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綺笑著推開祝景亭:“咱們回去吧,子瑜他們可能已經找瘋了。”
“子瑜才沒有豹小五那么笨呢,我一個天上飛的紫階神鳥,還能落入灰狼手里?”
思綺聞言呆了呆,好一會才道:“對哦!我有什么好怕的,它們還能飛到天上來咬我不成?”
“小傻瓜!你才知道我的厲害!”祝景亭吻了她一記:“走,我們去好好虐它們!”
他抱著思綺直接飛了起來,卻遠遠看見一個超級大的狼隊奔了過來,數量有一百多只。
通常一個狼隊有十來只狼,只有洛浦悍雌那樣的部落首領,才會同時擁有多個狼隊。
思綺嚇了一跳:“什么情況?這是捅了馬蜂窩嗎?不會是在追殺子瑜吧!”
“不可能,子瑜跑得快,他要想跑,誰能追得上?咱們過去看看!”
祝景亭抱著思綺極速往那個方向飛去,當先的一頭灰狼威風凜凜,前額上顯示著火一樣的圖文,竟是子瑜。
“子瑜頭上的圖案不是黑的嗎?怎么變色了?”
“那是已經完成了血祭,狼咬破自己的舌尖,以舌尖血舔舐狼王,表示效忠和臣服。子瑜再不是一頭孤狼,而是真正的狼王。”
祝景亭暗道,子瑜的速度也太快了,他和思綺就只做了一回,半點沒有休息,小奶狼居然就搞出這么大的動靜,到底怎么辦到的。
子瑜看到二人,仰起頭發出一聲狼嚎,所有的狼都仰起頭發出狼嚎,聲音響徹山谷。
祝景亭勾唇一笑:“我倒忘了,子瑜只要昂著頭一喊,雄獸狼王的聲音就可以召喚眾狼跟隨。”
思綺戰戰兢兢跟著祝景亭落下來,子瑜化出人形,上前擁她入懷:“妻主!”
眾狼都化出人形,跪下山呼:“母雌!”
他們目光灼灼地看著思綺,思綺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灰狼雌獸身形高大粗獷,他們還沒有見過如此嬌小玲瓏的雌性。
看她與子瑜分開,又靠近幾步,大喊:“母雌!”
思綺嚇得抖了抖:“這——這就沒有必要了吧!”
她可當不起,也不太喜歡這個稱呼!
子瑜道:“我妻主不是狼族,你們不必喊她母雌,叫圣雌就可以!”
眾狼又山呼:“圣雌!”
祝景亭笑嘻嘻道:“子瑜,你的動作也太快了,這么一會功夫就拉攏了這么多灰狼,感覺我們全都白來了,你一個人就可以搞定!”
子瑜眼鋒銳利地掃了他一眼,他一見到祝景亭和妻主單獨在一起,就猜到他沒干好事,待看到思綺嬌軟無力的樣子,更是明白,二人已經結合了。
不過只要思綺沒有反對,他也不會橫加阻攔,祝景亭雖嘴上胡鬧些,卻是真心喜歡妻主。
祝景亭沖他得意地眨眨眼,一把將思綺抱了起來:“妻主怕狼,你們都離遠點,該忙什么忙什么去,等你們找到了洛浦悍雌,我和妻主去給你們撐場面!”
子瑜道:“那你就不用走了,洛浦悍雌即刻就到!她也升到了紫階,正聯合灰狼雌獸追擊而來。”
思綺心中狠狠一跳,不由仔細打量這支隊伍,心一下揪了起來,這里全是雄性灰狼,當先一排多少有些殘疾,應該是變異天賦的雄獸,那后面的雄獸,雖說看起來相對健全,卻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一個個灰撲撲的,個頭與雌獸一般大小。
“子瑜,你們行嗎?我的系統又掛了,恐怕幫不上你什么忙!”思綺問道。
子瑜沖她點頭:“思綺,這一仗本就應該是我自己的,你放心,他們雖殘疾體弱,但是灰狼天生五感靈敏,便是失了一感,也能戰斗,你和景亭只管看著就好,不用出手。”
果然,不一會兒,一只體形高大的雌性狼王帶著眾多雌獸趕了過來。思綺茫然看向祝景亭:“這看起來足足比我們多了一倍,這還怎么打?”
祝景亭也拉長了臉:“妻主,來都來了,咱們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是不是不太合適!”
思綺重重點點頭,卻摟著他的脖子沒有動。
“子瑜剛說了,洛浦悍雌也升到紫階了,她們一定會集中攻擊小奶狼,他一個人也打不過這么些啊!”祝景亭有些心急。
思綺深以為然,又點了點頭,如果換了是她,她也會先擊殺子瑜,這幫子悍雌一看就是不講道理的,肯定會以大欺小,以多欺少。
“美雌你光點頭有什么用?你倒是上啊!”祝景亭急的喊了出來。
思綺轉過身,讓祝景亭從身后抱住自己,嘩啦一下手中出現兩根一米多長的鐵棍:“你飛低一些!這太高了!”
祝景亭看到她手里的鐵棍,嚇得差點從半空中掉下去,沖著思綺叫道:“美雌,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逗我玩呢?你的導彈槍、手雷和毒氣彈呢?還磨蹭什么,轟他們呀!”
思綺當當敲擊了兩下鐵棍,聲音有些無奈:“全都用不了,現在只剩下這個了!”
“用不了了?”祝景亭愣了愣,怪不得剛才把她嚇成那樣,原來是美雌的百寶箱打不開了。
“哼!我也是有天賦技能的,看我先晃瞎她們的眼睛!”
思綺已管不了那么多,既然在空中沒有危險,她丟個火球術還不行嗎?
她雙手一動,兩根鐵棍在空中交疊一劃,刺啦一聲,手中的鐵棍騰起四五米高的火焰,隨著思綺兩手一擰,很快轉動起來,像兩只回旋鏢一樣飛了出去。
祝景亭痛得大叫,卻不敢松開手,正要慶幸她把鐵棍丟了出去,卻見那兩個巨大的火球堪堪在悍雌頭頂上飛了一圈,迫使她們矮下身子,又左右包抄地飛了回來。
“妻主,你要了我的命啦!”祝景亭大喊。
“母雌——威武!”
祝景亭的聲音被灰狼雄性的歡呼聲吞沒,它們猶如打了雞血一樣,向著灰狼雌獸疾沖。
思綺鐵棍入手,祝景亭都快烤焦了。
“快滅了,你想弄死我嗎?你怎么還有這一招?裝得跟個小白兔一樣!你個小騙子!”
思綺聞到熟悉的焦糊味,這才醒過神來,她倒忘了,這些獸人大多怕火,而祝景廳的鳥毛不經燒。
“我本來就是雪兔!”
思綺又當當敲了兩下,嚇得祝景亭肝顫,再來一次他多半會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