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拔沒能及時阻止蘇瑾玉叫醒鳳吟霜等人的舉動,她的一句喊話聲,立刻吸引了那些飄在半空的食夢魔的注意。
“師妹,我剛才還沒說完,那些食夢魔的等級都相當于我們修士的金丹期,可千萬不能大喊大叫引起它們的注意啊!”
已經被食夢魔盯上的蘇瑾玉慌張道:
“啊!師兄!那怎么辦吶?”
魁拔也緊張道:“師妹別怕,我們周圍還有段公子設下的防御棋陣,應該能抵擋一段時間。”
然,話音剛落,周圍那云子所筑的防御陣竟然很快就被食夢魔給打破了。
蘇瑾玉和魁拔兩人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他們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無人被喚醒,而他們兩個又被食夢魔盯上,這……這可怎么辦才好。
與此同時,鳳吟霜幾人似乎都處在自己的夢境中,而一旦做夢,便會被食夢魔入侵夢境,導致他們聽不見現實中任何人的叫喚。
鳳吟霜在夢境中苦苦掙扎,一邊是自己體內的暗黑魔力作祟想要突破等級,一邊是給她輸送靈力壓制暗黑能量的墨璃。
她仿佛回到了那段噩夢歲月,趴在地上痛苦地叫喊道:“師尊,師尊我求求你!別輸了別輸了!我好痛啊!”
居高臨下的墨璃并沒有因此停手,更是冷漠道:
“霜兒,為師這都是為了拯救蒼生,由不得你說不。”
鳳吟霜嘶吼著:“蒼生蒼生!你為什么要這么說!難道我不是蒼生嗎?你為什么要為了天底下那些不相干的人而折磨我呢?難道我對你來說,就一點都不重要嗎? 啊!!!!!!”
鳳吟霜在夢境中歇斯底里地大喊著,現實里,她周身的氣流正在逐漸凝聚。
這是要突破筑基期的現象。
她之前在陵墓中吸收了公孫煜那具兇尸身上幾乎一半的能量,若是全部煉化,很快就能突破筑基到達金丹。
但鳳吟霜一直在刻意死死壓制著體內的暗黑能量爆發。
為的就是別升的那么快,惹人懷疑。
可顯然,食夢魔的到來,在變相地幫助她突破。
一只食夢魔飄在鳳吟霜頭頂上方,正在不斷地吸食著她的夢。
被困在夢境里的鳳吟霜終是發現了不對勁。
她的師尊,何曾對她說過做這一切是為了拯救蒼生那種話,全都是扯蛋!
猛地,她強行打破夢境睜開了雙眼,發現頭頂那只鬼東西后,手心迅速匯聚靈力一掌拍了過去。
那只食夢魔似乎沒想到對方會突然醒來,直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消失原地。
“小師妹!你終于醒了!”
不遠處蘇瑾玉和魁拔正與兩只食夢魔在打斗,聽到鳳吟霜這里的動靜后,蘇瑾玉喜出望外,總算有人 醒了。
鳳吟霜發現其他人也正在遭遇食夢魔的吃夢,她從空間里掏出符紙來一人身上貼了一張,把其余人都給強行喚醒。
謝流云驚醒道:“怎么回事?鳳吟霜!鳳吟霜!你在哪里?”
‘啪’地一聲,鳳吟霜甩了魂還在夢里沒出來的謝流云一巴掌,成功讓他閉了嘴。
春曉似乎還睜不開眼睛,躺在地上皺眉。
段霧溪則揉著太陽穴起身坐在原地緩意識。
鹿久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原本正做著客棧里那個交頸畫面的夢,忽然被弄醒后意識很快回籠,馬上就發現了周圍異常。
身為元嬰期修士,玲瓏劍一出竅,即刻斬殺了周圍大部分的食夢魔,唯獨留了兩只裝在自己的伏魔袋中。
一下子解決掉了危險,打累了的蘇瑾玉腳軟跌落在地,虛脫地問道:
“鹿公子,你怎么還留了兩只食夢魔呀?不怕它們哪天逃出來繼續作妖嗎?”
鹿久看著手里被兩只食夢魔頂來頂去的伏魔袋,說:
“蘇姑娘有所不知,食夢魔雖是鬼靈,卻有醫用價值,若是訓練好了,可助人清除噩夢。”
也就是不吃好夢,專吃噩夢,幫助患者遠離失眠等多種夢魘疾病。
鹿久還說:“這種食夢魔可不常見,今日卻一下子來了五六只,當真是湊巧。”
鳳吟霜看著鹿久手里的那只伏魔袋若有所思,心想真的是湊巧嗎?難道不是因為自己的暗黑體質把這些東西給召來的?
想歸想,但她不可能說出來。
經過食夢魔這一段插曲后,眾人也沒了繼續休息的想法,只收拾了下東西連夜開始趕路。
為了避免再遇上什么鬼東西,他們順著荒道御劍一路往西,途中經過幾個小山村并未逗留,很快在清晨之際到達了下一座城池,平川。
進入此城后不久,鳳吟霜就看到了一座臨街的云澤神殿。
雖說這座神殿位置靠近繁華的街道,進入里邊卻是寧靜至極。
所有進來跪拜的信徒全都很守規矩,也不大聲喧嘩,很是尊重自己心中的神明。
殿內面積很大,古木參天,郁郁蔥蔥,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灑在石板路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火氣息,寧神又靜氣。
既然是師尊的宮觀,鳳吟霜自當進去跪拜。
于是小隊一行人都跟著鳳吟霜一起進入了宮觀內殿。
鳳吟霜不要求他們跪拜,只自己和春曉兩人手中點了三根線香跪在了空余的蒲團上,給云澤神君磕了三個頭。
作為弟子,鳳吟霜心里也不求什么,反正知道求了也沒用,不過是單純來拜拜而已。
可鳳吟霜不求,不代表那些凡人不求。
只聽身旁一跪著的婦人嘴里輕聲念叨著:“求云澤神君保佑我女兒身體安康,不再受那噩夢困擾,福澤庇佑,惡靈退散,保佑保佑!”
鳳吟霜聽到后,轉頭好奇地問那婦人:
“抱歉打擾一下,我能問下你方才所求的是什么事嗎?你女兒為什么會被噩夢困擾?”
既然有人求助師尊,那她這個徒做弟子的幫忙分擔下祈愿事請,不過分吧。
那婦人見鳳吟霜一小姑娘,十五六歲的樣子,與自己女兒一般大,便也沒設防,就苦悶著臉道出了事情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