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大女兒很懂事,露出一個堅強的笑:
“媽媽,我不喝藥,把我的那一份給爸爸吧。”
大兒子也有樣學樣:“媽媽,把我的藥給奶奶,你要活著照顧弟弟妹妹!”
女人顫抖的捧著三顆藥,淚如雨下,每個孩子都是她的心頭肉,她一個也不想放棄。
圍觀的人也不明白許惑是什么意思?
逼著人家做選擇?這也太殘忍了。
而剛剛一聲不吭的婆婆有些心虛地抬起頭:“媽不喝藥,媽都一把年紀了,也活夠了,都給你和孩子喝。”
擔架上的男人也一臉大義凜然:“美子,你聽我的,你和孩子把藥喝了,我都是個廢人了,也幫不到家里什么。”
而旁邊的人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這老太婆怎么臉色如常啊!”
“擔架上的男人也是,道理說,都喝了百草枯,肯定有反應(yīng),你看小孩子都吐血了!”
“他們不會沒有喝百草枯吧!”
“那女人不是說她給全家都投毒了嗎?”
被稱作美子的女人猛的抬頭,滿臉不可置信。
因為丈夫老婆婆身體都不好,所以,她一般是把他們的飯單獨撥出來,送到他們房間去。
今天早上與往常一樣,她去收拾碗筷時,碗里的飯菜都動過。
如果他們故意沒吃飯菜,那就證明,她的異常與他們有關(guān)。
美子咬牙切齒,她不相信丈夫與婆婆居然會這么狠心。
他們明知飯里有毒,卻還是讓孩子們都吃了下去!
索性,她還隨身還帶著剩下的百草枯。
美子摸出藥瓶,扭開蓋子,掐住擔架上男人的嘴,就要把農(nóng)藥往他嘴里灌。
“唔唔——”
男的都快嚇尿了,他沒有胳膊腿,只能在擔架上拼命扭動身體躲閃,像一只蠕動的蛆。
旁邊的老太婆撲了上來,一下把藥瓶打翻了:“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當街殺人嗎!”
美子抬起頭,雙眼猩紅:“我把我的藥讓給他,有許大師的藥在,他死不了。我就想知道,他敢喝這百草枯嗎?”
老太婆抬手就扇了她一巴掌:“你瘋什么瘋,你這不是毒害我兒子嗎?”
美子后退幾步:“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那為什么你知道我下藥,你不吃,你兒子也不吃!就眼睜睜看你孫子吃?”
旁邊的人群頓時沸騰起來。
“我去,太炸裂了,這劇情比短劇反轉(zhuǎn)還快!”
“這老太太狠啊,眼睜睜看著兒媳和孫子喝農(nóng)藥,一聲不吭的。”
“真不知道這老太婆咋想的,兒媳婦死了,孫子也死了,就她家的情況,誰敢多看一眼啊!”
老太婆暴怒:“你們都胡咧咧什么,誰說我兒子沒人要?”
這句話十分惹人遐想,圍觀的人一愣,頓時七嘴八舌起來:“我靠,這老太婆敢這么說,他兒子絕對是外面里有人了!”
“就他兒子那樣還能找到接盤的,誰會喜歡一個蛆啊。”(ps不是不尊重殘疾人)
有個年輕男孩說:“有許大師的存在,我已經(jīng)相信世界上有非自然手段,會不會是許大師的仇人做局,設(shè)計了今天的事?”
許惑捕捉到這句話,回頭,向他拋出一枚平安扣:“你是第一個猜中的人,送給你。”
年輕男孩捧著玉扣,手足無措,滿臉通紅。
旁邊的人紛紛投去羨慕的眼光,許大師親手送的東西,肯定是寶貝啊。
許惑扶起美子,問她:“你的婆婆是不是前幾天給你了一枚符?”
美子仔細想了想,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咬牙切齒:“是,她說給我去觀里求了符,一直壓在了我枕頭底下。”
許惑:“那張符箓,能控制人的身心,讓你迷迷糊糊的聽從畫符之人的意愿。”
美子不明白,到底為什么?
許惑搖了搖頭,真是傻女人。
許惑:“算計我的人雇傭了演員,用了美人計勾住了你的丈夫。我猜,那個女人一定又美又有錢,而且還愿意無腦倒貼。”
“你辛辛苦苦操持一大家子,但在他們看來,有什么比窮更可怕呢?”
“一個能帶著他們跨越階級的有錢兒媳,怎么也比你這個拖著一串小苦瓜的兒媳更讓人心動吧。”
“理所當然的,那個有錢的兒媳拿出符紙遞給你婆婆,要求她配合演一出戲時,你婆婆和你丈夫都同意了。”
許惑言辭犀利,美子已經(jīng)有些搖搖欲墜了。
許惑穩(wěn)住她:“別難過,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有錢又眼瞎的女人,所以,那個女人早跑了。”
而此時,擔架上的男人再也忍不住開口:“你少胡說八道!”
見周圍有人看他,他還算理智:“……我是說,有的人就喜歡殘疾人,慕殘你懂吧?”
旁邊圍觀的人群發(fā)出一陣噓聲。
“就算慕殘,人家也看臉的好吧。”
“你長得那么挫,人家能看得上你啥呀?”
“我真是服了,男人沒有了胳膊和腿還能出軌?世界上真有老實的男人嗎?”
“眾所周知,老實一直是個貶義詞,老實人指的是那種無色無味但劇毒的丑男人。”
“……”
擔架上的男人本來就因為殘疾心理扭曲,所以,根本忍受不了眾人的嘲諷,出言反擊:
“你們什么都不懂,人家是真看上我這個人!她說她就是喜歡我,喜歡我的殘肢,想給我生孩子,愿意帶著家里所有的財產(chǎn)嫁給我!”
言語間,男人竟有些得意和炫耀。
許惑笑而不語,補了最后一刀:“你可以試著聯(lián)系她,看你還能聯(lián)系得到嗎?”
老太婆似乎也想到什么,給女人打去了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請稍后再撥……”
男人仰起頭:“媽,你是不是撥錯電話號碼了?”
“哦哦,我看看,沒錯啊?”
老太婆擺弄的手機。
她不死心的打去電話,一直都是那一句“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老太婆終于白眼一翻,整個人抽搐的倒在了地上。
而男人躺在那里,渾身動彈不了,只能仰著頭,發(fā)出最惡毒的咒罵。
最后,老太婆和男人被警衛(wèi)拖到了路邊。
許惑遞出一瓶水,讓美子和他們的孩子上車解毒。
隨著孩子們的臉色逐漸緩和,而美子也情緒恢復了正常,車隊再次緩緩行駛。
……
車隊只停留了五分鐘的時間。
等在這里,既吃了瓜,又看到了許大師,江市人表示真值。
當然收獲最大的還是那個獲得玉扣的小伙子。
等眾人回過神來想找他時,卻發(fā)現(xiàn)他早就溜了。
這也側(cè)面證明了——看熱鬧時要站前排,而最重要的是,一定要無條件相信許大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