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頌激動了,卻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他焦急地用手比劃,試圖解釋。
疤叔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狐疑地看著巴頌,似乎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他將手背到身后,一個暗號打出,下一瞬間,所有守衛拔出槍,瞄準了巴頌背后的人。
巴頌發覺自己終于能說話了,委屈的張開嘴:“疤叔,這個死女人威脅我啊!”
疤叔果斷按下射擊,姜悅心中尖叫,真是要死了,要死了。
一枚華章九算更快,帶著萬鈞之勢把她頂到旁邊的墻上,躲過了射來的子彈。
其余幾枚華章九迅速飛出,打歪了疤叔和衛守手中的槍。
砰砰砰——
射擊聲不斷。
等眾人回過神時,巴頌已經捂著肚子躺在了地上。
反觀許惑,閑庭信步,身上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疤叔看著地上的巴頌,手都在抖,死人了,還是老大的兒子。
剛剛,他明明記得自己沒有瞄準巴頌,就是被飛來的東西砸了一下手腕,然后手就偏了。
他真不是故意的。
巴頌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眼中殘存著迷茫不解,茍延殘喘。
死的怎么會是他?為什么?
其他幾個守衛也慌了,面面相覷,手足無措。
其中一人顫抖著手去摸對講機,想要呼叫支援,卻發現手指抖得厲害,按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按下呼叫鍵。
其他人則緊張地看向疤叔,等待他的指示,但疤叔此刻也呆立在原地。
但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有人挾持殺了巴頌少爺,我們你要為他報仇,快……呃。”
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抵住他的后腦,許惑在他身后,輕輕吹了口氣:“說啊,你怎么不繼續說了。”
巴頌抬起手,目光向旁邊的守衛們求助。
那幾人開始動作時,華章九算從天而降,古銅幣迅速擴大,像一個龜殼一樣壓在人身上,讓人動彈不得。
巴頌快崩潰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許惑沒理他:“姜悅,還不過來,把這些人都綁起來。”
姜悅剛剛的褲腿都被子彈打中了,現在腿還是軟的呢。
華章九算收回,她從墻上爬下來,從角落找到半箱子的手銬,姜悅給人一個一個扣上,絲毫不敢耍小心眼。
許惑將這里的人質全權交給她,自己在房間內翻箱子,找到幾枚定時炸藥。
不錯,威力很大,據說是要國際上新城,水杯大小就能炸掉一棟房子。
許惑又打開一個箱子,里面是一個火箭炮。
雖然許多武器已經被帶了出去,但這里的武器依舊多得嚇人。步槍、手槍、沖鋒槍,甚至是重型機槍,應有盡有,宛如一座小型軍火庫。
許惑將旁邊的箱子都打開,將一些子彈上的銅皮剝下,火藥倒在地上,漸漸的積累起來。
疤叔看的心驚肉跳,這人是要炸武器庫呀。
他罵道:“你真是瘋了,你知不知道這樣我們都會死的,你以為你能有好結果,你以為你是當了英雄,你們華國人會受到更猛烈的報復……啊啊啊”
“我不想死!你們那些華國的女人都是賤人,天生應該被人睡,臭婊子!”
疤叔開始瘋狂的辱罵,姜悅聽的火大。
這樣的羞辱她聽過很多,但每次只能笑著討好。
那這一次,姜悅不打算忍了,她走到他面前站定,抬起高跟鞋,對著他的嘴就踩了下去。
疤叔的嘴鮮血淋漓。
“你……惡毒……”
許惑搗鼓好東西,將一個定時炸彈放在姜悅懷里,高深莫測看著她,不言不語。
姜悅抱著那燙手的東西,蹭了蹭鞋底的血,猜測許惑的想法
她是想讓她炸了這武器庫嗎?這是在試探她?
姜悅自以為猜到了許惑的心中所想,覺得自己還有活命的機會,她咬了咬唇:“我炸!”
許惑定定的看著她:“這可是你說的,我沒指使你這樣做。”
姜悅心底一松,看來這確實是考驗。
她毫不猶豫的點頭:“是,都是我自愿的,是我的個人意愿。”
許惑等的就是這句話,她不能對普通人動手,頂多對普通人施展下一些咒術,但如果真危害到普通人的生命,那虧欠的因果可就大了。
所以,姜悅是她找來的頂包工具。
什么?給姜悅塞炸藥,就是想讓她害人。
不存在的,她就是想讓姜悅這個柔弱的女孩能好好保護自己。
什么?故意引導,那更是不存在的。
她還反復確認了,這是姜悅本人的意愿。
姜悅安置好炸彈,研究了一番,最后選擇將炸彈放在地上的火藥上。
設定好時間,姜悅聽著耳邊守衛們瘋狂的罵聲,終于有了些不真實感。
“我們……快跑吧,倒計時還有十分鐘。”
許惑盯著她:“我們怎么出去。”
要知道,進來憑借的可是巴頌的指紋和虹膜。
姜悅將目光投向地上那具尸體,她四處找了找,拿起一把軍刀,將尸體的右手切了下來,先把眼珠挖了出來。
做完這些,她有些期待的看向許惑。
許惑滿意點頭,她提出問題,姜悅解決問題。
這是命令嗎?這是威脅嗎?
當然不是。
“洗洗手吧,我們準備出去。”
姜悅來到武器庫配備的洗漱間,想了想,還是將內把瑞士軍刀別在了腰間。
一路用著巴頌分巴開路,她們很順利的就到達了地表,門口的守衛看了兩人一眼。
“怎么就你們兩個。”
姜悅有一些緊張的把眼珠子往褲兜里藏了藏。
許惑說:“我們出來替巴頌少爺端一些下酒菜。”
守衛狐疑地瞇起眼,手電筒的光在兩人臉上掃過。
許惑:“大哥,少爺要的急,我們先走了。”
守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姜悅:“你走吧,小薔薇,留下陪爺玩玩。”
許惑長得太漂亮了,應該是少爺的女人,他睡不了。
但薔薇只是一個小女管理,說到底,就是一個高級別的婊子,他相信,薔薇不會不給他面子的。
姜悅的表情很差,恨不得上手撕了他。
許惑說:“恐怕不太方便,薔薇剛被疤叔看上了,現在要洗澡去。”
那守衛咂了咂嘴,什么去找下酒菜,說的好聽,這兩個女人就是下酒菜。
“好好好,你們走吧走吧。”
許惑帶著姜悅頭也不回的走了,姜悅老實了很多,但是因為怕武器庫中的定時炸彈,走的很急很快。
那個守衛盯著兩人的背影,突然發現了姜悅褲腳的不對勁。
怎么好像破了個洞?牛仔褲有些地方顏色也很深,像是沾了血。
他看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