子。”陸昱安幫我說話。
我們都不知道秦陌能不能聽進去,但我想就算他把自己作死了,又與我何干呢?我拍手稱快還差不多。
陸昱安給秦陌開了個房,特意選在和我家相反的方向。
安頓好他后又送我回家,折騰到半夜。
我出門的時候明明沒人看見,回來時,我媽坐在客廳,開著燈。
“時芊,半夜溜出去干嘛?”看到門打開,她氣憤道。
陸昱安就在我后面,本想著送我上來后悄悄離開,見我媽沒睡,滿出頭來打了個招呼。
“昱安啊。”我媽態度驟變,“淺淺找你去了?我還以為她約狐朋狗友吃夜宵去了呢,和你一起我放心的。”
“阿姨,是我半夜餓了,給芊芊發了消息,她陪我吃的。”陸昱安幫我解圍。
“好的,吃飽了吧?”
“媽,你態度要不要這么明顯?”我鼓著腮幫子抗議。
“和昱安吃飯有啥不敢說的,害我一通擔心,又怕打電話給你嫌煩,畢竟這么大了。”我媽倒委屈起來。
“我錯了。”我連忙道歉,“下次出門一定好好交代,這么晚了,讓陸昱安回去吧。”
我回到房間松了口氣。
第二天早上。
我被敲門聲吵醒。
徐安琪早早過來,早上她去AN集團看小店裝修到了哪里,遇到了陸夏薇。
陸夏薇喊了兩個人和她一起睡在AN大門口的地上鬧事,保安驅趕無效,給陸昱安打電話沒人接聽。
徐安琪不敢留在現場便來了我這里。
“可能昨天睡得晚,手機靜音,我去他家。”
我拿了手機,這時看到了上面的未讀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