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落余光瞥見秦陌翻她的朋友圈,新號上的內容專為他準備,明知道他是個渣男,為了救出李強,她鋌而走險。
公司無人不知他是丁世仁的繼子,套近乎情理之中,比起那些表面裝的,女人的坦率讓秦陌覺得挺與眾不同。
最重要,秦陌已經空窗期很久,有個人能陪自己聊天挺好。
向落吃完飯,便回了自己辦公室。
秦陌發現那是銷售部,他忽然更有動力了,必須好好干,早日從車間出來。
……
江城,陸昱安出差回來,比計劃的時間早了半天,一下飛機,向時芊報了平安便趕往公司。
突發質量問題,賠償燒掉了公司上千萬,預示著福島項目的籌碼又少了些。
陸昱安有了危機感,他隱隱覺得這次的事件并非偶然。
最有可能從中作梗的便是同與AN一起競標的另兩家公司。
丁氏以及新興。
新興老板跟自己素未謀面,從來沒有過競爭關系,剩下丁氏,極有可能,畢竟當年丁世仁和陸夏薇一起,被陸老爺棒打了鴛鴦,懷恨在心極有可能。
鎖定目標后,陸昱安著手查了起來。
他命公司高管親自拜訪問題車車主,了解情況。
安排好工作后,陸昱安回了犀悅府。
時芊知道丈夫今天回家,早上去了醫院后沒逗留多久。
她親自做了陸昱安愛喝的蟲草湯。
公司的事情非常棘手,男人忙得焦頭爛額,但為了不讓妻子擔心,到家后他故意表現得若無其事。
沒等時芊問,自己便說:“總算處理完了。”
時芊看著略顯疲憊的丈夫,幫他捏了幾下肩膀說:“辛苦了,我去給你盛湯,吃完休息下,這幾天都沒怎么睡吧。”
“還是老婆體貼,不過我得先去看看兒子,老婆,你一起過來。”陸昱安拎著個袋子神神秘秘地去了嬰兒房。
小山竹每天最愛做的事情便是喝奶、睡覺,此刻的孩子咋吧著小嘴,小手舉在頭頂,睡得正香。
陸昱安小心翼翼地親了親兒子的手,從禮品袋里拿出兩個盒子,打開較小的那只,里面一只金手鐲,他給兒子戴上。
接著又打開另一個盒子,拿出更大的給妻子戴上:“芊芊,這兩只鐲子是母子款,上面的祥云花紋可以拼到一起,而且我讓師傅在里面植入了芯片,以后小山竹在哪里,你都知道。”
男人為妻子戴上。
“我首飾已經很多了,還買,福島項目不是正需要用錢嗎?”時芊表面嗔怪,心里卻美滋滋的。
這是陸昱安給她和小山竹的儀式感,每次出差,不管多忙,男人總會帶禮物回來。
“不差這點錢。”男人握著時芊的手,“我這段時間出差頻繁,你一個人在家照顧兒子辛苦了。”
“那么多人幫著照顧呢,才沒你說得那么夸張,不過老公,我很喜歡這只手鐲,你呢?手機能看到我和兒子的行蹤么?”時芊勾著丈夫的脖子,“能看到,以后我豈不是去哪兒你都知道了,人家沒有一點隱私啦。”
陸昱安挑起女人的下巴:“你去哪里我不能知道?”
“那倒沒有。”時芊也就隨口一說,一直被關注的感覺挺好的。
“出去吃點東西,讓山竹好好休息。”女人拉著陸昱安走出嬰兒房。
在京都的幾天,一直處于高強度、高壓力工作環境下,陸昱安感覺不到餓,幾乎沒好好吃一頓飯。
聽到時芊說湯是自己燉的,從陸昱安上飛機的時候便開始了,這會兒最濃稠,男人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陸昱安,又不好好吃飯了是吧?”時芊聞聲質問。
“哪有,這不剛到午飯飯店嗎?上午趕去公司開會,開了一早上,水都沒喝兩口。”陸昱安屆時。
“快吃吧,湯喝完,我去給你盛飯,跟你一起吃。”時芊去了廚房和劉姐一起將菜端出來。
陸昱安有些心不在焉,眼下事情看似解決了,但萬一是丁世仁陷害,他一定會有新的動作。
時芊見丈夫眉頭一直蹙著,關心道:“是不是不太順利?你用不著瞞我,報喜不報憂我反而更擔心。”
女人放下筷子,掌心覆在男人手背上:“我們是一個整體。”
“老公,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AN?”時芊已經猜到了。
沒想到妻子那么聰明,陸昱安坦白:“我也只是擔心,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有人陷害。”
“你怕后面還有問題?”
“嗯,不過也不用太擔心,這次去京都,我對公司人員結構進行了調整,加大了質檢人手,并在接下來的車里加了防偽芯片,區分于其他供貨商……”陸昱安告訴了妻子解決方案。
時芊托腮:“會不會是丁世仁干的?”
陸昱安睜大眼睛,連時芊都這么認為,他問妻子:“說說你的判斷依據。”
時芊將陳子怡出車禍的事告訴了陸昱安。
男人嘴里的東西瞬間覺得難以下咽,他臉色一沉:“不是意外對嗎?”
“一定和陸夏薇有關。”陸昱安一臉肯定。
幸好傷得不嚴重,但有第一次一定有第二次。
時芊的直覺告訴自己,不管是AN的質量問題,又或者是陳子怡被撞,幕后的人都是沖著她和陸昱安來的。
錢銘已經在調查,出結果前,她外出必須格外小心。
下午陸昱安沒去公司,在家陪妻子。
他認認真真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時芊坐在他旁邊。
女人穿著睡裙,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自然而然地交疊在一起。
陸昱安蓋上被子,壓住自己。
“芊芊,我去沙發睡。”他緩了緩,裹著毛毯準備下床。
時芊拉住他:“我做產后檢查了,醫生說可以,別太用力就行。”
男人眸子里仿佛蓄著火焰,沒等時芊說下一句,瞬間含住女人的唇瓣。
這幾個月,怕感覺太強烈,他甚至不敢跟妻子接吻,每次都是額頭上蜻蜓點水一番。
時芊是個正常的女人,雖然幫了陸昱安兩次,可她自己始終得不好釋放。
壓抑了許久,此刻陸昱安不過稍微一碰,她渾身便顫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