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銘帶了兩臺電腦,他查到秦陌在丁氏,和一個叫向落的女人關注親密,陸夏薇直接找到公司,想給向落一個下馬威。
他無意中查到向落以前是李強公司的員工,真有如此巧合的事?
錢銘料定其中必有聯系,他第一時間聯系時芊確認。
陳子怡也在。
“有模有樣。”錢銘到了甜品工作室時感慨,“芊芊,光看布置便覺得這店與眾不同。”
“那是,我和芊芊的眼光豈會落俗,你來得正是時候,萬事俱備,只欠開業,看看我們有沒有落掉什么?”陳子怡驕傲地說。
“挺好,我有重要的事,過來看下。”錢銘將電腦放在桌子上。
“向落以前居然是米樂的古董,李強被抓進去后沒多久她便從公司辭職了,來了丁氏,并且和秦陌走得很近。”時芊讀了下屏幕的內容。
錢銘繼續翻到下一頁:“還有更出乎意料的,李強和向落關系不一般,我找到了李強住所的監控,向落經常去李強家過夜,孤男寡女,什么關系不用說了吧。”
“太勁爆了,梁慕昕和李強,李強和向落,梁慕昕和秦陌,這也太亂了。”陳子怡捋了捋,“李強為梁慕昕攬下了所有罪責,所以向落要報仇。”
“等等,向落要報仇的話,不是找梁慕昕嗎?梁慕昕還在外面的話,向落會放過她?”錢銘就是想不通這點,才來找時芊。
“向落認為,梁慕昕是為秦家做事,罪魁禍首是秦陌,我們不也剛看到那個長相和梁慕昕一樣的人,向落的本事還能比我們大嗎?”時芊覺得向落找不到梁慕昕很正常,而丁氏就不同了,那么個大公司,網上都是丁氏的新聞,稍微查查便知道。
“所以向落和我們一條戰線,都是為了對付秦家,只要她不傷害我們,那便是朋友。”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最終得出結論,向落帶著目的靠近秦陌,何不匿名給她發個消息,就發梁慕昕出現的那條視頻。
錢銘馬上用虛擬號,將視頻發給了向落。
果然那邊秒回:“你是誰?這條視頻什么時候拍的。”
錢銘告訴向落視頻拍攝的時間,署名——和你一樣的人。
后來向落再發,錢銘沒再回復,但時芊叮囑要把向落發給他的消息轉發到群里,畢竟多了個人查找梁慕昕的下落。
……
寧家老宅,梁慕昕故意出現,她要引時芊過來,事發前早有準備,忍了幾個月,她回來了,這次她要和時芊同歸于盡。
原本她以為秦朗是個厲害的人物,能把事情辦好,豈料孩子到手了,還被救了出去,救人的正是秦陌。
梁慕昕看到新聞時,指甲將掌心掐出血來,自己被抓的消息傳出去后,沒見秦陌為自己說一句話,反而忙著撇清關系。
這么久,他連次探監都沒有,卻可以為時芊的孩子出面,寧愿被捅,她難道連寧時淺的替代品都不如。
梁慕昕由愛生恨,這次她要當著秦陌的面毀了時芊,毀之前還要先讓秦陌看看時芊心里到底有沒有她。
梁慕昕故意出現在監控里,利用時芊有個黑客朋友,她將所有積蓄都用在了找人上,除了錢銘,江城有同樣厲害的人。
他幫梁慕昕找到了監控盲區,女人在寧家老宅找到了一個好位置,她親自入局,埋下炸藥。
等時芊過來后,以此威脅陸昱安和秦陌同時出面,再讓時芊做出選擇。
梁慕昕自認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安排好一切后,她在清州找了家賓館住下。
她安排的人已經查到錢銘正在到處找她。
幫時芊的人這么多,憑什么。
……
江城甜品工作室,時芊爬到桌子上貼菜單,她一陣惡心,女人按了按心口,以為是隔壁的油煙味熏到了自己。
時芊坐下緩了緩。
陳子怡組裝好椅子過來,看到一動不動坐著的閨蜜,她角色煞白。
“芊芊,不舒服嗎?”女人關心道。
時芊惡心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從桌子上下來,跑到水池邊,吐了起來。
上回時芊懷孕,陳子怡幾乎目睹了全過程,她拍了拍閨蜜的后背,不禁問道:“不會又有了吧?”
時芊頓覺后背發梁,山竹還沒半歲,可她生完孩子后,月經都沒規律,怎么會這么快又懷孕。
“不可能。”時芊搖頭否認,“早上吃得太油膩,這會兒又聞到了隔壁的蒜味,我緩緩就好。”
“芊芊,你又懷啦?”徐安琪不知道什么時候出面在工作室,她站在時芊身后,冷不丁冒出一句。
時芊被嚇了一跳,吐得更厲害。
嘴上從沒把門的徐安琪開起了玩笑:“這癥狀真像懷了,芊芊,陸昱安這是啪啪打臉啊,不僅不絕嗣,你倆造人速度比火箭還快。”
“我才沒懷孕。”時芊繼續否認。
“外賣點個驗孕棒。”
“不要。”時芊雖然和陸昱安討論過生二胎的事,可并沒有做好準備,一個山竹已經打亂了她的人生計劃,這個時候再來一個,她的甜品店還能正常開業么。
徐安琪似笑個非笑:“我們打賭,L家的年卡怎么樣。”
“好。”
“安琪,別嚇她了,你怎么來了?”陳子怡見時芊真的不想現在有二胎,岔了話題。
“忘了正事了,芊芊,我和何益元旦訂婚,我媽說她不在意何益的年紀,也不需要何益在江城買房,但何益必須將工作轉到江城來。”徐安琪說著說著垂下眼瞼。
“不挺好的嗎?”時芊沒聽出來有什么問題。
“重點是何益這屆學生帶了兩年了,他舍不得現在離開。”徐安琪癟了癟嘴,“他想帶到畢業,還有一年的樣子,我媽說那就等來了再定婚,我等不及啊。”
“沒跟阿姨說何益的時候,也沒見你說等不及,不就一年嗎?怎么你怕自己變心?”時芊腦子里關于徐安琪的記憶,大部分都是為朋友兩肋插刀,但對待感情沒有持久性。
“才沒有,這回我非老何不嫁好吧。”徐安琪毫不猶豫地否認。
“那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