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是不是我臨時出差,不高興了?”陸昱安不知道母親在時芊面前,為秦陌說話。
時芊搖搖頭:“不是,老公,你明天回來嗎?”
“最快的話,得后天上午?想我了?”陸昱安對著鏡頭親了親,“我也想你,這段時間,每天都能見到你,抱著你睡,忽然一個人住酒店,很不習慣。”
“想的,老公,你那邊事情棘手嗎?不會又要熬通宵吧。”時芊不想這個時候用秦陌的事情打擾陸昱安。
她將婆婆找她的事咽了下去。
陸昱安拍拍胸脯:“你老公是什么人?在我面前沒有棘手的事,放心,不會通宵,現(xiàn)在我有你們,會很珍惜自己的身體,老婆,你還沒說你怎么了?”
“想你想的,你在家時,總是粘著我,我嫌煩,現(xiàn)在不在家,房間里空蕩蕩的。”時芊隨口說。
“你還嫌棄我?”陸昱安手環(huán)在身前,假裝生氣。
“夸張的說法,等你回來,老公,你先忙,早點把事情做完,才能早點回家,掛了啊。”時芊滿腹心事,沒心情和陸昱安聊天。
“好,早點休息,小山竹不聽話的話告訴我,回家我打他屁屁。”男人再三叮囑妻子少玩手機后,才掛斷。
沒幾分鐘,陸夫人給他打去電話。
得知陸昱安已經(jīng)在酒店了,她以為兒子今天的工作完成了,便說起了家里的事。
陸昱安早就告訴過傭人,秦家不管誰過來,不需要問他,一律不讓進門,因此陸昱安不知道秦陌去過陸家老宅。
當母親說秦陌今天被關(guān)在外面,她讓時芊幫秦陌說說話,時芊直接拒絕,陸昱安的臉馬上拉下來。
“媽,你為什么要和芊芊說這些?”
“昱安,我不是覺得跟你說你不答應(yīng),想讓芊芊幫我勸勸你,誰知道芊芊想都不想直接拒絕,我還氣呢。”陸夫人見兒子又責怪自己,更惱火了。
“秦陌是你外甥,養(yǎng)條狗二十年也有感情吧,就讓他住幾天,怎么了?”陸夫人不理解。
陸昱安不悅道:“媽,應(yīng)該我問你怎么了?當初他們那么對你,是你讓我趕走他們的啊,這事從頭到尾芊芊都沒發(fā)表過意見,現(xiàn)在他們走了,你找芊芊算怎么回事呢?”
“我說芊芊怎么看上去不高興。”陸昱安隨口嘀咕了一句。
“芊芊先找你告狀了?”
“沒有,她什么都沒說,秦陌的事你別問芊芊,她做不了主,誰勸我,我都不會聽,不行就是不行,要么你把別墅拿回去,隨你怎么處理。”陸昱安將話說絕。
“昱安,你怎么也這個態(tài)度,我是你媽,是你們的長輩,我說一句,你頂一句,事情都過去了,該受懲罰的人已經(jīng)受到了懲罰,我不是讓你大姐回來,是小陌。”陸夫人一字一頓,“他從前是陸家的小少爺,現(xiàn)在回去,連傭人都能拿掃把趕,你是想把他逼死嗎?”
陸昱安冷哼:“我不知道陸夏薇到底跟你說了什么,讓你態(tài)度驟變,但我可以肯定,他們絕不可能就此罷手,陸夏薇是你養(yǎng)大的,你比我了解她。”
“好了,我還有工作,掛了。”陸昱安不想和母親繼續(xù)吵架,直接靜音,等母親先掛視頻。
陸媽媽說了兩句,見兒子沒有反應(yīng),她直接掐斷視頻。
不一會兒,時芊又接到了丈夫的電話。
“老公,怎么又打來了?”時芊趴在床上,手托著下巴。
“芊芊,剛剛媽給我打了電話,我知道為什么不高興了,她的話你就當沒聽見,秦陌他們的事和你無關(guān),我做過的決定也不會改。”陸昱安和妻子說話的時候,聲音溫柔了許多。
“我怕你為難,我剛剛仔細想了媽說的話,站在她的立場,那是她養(yǎng)大的孩子,她定然不愿意看到他們無處可去,老公,你自己決定吧,不用考慮我。”時芊現(xiàn)在不是寧時淺,她如此恨秦陌,確實說不過去。
“結(jié)果不要告訴我,我怕萬一秦陌住回過去了,我聽到后,心里不舒服。”她選擇逃避。
陸昱安保證不會松口。
為此他已經(jīng)和母親翻了臉。
時芊晚上失眠了。
嫁給陸昱安后,她每天都覺得很幸福,她將陸夫人當成自己的母親孝順,可沒想到,秦陌的事上,她們出現(xiàn)了分歧。
女人從床上爬起來,準備再跟婆婆談?wù)劇?/p>
她輕扣臥室的門,開門的是王媽,陸夫人正在泡腳。
時芊有話跟她說,便讓王媽先出去下,這里交給她。
女人一邊幫婆婆洗腳,一邊道歉:“媽,我不該頂撞你。”
陸夫人摸了摸時芊的頭:“丫頭,媽語氣也不好,只是小陌是我的孫子,我想到自己過得這么好,他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尤其看到他頭上的白頭發(fā)比我還多,我心里難受,是我沒考慮你和昱安的感受。”
時芊往婆婆腳上撒了點水,她想試試能不能將前世的故事講出來。
“我討厭他,除了在老宅時,他三番五次為難我,還有寧時淺的事。”時芊以旁觀者的角度說著。
陸夫人知道后來的事,她嘆氣道:“丫頭,小陌就是太后悔了,才把你當成淺淺,他并非故意為難你,你看他身邊,除了淺淺,還有誰真正愛過他。”
這話時芊信,前世就她傻,死心塌地地愛著秦陌,可秦陌從不珍惜她,反而對綠茶梁慕昕各種偏心。
現(xiàn)在知道被算計了,可這世上哪有后悔藥。
她幫婆婆擦了擦腳:“那你一定不知道,有一次昱安不在家,他跑到三樓,想和我……”
“什么?”陸夫人激動地腳踩在地上。
“你們只看到他攔住我,認錯人,卻不知道,他真的去找過我,差點把我……幸好那天安琪來家里,除此外,你知道他給我發(fā)了多少不要臉的消息嗎?”時芊拿出手機里的證據(jù)。
一個號被拉黑,秦陌便換號發(fā)。
陸夫人臉都白了。
她捶著床墊:“芊芊,你怎么不早說?”
“外甥對小舅媽有非分之想,差點落實到行動,我哪好意思說,留著這些,就是為了留下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