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媽媽自己解釋:“我跟安琪開玩笑呢?我知道她沒這個膽,在你那里挺好的,你們慢慢吃,阿姨不打擾了啊,有時間來家里玩。”
“好的,阿姨再見。”
徐安琪坐回來:“芊芊,我媽對我沒有愛了。”
她忽然覺得眼前的食物變得索然無味,哪有那樣懷疑自己孩子的母親。
“阿姨開玩笑呢,吃飯,吃完看電影,新出來的破案片聽說很好看。”時芊一下子轉移了徐安琪的關注點。
兩個人討論了起來。
陸昱安又是被排擠的一天。
他想在妻子旁邊一起看電視,但時芊讓他回房間。
陸昱安開始吃徐安琪的醋。
等妻子過來了,他必須跟妻子好好談談。
晚上,秦陌給陸昱安打來了電話,開始他不想接,但秦陌接著發了張照片到他微信上。
“小舅,你有時間嗎?我有些東西想當面給你,我就在你家附近。”秦陌要求面談。
陸昱安約了地點。
“芊芊,我出去下。”男人走得匆忙。
“這么晚還出去?公司有事?”時芊關心道。
陸昱安如實告訴了妻子,秦陌約他。
時芊站起來:“他能有什么好事?別去。”
“我們在老韓的面館見,放心。”陸昱安安撫好妻子后出去。
時芊依然有些擔心,陸昱安離開后,她心不在焉,徐安琪跟她說了兩次話都沒聽見。
“芊芊,一個秦陌,你還擔心陸昱安搞不定么?又不是陸夏薇。”徐安琪看過秦家所有的新聞。
秦陌這種人是典型的窩里橫。
“你應該擔心秦陌,會不會被陸昱安揍得鼻青臉腫。”徐安琪開玩笑道,“他不想活了,敢送上門來招惹陸昱安。”
“也是,不管他了。”
秦陌一個人來到面館,帶著時芊和陳子怡喝咖啡的照片。
剛剛發給陸昱安的時候,她說陳子怡是寧時淺的閨蜜,她倆從前最喜歡去隕石咖啡店。
陳子怡認識時芊不足為奇,陸家少夫人誰不想套近乎呢?可時芊對陳子怡那么好就太奇怪了。
陸昱安已經懷疑時芊的身世,可又覺得不可能,若妻子真是寧時淺,時家人會認不出來嗎?
何況他們的第一次,時芊明明留下了痕跡。
秦陌晚上收拾東西時,看到了書房抽屜里的相冊,寧時淺從前喜歡和陳子怡喝下午茶。
對比前不久朋友發給他的時芊的照片,她發現她們坐的位置都一樣。
全是隕石咖啡二樓,里面靠窗。
他不相信這世上會有那么巧的事,可秦陌也不知道寧時淺是如何瞞天過海,姚身一變,變成了時家大小姐。
“小舅。”秦陌站起來揮手。
陸昱安沉著臉坐下。
秦陌已經點好了面,讓陸昱安吃點。
陸昱安只倒了一杯水,然后淡淡說:“想說什么抓緊時間。”
“小舅,時芊就是寧時淺,我給你看從前寧時淺和陳子怡一起喝咖啡的照片,下午搬家我找到了相冊。”秦陌直接把相冊遞給陸昱安,讓他自己對比剛剛收到了時芊的照片。
“表情,坐的位置,點的甜品都一模一樣,時家大小姐為了不嫁給你寧愿死,怎么跳了個河便性情大變?主動提出要嫁給你呢?”秦陌的話無疑加深了陸昱安對時芊的懷疑。
但他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
“就憑幾張照片?喜歡吃同種甜品的人多了去了,我吃飯也愛靠窗坐,不能說靠窗的人全是我吧。”陸昱安心里懷疑,嘴上卻反駁了秦陌。
“小舅,不信的話你去問時芊,她怎么會認識陳子怡。”秦陌想盡辦法證明時芊就是寧時淺。
陸昱安站起來:“沒其他事了?以后諸如此類事情,不用再跟我說。”
“小舅。”
不管秦陌怎么喊陸昱安頭也不回。
他站在車門邊吸了口煙,夜幕中,看不清男人的臉。
陸昱安思考要不要回家問時芊。
不僅陳子怡,錢銘也曾是寧時淺的朋友。
陸昱安車上待了會兒才回家。
秦陌注意到陸昱安的車在下面停了一會兒,想必他并不像表面那么云淡風輕,他已經開始懷疑時芊。
陸昱安比自己有本事,只要他起疑心,一定有辦法查出來來,秦陌坐享其成就好。
他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她們是同一個人。
陸昱安整理好情緒回家。
時芊和徐安琪靠在一起,大概看到關鍵地方,兩個人同時咬著手,聽到陸昱安的聲音,又同時嚇到。
徐安琪是時芊的發小,若時芊有問題,她怎么會看不出來呢?
陸昱安自己否定自己的懷疑,一定是秦陌借著時芊和寧時淺像,故意挑撥。
“陸昱安,你走路怎么沒聲音啊,嚇死我了。”時芊回過神來,撫摸自己的心口。
陸昱安走過去,安慰了妻子一會兒,瞅了瞅時間快九點了,叮囑她不要太晚。
他又獨自去了書房。
秦陌并不死心,出了面館給陸昱安又發了消息:“你可以去查,我和時芊同床共枕那么久,不管她表面怎么裝,下意識的舉動會出賣她。”
秦陌甚至有個邪惡的想法,又怕說出來太過大逆不道,殺手锏留到最后用。
陸昱安沒有回復他,他刪掉聊天記錄。
時芊這幾天肚子總是隱隱作痛,她不敢太晚睡覺,陸昱安走了沒多久,她給徐安琪拿了瓶果汁,便回了自己房間。
女人打開門,看見陸昱安背身立在窗邊,他似乎沒注意到臥室門被打開。
會不會秦陌又說了什么,影響了丈夫的心情。
時芊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公,你在發呆嗎?”
陸昱安緩緩轉身,他黑眸鎖著女人,她和自己說話的樣子,一點不像裝的。
“老婆。”陸昱安托著妻子的后腦勺,攬到自己身前。
“秦陌跟你說什么了嗎?剛剛我就覺得你不對勁,說給我聽聽。”時芊摟著陸昱安的腰。
“你怕秦陌跟我說什么嗎?”男人試探地問。
“怕啊,這段時間聽到的都是壞消息,他又不是個好人,我當然怕他說了不該說的話讓你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