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幾個女人心里都有些害怕,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朱曳的雙手微微顫抖,更是開始交代遺言:“1677xxx這是我媽的電話號碼,許大師,如果我回不去了,你……”
她的眼眶突然紅了,聲音哽咽了一下,但隨即又堅定起來,“你就告訴她,女兒不孝,但女兒做的是對的事,是為了讓更多人能回家。”
幾個女人反應過來,爭先恐后地交代起遺言。
一個瘦小的女人緊緊抓著許惑的手,聲音帶著哭腔:“許大師,我家里還有個弟弟,如果他問起我,你就說我去很遠的地方打工了,千萬別讓他知道我是在這種地方……”
另一個人則是從衣兜里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又掏出了一些珠寶項鏈:“勞煩許大師幫我把這些帶回去,我出來就是想掙大錢,想讓我爹媽享福,是我太傻了。”
許惑無奈了:“你們是不相信我嗎?”
朱曳嘴上說著:“不是不是。”
但心中已經有了準備,就算有國家參與,這種行動總會有傷亡的。
她們這群領頭的肯定是在前頭。
許惑也不吝嗇,手一翻拿出一沓黃符:“就是給你們防身用的,關鍵時候能保你們一命,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去送死的。”
幾個女人雖然心情凄涼,但都很給面子地接了過來。
幾人聚在一起,商量著怎么盡可能地將華國人聚在一起。
感受到阿水那個老東西離開了園區,許惑將人都放了出去:“記住,園區中最多只有一百個守衛,他們大多負責守住重要庫房和地牢,有幾個在巡邏,也很好躲過去。”
“如果你們遇到了,轉頭就跑就行。”
朱曳忍不住問:“你呢?”
許惑一笑:“我也要做一件大事。”
至于做什么,當然是去各大庫房探一探。
朱曳她們離開后,許惑也動了,先是從床底把姜悅拽了出來。
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中,許惑抓住了她:“先帶我去找巴頌吧。”
夜色如墨,月光稀薄。
園區內一片沉寂,只有偶爾傳來的巡邏腳步聲,打破了這死寂的氛圍。
許惑站在一棟豪華別墅的陰影下,她輕輕吹了口氣,手中的黃符無火自燃,化作一縷青煙飄散。
別墅中的守衛們感到昏昏欲睡。
“喂,你有沒有覺得特別困?”
“哈……確實是困,趕緊精神點,巴頌少爺可不能出事兒。”
與此同時,巴頌也感受到了恐怖的睡意,眼皮子在打架,睜也睜不開。
把懷中的美人往旁邊一丟,他整個人躺在床上:“我要睡覺了,別打擾我。”
許惑蹲在別墅外的樹上,一揮手,華章九算齊齊飛出,把姜悅大力摩擦按在樹上。
“在這好好呆著。”
她身形一閃,從樹上跳下。
許惑大搖大擺的走進別墅,繞過打瞌睡的守衛,一腳踹開巴頌的房門,把人提了起來。
巴頌睡夢中感覺有人在扇自己的臉。
嗯?
他睜開了眼,果然,面前浮現出一個女人,隨后就是重重的一巴掌落在臉上。
巴頌捂著臉不可置信:“你敢打我?”
許惑:“醒了就跟我走吧。”
巴頌想要叫人,剛張開嘴,許惑就眼疾手快地將一根針刺入他的喉間。
巴頌只覺得皮膚一疼,瞬間感覺舌頭麻痹,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驚恐地看著許惑,雙手死死地掐著自己的脖子,那針卻已經深深扎進了皮膚,摳都摳不出來。
許惑冷笑一聲,抓著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房間。
別墅內的守衛們依然沉浸在夢鄉中,對這一切渾然不覺。
來到別墅門口的樹邊,許惑一揮手,姜悅就從樹上掉了下來,臉朝地吃了一嘴土。
抬頭時,她看見許惑身后的巴頌,眼中閃過了憐憫。
巴頌:“唔唔唔……”
是你出賣的我?
姜悅也說不出話:“唔唔唔……”
我聽不懂你說的什么。
尷尬在兩人之間蔓延,姜悅心情平和了很多,都一樣慘,還能說些什么?
許惑:“帶路。”
巴頌眨了眨眼,心想就算去了武器庫,那里有十幾個人守著,許惑也不可能都打敗他們。
到那時,鹿死誰手都說不定。
巴頌乖乖的走在前方,先是帶著人走進一個倉庫,倉庫中有幾個守衛,見到他,點頭問好。
巴頌的嘴角微微抽動,想說話卻只發出了兩聲哼哼。
他暗暗盤算,這里守衛人數少,對付這個神鬼莫測的女人恐怕不安全。
還是等他打開倉庫大門,放出信號,內外守衛一旦聯手,這女人便插翅也難飛。
守衛雖然沒聽到巴頌說話,但也不覺得有異樣,因巴頌平日里跋扈慣了,只當他今日心情不好,并未多想。
來到一個隱秘的地庫前,巴頌的眼神閃爍,手指在指紋鎖上輕輕一按,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嚓”聲,第一道關卡解開。
緊接著,他湊近瞳仁識別器,幽藍的光芒在他瞳孔中跳動,確認無誤后,厚重的鐵門緩緩開啟,露出通往深處的黑暗通道。
守著武器庫的是阿水身邊的一個紅人,巴頌都要賣他面子,叫一聲疤叔。
疤叔見到巴頌來了,身后還跟了兩個女人,頓時就皺起了眉,這里是武器庫,帶兩個女人來,太不像話了。
武器庫內,昏黃的燈光勉強照亮了四周,一排排鋒利冰冷的槍械在光影中泛著寒光,成箱成箱的子彈堆在旁邊。
粗略一掃,幾千箱還是有的。
疤叔臉上有一道貫穿脖子的疤,他正坐在一處沙發上,喝著小酒,旁邊的幾個守衛圍著他勸酒。
他見到巴頌,眉頭緊鎖,不滿之情溢于言表。
“巴頌少爺,武器庫這種地方,你帶兩個女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