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你別說話。”秦朗讓兒子閉嘴,聽自己說。
他告訴秦陌,寧時淺去世的時候和山竹出生的時間根本對不上。
就算寧時淺變成植物人的時候,秦陌和她發(fā)生過關(guān)系,寧時淺消失就懷孕,到現(xiàn)在孩子至少快一歲了。
“你見過山竹?”秦陌套父親的話,“除了小舅家人,根本沒人見過山竹,你怎么知道他什么樣?”
“我可以看他的照片。”秦朗死不承認(rèn),兒子反應(yīng)這么快,倒出乎他的意料,“可以啊,有長進(jìn),知道套話。”
“照片不能造假嗎?何況,你確定照片上的就是山竹?”秦陌才不信父親真的有照片。
他網(wǎng)站找遍了,都沒找到任何有關(guān)山竹的新聞,更別說照片了。
秦陌不相信自己的話,秦朗厲聲道:“秦陌,你搞搞清楚,誰才是家人,我的話都不信,你還能信誰?”
“是不是,找到孩子驗個DNA便知。”秦陌和秦朗各說各話。
“我說最后一遍,我不知道孩子在哪里,倒是你,暴露我的行蹤,想把我送進(jìn)去是不是?我一心為你鋪路,冒這么大風(fēng)險回國,你倒好,別再給我打電話。”秦朗見勸不動兒子,索性掛了電話。
他讓中間人又給陸昱安發(fā)了條消息,倒計時提醒。
沒有任何提示,甚至都不知道兒子在不在江城,到處找就像海底撈針,兩個小時內(nèi)根本不可能找到孩子。
陸昱安能想到的幾個地方都看過了,根本沒出現(xiàn)過任何可疑人。
眼下只能給錢贖回人。
陸昱安手心出了汗,他從沒如此緊張過,山竹是陸家所有人的命。
犀悅府,陸夫人跪在佛像前,久久不肯起來,王媽擔(dān)心她身體受不了,不得已給陸昱安打了電話,讓他勸勸老太太。
陸昱安知道母親的性子,勸是勸不動的,只能安排私人醫(yī)生守著,若有情況,可以及時處理。
小漁村,時芊沒找到秦朗,但她確定山竹的失蹤跟秦朗有關(guān),她必須馬上告訴陸昱安。
她的手機(jī)不在身上,想必秦陌怕她和陸昱安聯(lián)系,下車前偷走了手機(jī)。
“秦陌,你爸是不會承認(rèn)的,山竹的腳鏈在這里,足以證明他綁架了山竹,至少參與了這事,你必須馬上給陸昱安打電話,讓他救人。”時芊求秦陌,“求你,秦陌。”
她抓著秦陌的衣服跪下去,女人抬頭繼續(xù)哀求,眼淚順著女人的面頰滾下去。
楚楚可憐的樣子,像極了寧時淺。
曾經(jīng),寧時淺和梁慕昕吵架,秦陌怪她小心眼,最嚴(yán)重的一次,秦陌誤以為寧時淺將梁慕昕推下了樓梯,便要把寧時淺趕出去。
當(dāng)時寧時淺求他相信自己,和現(xiàn)在的樣子一模一樣。
“淺淺,我還知道一個地方。”秦陌再次心軟。
“秦陌來不及了,求你給陸昱安打電話,救我們的孩子。”時芊說著有歧義的話。
“我們的孩子?你剛說我們的孩子。”秦陌果然聽出來了。
“秦陌,我們兩個人根本找不到秦朗,耽誤下去,只會讓山竹越來越危險,陸昱安手下人多,一定有辦法,或許你讓我給錢銘打個電話。”時芊只要能拿到手機(jī),不管打給誰都可以。
“你認(rèn)識錢銘?”秦陌的關(guān)注點都在時芊的身世上。
錢銘、陳子怡,明明都是寧時淺的朋友,他們?nèi)齻€人經(jīng)常一起吃飯喝咖啡,未此,秦陌吃過不少醋。
“等找到山竹,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我們沒時間了,求你把手機(jī)還給我。”時芊哪有心思跟他解釋那些事情。
秦陌將女人的手機(jī)還給她說:“我馬上聯(lián)系朋友一起找。”
時芊拿到手機(jī)聯(lián)系了陸昱安,她發(fā)出自己的位置,并將看到的告訴了男人。
陸昱安馬上派人查秦朗,而他則讓時芊想辦法得到秦陌的信任,千萬要保護(hù)好自己,他馬上到。
時芊掛了電話后,在三人群里發(fā)了個定位,并留了兩句話。
錢銘正要找時芊,他查到了陸夏薇這兩天確實頻繁給一個號碼打過電話,但那個號碼現(xiàn)在已經(jīng)注銷。
可以確定的是,號碼歸屬地就在云城和江城交界處,也就是小漁村所在的鎮(zhèn)上。
鎖定秦朗和陸昱安后,錢銘聯(lián)系了陸昱安,陸昱安向趙科下達(dá)命令,趙科已經(jīng)去了云城,即將到丁家。
錢銘同時查了丁世仁的通訊記錄,至少他在用的兩個號今天撥打的幾個電話,都是云城的號碼,估計他跟山竹的失蹤毫無關(guān)系。
且丁世仁正在公司上班,無異常。
……
山竹被帶到了船上,船停在另一處廢棄碼頭邊。
綁匪等著拿錢,錢一到賬,他們馬上將孩子從水路送走。
秦朗離開漁村后聯(lián)系了中間人,那人保證,他們藏身地很安全,陸昱安就算派出所有人,都絕對找不到他們。
秦朗需要考慮交貨地,想必陸昱安見不到孩子是不會給錢的。
船上交易便于逃跑,但陸昱安不傻,難保他不會帶人過來。
時芊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住的地方,想必陸昱安會想到他計劃拿到錢坐船離開,秦朗必須啟動第二個方案。
陸昱安孤身前往漁村,錢已經(jīng)籌到了,但秦朗拿到錢真會放人嗎?
秦朗離開江城的時候,帶走的錢足夠他花幾輩子,陸昱安就怕要錢是假,最后秦朗會撕票,他必須拖延時間,先找到兒子的下落。
木屋外,時芊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
秦陌聯(lián)系了所有父親的朋友,他們都說已經(jīng)一年沒見過秦朗。
他又嘗試給父親打電話,幾個號碼都無人接聽。
難道父親準(zhǔn)備跑路了?
秦朗想到母親,他按下陸夏薇的號碼。
丁家別墅,陸夏薇敷著面膜,好久沒這么開心過了。
萍姐見她心情大好,倒了杯果汁過去問:“太太,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嗎?”
“萍姐,你把手機(jī)的事放下,幫我選套喜慶點兒的衣服,我們逛街去,今天我要把上回看上的那套鉆石首飾買回來。”陸夏薇準(zhǔn)備慶祝成功。
趙科已經(jīng)到了別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