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老宅?寧時淺不是已經(jīng)不在了嗎?梁慕昕去那里做什么?”徐安琪不解。
她知道害寧時淺的是梁慕昕,這女人怎么還敢找上門。
“我最想不通的是如果真是她,她怎么會在外面?!标愖逾鶅?nèi)心惶恐不安,梁慕昕什么本事,能從里面出來。
又或者她根本沒進(jìn)去。
“沒進(jìn)去?!睍r芊脫口而出。
時芊手里的冰淇淋一點(diǎn)點(diǎn)融化,她在想哪里出了問題,以至于忘了正在吃東西。
“芊芊,先回去吧。”徐安琪讓她們回家討論,商場里人多,她們不認(rèn)識別人,但沒準(zhǔn)路人認(rèn)識她們。
時芊沒了逛街的心情:“安琪,子怡,去我家,我讓劉姐準(zhǔn)備夜宵,陸昱安晚上不加班,坐一起想想辦法?!?/p>
“芊芊,干媽在江城很安全,不用擔(dān)心梁慕昕找她。”陳子怡趁徐安琪去開車的時候,跟時芊說。
“嗯,子怡,接下來辛苦你了?!睍r芊的意思,陳子怡和寧媽媽住一起,要提防著疑似梁慕昕的人。
陳子怡沉下臉:“辛苦什么?不是我應(yīng)該做的嗎?”
從星華回來,陸昱安正坐在客廳,邊看電視邊等妻子。
看到陳子怡她們都來了,陸昱安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不出所料,時芊她們坐過來,她給陸昱安看了視頻。
難怪梁慕昕不請律師,不讓探監(jiān),里面的人大概率不是她。
陸昱安眉頭緊皺,這都能讓她逃脫,她有什么本事!
男人給朋友打了電話,讓對方帶他去看看。
陳子怡她們十點(diǎn)才從家里離開。
看著她們的車駛離,時芊活動了下筋骨:“好累。”
陸昱安捏了捏妻子的肩膀:“上樓按會兒。”
時芊躺在丈夫腿上,陸昱安先幫她敷上面膜,然后給妻子按了按頭。
時芊怕睡著,一直和陸昱安說話,不知道怎么聊到了二胎上。
“老婆?!标戧虐舶茨Φ氖侄ㄗ〔粍樱D(zhuǎn)到妻子面前,自上而下看著她,“要么生個妹妹?”
“三年抱倆是吧?”時芊斜睇著陸昱安,“現(xiàn)在不怕我生孩子時遭罪了?”
“怕,當(dāng)然怕,我隨口說說,不說這個了,我繼續(xù)幫你按?!?/p>
時芊捉住丈夫的手:“逗你呢,必須要給山竹生個妹妹,我小的時候就希望自己有個哥哥,第一胎是兒子挺好的,妹妹該有多幸福呀。”時芊懷第一胎的時候便已經(jīng)開始規(guī)劃了。
她和陸昱安基因這么好,至少得生三四個。
“萬一還是兒子呢?”陸昱安問。
“繼續(xù)生,生到女兒為止,到時女兒有那么多哥哥疼,多好?!睍r芊憧憬了起來。
陸昱安將手探進(jìn)妻子身前。
掌心的溫度讓時芊猛然回過神,她往陸昱安懷里靠了靠:“你是想了吧,非要借口要二胎?!?/p>
“都有,老婆?!标戧虐沧齑铰湓跁r芊額頭上,女人不自覺瑟縮了下,手攀上男人后背。
“我明天要去京都出差,可能去三天,今天來兩回好不好?”陸昱安俯在時芊耳畔,輕聲呢喃。
時芊被撩撥得渾身酥麻,她仰起頭,眼神迷離:“嗯,三天太久了。”
除了山竹被救回的那幾天,他們幾乎每天一起,有時明明累得不行,可晚上躺到一個被窩,又情不自禁。
時芊腦子里出現(xiàn)一個詞,X癮,他們總是欲求不滿,該不會心里出了問題吧。
“芊芊,專心點(diǎn)?!标戧虐才踔拮拥哪?。
時芊閉上眼睛,和陸昱安擁吻。
“老婆,我愛你。”情到濃處,陸昱安絮絮叨叨說。
“我也愛你,嗯……老公?!睍r芊手緊緊抓著陸昱安,男人攏起妻子,放在梳妝臺上,換了個姿勢繼續(xù)。
深夜,筋疲力盡的兩人沖了個澡休息。
第二天時芊睡到自然醒,前一晚太累,居然不知道陸昱安什么時候走的。
她找到手機(jī)看了看,陸昱安出差去了,看她睡得沉,沒忍心叫醒她,這個點(diǎn)大概正在飛機(jī)上。
時芊洗漱了下去了店里,今天所有設(shè)備進(jìn)場。
陳子怡休息,一早已經(jīng)到店幫忙。
知道時芊愛睡懶覺,特意沒叫醒她。
臨近十一點(diǎn)時芊慢悠悠到了店里,給陳子怡帶了杯奶茶。
昨晚折騰了三次,骨頭都快散架了,關(guān)鍵陸昱安一早出差,不知道他怎么吃得消的。
時芊給陸昱安發(fā)了條消息,等陸昱安落地了自然會回復(fù)她。
“脖子上?!标愖逾噶酥福翱礃幼印?/p>
時芊立馬捂住閨蜜的嘴:“別說,奶茶都堵不住你的嘴?!?/p>
“好了,我不說,看看設(shè)備擺放位置需不需要調(diào)整?”陳子怡掰開閨蜜的手。
“不愧搞設(shè)計的,這樣放很好,子怡,寧媽媽今天在家嗎?下午我想去看看她?!睍r芊不放心母親。
“在的,昨晚我跟她說了老宅的事,她答應(yīng)我暫時不回去,等我們查清楚。”陳子怡坐下,“芊芊,干媽太不容易了,有家不能回,本以為經(jīng)歷了那么多,一切都會歸于平靜,干媽也會過上好日子。”
時芊手撐在身上,自責(zé)道:“都怪我,是我沒保護(hù)好媽媽,是我害得她被秦家人欺負(fù)?!?/p>
“芊芊,不是你的錯,你這純屬受害者有罪論,現(xiàn)在并不確定去老宅的就是梁慕昕,就算是,她一個人也翻不起泡泡?!标愖逾谑切姆?,其實(shí)她心里沒底,若真是梁慕昕,憑她自己怎么可能出來,背后一定有更厲害的手。
時芊也清楚,這些不過是閨蜜安慰自己的話,若真沒事,母親怎么可能要留在江城。
“有沒有可能操縱這一切的是陸夏薇,我們的關(guān)注點(diǎn)錯了。”時芊開始便排除了陸夏薇。
她認(rèn)為以陸夏薇的智商,絕不可能成為主謀,有沒有可能她故意裝傻,混淆視聽。
還有秦陌,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子怡,我想從陸夏薇身上找突破點(diǎn),她從前最偏心梁慕昕,不可能梁慕昕出事后她便不管?!睍r芊猜測,背后一定有陸夏薇參與。
時芊話剛說完,錢銘的電話打了進(jìn)來,他有重要消息要帶給時芊,問她在哪里。
女人將定位發(f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