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幾個小輩也都默默地吃著飯,相互傳遞了幾個眼神,都不再說話了。
第二天一早,許惑早早就被叫了起來,化妝打扮。
與此同時,白欣妍站在另一側,身著一襲剪裁得體的黑色露背長裙。
禮帽上那根長長的羽毛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為她增添了幾分靈動與神秘,整個人仿佛從復古油畫中走出的佳人,嬌俏而不失優(yōu)雅,令人移不開眼。
許庭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白欣妍身上,由衷地贊嘆道:
“欣妍姐,你今天真好看,像是從老電影里走出來的女主角。”
許家其他幾個小輩也圍了過來,眼中滿是驚艷與贊嘆。
許庭晟贊嘆的點頭:“欣妍,你這身裝扮真是太絕了,特別是那頂禮帽,簡直點睛之筆。”
白欣妍微微側頭,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虛榮心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輕輕撫了撫禮帽上的羽毛:“也沒有,今天為了不搶阿惑的風頭,這已經是我很簡單的禮服了。”
許庭云不忿道:“欣妍姐穿最簡單的禮服都比她許惑好看!”
白欣妍低下頭藏住唇邊的笑。
正在這時,許惑已經從試衣間里出來了。
正在這時,許惑推開試衣間的門,緩緩走了出來。
她身穿一襲香檳水鉆短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跟很高,更顯得她一雙腿極為修長。
那堪比模特的優(yōu)越身材比例一出來,引起一陣驚呼。
白欣妍在她身邊就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對比實在太過慘烈。
許庭云原本想嘲諷幾句,結果直接卡殼了。
他怎么覺得好像許惑比欣妍姐更好看呢?!
哼!
再好看也只是個蛇蝎美人,今天,他一定會讓其他人知道她的真面目的。
白欣妍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但很快,她又換上了那副溫婉可人的笑容,仿佛剛才那一抹陰霾只是旁人的錯覺。
許惑跟著許家的小輩來到宴會廳,一瞬間,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許惑身上。
賓客們低聲議論,目光中帶著驚艷與好奇:“是她嗎?許家可就他一個女孩子,掌上明珠啊。”
“應該是,瞧瞧這氣質,這容貌,真是百聞不如一見,長得可真是漂亮。”
“她身材好好啊,簡直像個模特。”
“人家好像就是個模特呢。”
周圍小聲的議論涌入白欣妍的耳朵,她抿了抿唇。
臺上,許老爺子身著深色唐裝,精神矍鑠,手持麥克風,聲音洪亮而充滿威嚴:“今天大家相聚在這里,是為了我許家的一件喜事。這位——”
他側身,目光中帶著無比的驕傲與慈愛,引向站在一旁的許惑,“是我的孫女,也是許文允的女兒,許惑。女孩都嬌貴,今天特意把她帶出來,也是希望以后各位親朋好友,能夠多多關照。”
多多關照明顯是一句謙詞,在場的大部分來客有財力的比不過許家,有權有勢的同樣也比不過許家。
許老爺子這話的意思,以后都長點眼,少欺負到我孫女頭上。
他說完話,眾人紛紛鼓掌捧場。
許老爺子的老友,一位身著淺色唐裝,精神抖擻的老者,笑瞇眼角的皺紋堆成了朵花:
“唉喲,這老頭子可算有個孫女了,之前老抱著我的孫女不放手,我還生怕他把我的孫女偷走了。”
說著,他還假裝生氣地拍了拍許老爺子的背。
許老爺子哈哈一笑,拉著許惑的手,將她往前一帶,介紹道:“這位是你劉爺爺,我的多年好友了。”
許惑禮貌地彎了彎腰,臉上露出一抹淡笑:“劉爺爺好。”
劉爺爺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精致的紅包,遞給了許惑:“來,這是給你的見面禮。”
許惑感受著不規(guī)則的觸感,這里面裝的應該是玉質的老物件。
許老爺子接著給她介紹其他的老朋友們。
“這是你李爺爺……”
每介紹一位,許惑都恭敬地行禮問好,老人們也紛紛回以慈愛的笑容。
許惑見面禮領了不少,正在這時,門口傳來喧鬧的聲音。
白欣妍掩了掩唇,終于來了。
有賓客朝外看去,門口卻傳來尖銳的叫喊聲:“我是許惑的養(yǎng)父,她是我一手養(yǎng)大的,憑什么不讓我進去!你們許家,就教育孩子無情無義是吧!”
在場的賓客紛紛側目,議論聲頓起。
“居然沒有要求許小姐的養(yǎng)父嗎?”
“太不應該吧。”
許文允臉色很差:“是誰把他放進來的?”
一名侍者急匆匆的跑來,聲音都在抖:“對、對不起許先生,我不知道他怎么進來的,我我沒攔住……”
話音未落,許文允已大步流星朝門口走去。
門外正是許偉參還有季敏。
不可否認,他們確實都是許惑的養(yǎng)父母,如果把他們趕出去,肯定會坐實許惑不孝的事實。
于是,許文允去請他們進來:“請兩位進去說話。”
許偉參立刻挺直了腰板,恢復了往日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季敏也悄悄挺直了脊背,兩人跟隨許文允踏入了宴會廳。
見到許惑,許偉參的臉上瞬間綻放出溫情脈脈的笑容,他走到許惑身前:“阿惑,看到你在許家過得好,我這心里真是無比的欣慰。畢竟,你叫了我二十多年的爸爸,這份親情,是我這輩子都無法割舍的。”
說著,他的表情突然有些奇怪地凝固住:
“你媽媽,她在天上也會默默地祝福你的。她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過得幸福、快樂。”
許偉參的一句話,直接勾起了眾人的好奇心。
許惑的母親到底是誰?
同時,他們對許偉參的態(tài)度也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許惑的養(yǎng)父母,那就是許家的恩人。
以后這一家人可就要飛黃騰達了。
勾起了眾人的好奇心,許偉參就知道他的目的達成了。
旁邊,許文允瞬間沉下了臉。
他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這么久,如果聽不出許偉參用許惑母親的身份威脅他,那這么多年算是白長了。
許老爺子笑了笑,走到人前:“原來是阿惑的養(yǎng)父母,那可真是貴客,二位趕來得急,頭發(fā)都亂了。”
“老三,把人帶到二樓好好招待一下,換身衣服,咱們許家可不能慢待了許惑的養(yǎng)父母。”
趕緊把倆人弄到樓上,看看他們來這里搗亂到底是想干什么。
許偉參眼睛一亮:“不愧是海市四大家族之一許家,待客之道果然非同凡響,真是麻煩了。”
他一邊客氣地回應著許老爺子,一邊暗暗打量著四周奢華的裝飾,眼中閃過一抹貪婪。
許文允拍了拍女兒的肩,示意她不用擔心,隨后準備帶著許偉參夫妻上樓。
許惑提起裙擺,優(yōu)雅的跟了上去。
許文允用眼神示意她回去,許惑向他微微笑了笑,叫停:
“許偉參,你不用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