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的第二任業主也沒落得什么好下場。
一年之內,老婆得了癌癥,孩子得了白血病,男主人出殯當天死了,男主人的父母來收拾遺物時雙雙觸電身亡。
又是團滅!
這還沒有結束......
緊接著,第三任業主住了進去,中介隱瞞了一些事情,他并不知道這是一棟兇宅。
而第三任業主是個商人,在外面有很多人有生意和經濟上的往來,最后不知道怎么的,讓債主追到了家中。
在財產上沒商量好,債主直接發瘋捅死了一家五口。
然后,這棟房子沉寂了一年多。
最后被袁綺這個大冤種接手了。
許惑聽完后不由的發出感慨。
不得不說,這房子真兇啊,袁綺的頭也是真鐵呀。
死亡人數高達二十幾人,里面的怨氣重的,估計沖都能把人沖死。
許惑問:“你們在房子里住了多長時間?”
袁綺心里莫名的有點安心,她都沒說過她們在房子里住過,許惑就能算到這一點。
可見她名不虛傳。
袁綺摳了摳手:“其實那棟別墅裝修的挺怪的,門口立了兩個關二爺的雕塑,別墅里面還有座石塔,又是黨徽,又是龍,又是菩薩的,真的非常怪異......”
許惑:“所以,你們住了沒?”
袁綺哭喪個臉:“我們覺得裝修得太怪了,準備把那些都砸了,后來才知道這是鎮宅用的,現在我們已經在別墅里面住了一周了,前兩天才搬出來。”
許惑安撫的拍了拍她,這姑娘虎了吧唧的,都那么奇怪了還敢住?
“明天我去看看,你今天就先在觀中住下吧,我替你和你朋友安排一個房子。”
袁綺:“好的好的,謝謝,就是......還有一件事,許觀主,請你出手要多少錢?”
她旁邊的朋友立馬說:“那肯定不便宜啊,至少都是一千萬打底,林林,你的錢要是不夠的話,我給你湊湊。”
袁綺也有一些緊張的搓搓手。
一千萬,對她來說也不是一個小數字了。
許惑有些心痛:“不用那么多,除去準備材料的各種費用,只用支付我三萬。”
袁綺和她朋友聞言,均是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袁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滿是感激與不可思議:“三萬?真的嗎?許觀主,其實我家沒那么窮的,您不用做慈善的!”
許惑心痛到滴血,表面上還是大師特有的云淡風輕:“不是慈善,我就要這么多,身在修行,不能被錢財俗物所迷惑。”
袁綺:“哇!許觀主,你人真是太好了,怪不得我們全家人都喜歡你!”
袁綺心想,許惑要這么點,但她可不能只給這么點。
等一會兒就去捐兩百萬的香油錢。
許惑:“雖然你家人搬出來了,但還是注意些,有些鬼比較兇,能追到你家去索命,可以把尖銳的東西都包起來......”
袁綺:“沒問題,沒問題!”
安排袁綺住下后,許惑就去前殿給人解簽,這也是道觀的一項保留項目,一般都是由小弟子負責。
但現在觀主弟子太少。
小齊誅從早上解到中午,連一口水都沒喝上,忙的滿臉通紅。
一些香客很喜歡調戲她:“小道長,你看我以后發不發得了財?”
“小道長,你好真可愛,你看我有沒有希望成為你師弟?”
“小道長,單詞背會了嗎,我來考考你, stretch是什么意思?
齊誅:“......”
真是煩死了!
許惑趕緊去接了她的班。
小姑娘可憐兮兮:“師父......”
許惑一下子就怒了,居然敢這么欺負她徒弟。
于是,許惑面含冰霜,一個個噴了回去:
“你,三年內都換不了工作,至于發財,少做點夢。”
“你,資質太差,臉皮太厚,后山的猴兒都比你有靈性。”
“至于你,我徒弟單詞背沒背過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今年的四級肯定過不了。”
頓時周圍一片鴨子似嘎嘎嘎的笑聲。
調戲小道長被人家師父看見了,被點到的幾人掩面遁逃。
等眾人嘻嘻哈哈的散開后,許惑開始解簽。
她才發現,這年頭,求姻緣的真不多。
全是求財的。
許惑心想,都是同道中人啊。
“董永遇仙,下簽。臨風冒雨去還鄉,正是其身似燕兒;銜得泥來欲作壘,到頭壘壞復須泥。燕子以泥筑巢,辛苦奔波,最后巢又化作泥土,徒勞無功,這是你努力的方向錯了......”
求簽的中年型男問:“那我該往什么方向努力?”
許惑點了點他旁邊的女人:“你這輩子適合吃軟飯,吃好你的軟飯就行!”
中年型男:“……”
許惑:“下一個!”
立刻有人把簽遞了上來。
許惑看了看:“崔武出仕,上吉,先兇后吉,必須從險峻起,涉獵一番遇雨便化龍,運道亨通。不錯不錯,創業成功了,別忘了來我們玄黃觀還愿。”
緊接著是一對情侶。
其中的女孩羞澀的拿著一根簽遞給許惑,許惑低頭一看,下下簽。
“孟姜女思夫,下下簽!人立渡頭沙,心意在天涯,欲行舟未發,虛步下瑤臺。求之不得,謀之未遂,我有真心翻作假,蒼天何事苦人多。情有阻,婚難成,需順理,保平安。”
以前人說“寧毀十座廟,不拆一樁婚”,現在不講究這些,許惑直話直說。
男孩的面相確實不好,寡廉薄恥之徒,適合孤寡終生。
該說的她都說了,分不分手就看女孩了。
女孩突然笑了:“我就知道你不老實,我用三個小號來撩你,你不上鉤,但你把聊天記錄總是刪得一干二凈,今天一驗證,果然!”
男孩慌忙狡辯:“不是,這簽有可能不準的!”
敢質疑他?許惑瞇了瞇眼睛:“不準我可以把這簽吃下去,你上衣左兜內側還有情妹妹的照片,要我翻出來嗎?”
男孩:“你!”
女孩已經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分手!”
許惑目送兩人離去。
好,又拆一樁婚!
功德+1
許惑忙活了半天,時間到了下午。
解簽活動暫停,她也要去吃飯了。
剛在食堂中,還沒坐穩屁股,外面的尖叫聲高昂得能沖破云層。
許惑一直緊繃的神經被觸動,她沖了出去,發現一群香客四散驚逃,像是被什么東西嚇到了!
遠處傳來不明生物的吼音。
“吼——”
“吼吼——”
許惑的臉黑了。
王八!
綠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