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怡,你先別說話,我馬上去醫院。”時芊記下車牌發給了錢銘。
想必昨晚的車禍不是意外。
錢銘帶著電腦趕往醫院,昨晚陳子怡便出了事,時芊竟然這會兒才告訴自己。
除了幫寧時淺找到真相,陳子怡得罪了秦家,其他誰可能害她?錢銘就怕對方只是殺雞儆猴,目標是寧媽媽,或者時芊。
時芊到了醫院,讓王媽先帶婆婆回去休息,寧媽媽坐了一夜,躺到了旁邊床上,有些話,當著的面不好說。
時芊問了問陳子怡有沒有哪里疼,并告訴她,車牌給錢銘了,錢銘馬上到醫院。
陳子怡眼睛轉向隔壁的寧媽媽,聽到她打起了呼,才說車禍時自己聽到的話。
司機從車上下來后,特意往陳子怡車里看了看,當時陳子怡被方向盤卡著,僅剩一點意識,她本能地喊救命,卻看到男人打電話。
“都辦妥了,不會死,臉上都是血。”
接著有路過的車輛停下,再次醒來,她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
陳子怡腦子里已經有了人選,她和時芊同時說出陸夏薇三個字。
“等錢銘過來順著這條線索查。”有了懷疑對象
“芊芊,你給我拿個鏡子,我看看破相了沒。”陳子怡感覺到臉頰疼,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
時芊直接打開手機攝像頭:“臉沒事,等你好了,我們一起去弄死她丫的。”
時芊忍無可忍了,陸夏薇離開江城仍然作妖。
寧媽媽被噩夢驚醒,她口中喊著寧時淺的名字,猛然坐起來。
“阿姨。”時芊轉身。
“淺淺,你沒事吧。”寧媽媽將時芊當成了女兒。
她一會兒摸摸時芊的臉,一會兒看看她的手:“沒事就好。”
“干媽,是我受傷了。”陳子怡假裝吃醋。
“子怡,還疼嗎?”寧媽媽下床看了眼陳子怡。
“不疼了,多虧了芊芊送我的方向盤套,上面掛了個毛絨草莓熊,我撞上去了。”陳子怡樂觀道,“干媽,我肚子餓了,我想喝桂圓粥。”
寧媽媽洗了把臉下樓打包。
錢銘停好車打了個電話,車子的主人找到了,不是被帶走的那人,車主表示,肇事者是自己的朋友,但他根本不認識陳子怡,他一口咬定這就是個意外。
肇事者更加不認識陳子怡,他說下雨天,一心想早點到達目的地,車速快了些,這才追了尾。
錢銘帶著消息上樓。
“芊芊,子怡。”他打開病房喊道。
“錢銘來了。”時芊挪了張凳子過來,讓他坐下。
“我和子怡剛討論過,你順著陸夏薇這條線查,看看能不能查到車禍時,肇事者電話打給了誰,子怡聽到他匯報情況。”沒等錢銘坐下,時芊便將討論出的結果分享給他。
男人也把方才電話里的內容告訴了時芊。
“芊芊,我來查,子怡,你好好養著,不急于一時,醫生有沒有說什么時候能出院?”
“最多一周,看恢復情況。”
病房里三個人討論著怎么反擊。
直到寧媽媽提著粥回來。
時芊使了個眼色,大家連忙換了話題。
寧媽媽打開病床上的桌子,時芊將粥的盒子打開。
她本想喂陳子怡,但寧媽媽讓她也吃,自己來喂。
時芊看著她咬一勺吹一下再送到陳子怡口中,鼻子忽然發酸。
前世自己生病的時候,母親也這么照顧自己,特別是發燒后,嘴里苦,母親會在粥里加點白糖。
后來嫁給秦陌,每次她一生病,梁慕昕也生病,秦陌大部分時間都在照顧梁慕昕,有時寧時淺實在太難受了便給母親打電話,母親就像此刻一樣。
“芊芊羨慕了,干媽給她喂兩口。”
“才沒有呢,你快吃吧,下巴綁了,都封不住你的嘴。”時芊自己端了碗。”
吃完早飯,錢銘送時芊回了家。
……
丁家,陸夏薇凌晨收到了秦朗的消息,陳子怡躺在醫院,司機看到她臉上都是血,應該破相了。
陸夏薇心情大好,親自下廚做了早飯等丁世仁起來。
小漁村里,收錢辦事的人前來拿尾款。
秦朗雖已改了容貌,出于警惕,仍未親自出面。
警告完陳子怡,下一個目標便是陸昱安兒子。
秦朗知道這段時間AN總部出了狀況,陸昱安不在江城,正是他下手的好時機。
從前江城積累了一些人脈,他們中大部分都拿過秦朗的賄賂,給他安排個住處輕而易舉。
秦家家破人亡,他陸昱安想享受天倫之樂沒門。
他要陸昱安眼睜睜地看著親人一個個離開自己。
男人想到接下來的計劃,面露詭笑。
他又給陸夏薇發了條消息,讓陸夏薇轉告秦陌,晚上見一面。
陸夏薇怕把兒子牽扯進來,便借口道:“小陌上班去了,住宿舍,怕是不方便出來,秦朗,你要做什么,我配合你就好。”
秦朗思考了下:“可以。”
他和陸夏薇早已說好分頭行動,陸夏薇幫助兒子拿到丁氏,秦朗則除掉兒子面前的障礙。
……
丁氏,早起的秦陌洗漱完去了食堂吃早飯。
除了上學那會兒,他已經好久沒這么早起床,規律的作息讓男人神清氣爽,
同事見到他都主動打著招呼。
一個女孩子站到他旁邊問:“我能坐這里嗎?”
秦陌抬頭看了一眼,女孩子大波浪,雙眼皮,鼻梁高挺,皮膚像寧時淺一樣白皙。
他往一旁挪了挪:“可以。”
女孩子主動搭話,說自己也是剛進公司的,名字叫向落。
秦陌并不認識她,卻好像聽到過這個名字。
他想大概入職的時候,人事給他看員工表,他見過,秦陌沒在往深處想。
向落毫不遮掩,大大方方地承認自己想結交秦陌這個朋友,因為她知道秦陌和老板的關系,一個女孩子在云城打拼,需要人脈。
秦陌笑道:“別人生怕被看出不良居心,你倒好,直接說出來。”
他發現向落很有趣。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何況我又不是干壞事,交朋友不違法吧。”向落故作坦蕩。
秦陌拿出手機,加了她的微信,他大概掃了眼女人的朋友圈,生活挺精致的,男人對她多了些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