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到底怎么回事?”
謝流云腳步猛然頓住,難以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鳳吟霜她,怎么會突然變成了一只狐貍?
還有那一身可怖的血跡是怎么回事?
所以她消失的這一個月時間里,到底經歷了什么?
鹿久震驚過后,擔憂道:“鳳姑娘,你……你這是……”
鳳吟霜用尾巴盡量去遮擋住自己身上的一切,她背靠著石壁,無路可退,只能緊張地對他們說:
“那個,你們別多想,我……我只是暫時變成這樣的,等我脫掉身上的這件衣服就能變回人類的。”
謝流云哪里是多不多想的問題,而是心痛啊!
這一個月來,他都快擔心死這女人了,哪里還在乎她是什么樣子。
“別說了!我先帶你回去!
說著,謝流云脫掉了自己的外套罩在鳳吟霜身上,欲將她抱起時,鳳吟霜卻推脫道:
“不行!我不能以這個樣子出去,被別人看到會惹來麻煩的。”
這狐耳狐尾的,要是被別人看到了,肯定會以為她是個妖人,到時候她們有多少張嘴都說不清。
鹿久道:“鳳姑娘,不如這樣,我這里有一顆化形丹,你先服下,然后我們偷偷帶你出去。”
鳳吟霜滿身的傷痕,鹿久也不忍看她就這么繼續待在這里,不如讓她先變回一只小狐貍,這樣就能全身裹起來帶出去了。
化形丹制作不易,需要找到一顆七級以上的妖丹,配合珍稀難尋的化形草以及數種輔助材料方可煉制。
且煉制過程極其復雜,故而一顆便價值千金,實屬珍貴。
鳳吟霜問:“那化形丹是何種妖獸的內丹,我會不會變成一個怪物啊?”
鹿久溫柔體貼,說話時已經在給鳳吟霜身上一些外露的傷疤敷藥包扎了。
“不會,我手里這顆化形丹的本體,正好是九尾狐的,你安心服下。”
“且慢。”
段霧溪突然出聲阻止,他上前一步奪過鹿久手里的化形丹,看著他說:
“鹿公子,我方才一直在想一件事情。”
對此,在場三人全都看向段霧溪,只聽他繼續道:
“當時在石精怪洞中,我們幾個都進入了傳送門,為何唯獨鳳姑娘消失不見,再出現時又是這般摸樣,鹿公子難道不該解釋下嗎?”
回想起在洞內的情形,確實透著蹊蹺。
四人前后進的傳送門,唯獨鳳吟霜一人莫名被傳送到冥域,回來后變的如此人不人妖不妖,而鹿久又恰好帶著一顆九尾狐的化形丹。
這叫段霧溪不得不懷疑這一切,是鹿久在暗中動了手腳。
可他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段霧溪的話讓謝流云也隨之警惕起鹿久這個人來。
他將鳳吟霜往懷里一抱,拒絕道:
“別給她吃什么化形丹了,我就用衣服罩著她帶她回去。”
他現在只想把她帶回七殺城,藏起來。
被質疑的鹿久并不多做解釋,而是收起了化形丹,對謝流云說:
“我同你一起,護鳳姑娘出去。”
“不用了,你們都給我離她遠點!”
真要說石精怪洞內的情形,別說鹿久有嫌疑,就是段霧溪,謝流云也不相信,他用外衣將鳳吟霜裹好之后,御劍便飛出了黑風山,一路往七殺城去。
段霧溪也不多留,同樣御劍跟在謝流云身后去到了七殺。
獨自留下的鹿久思考了一番,他猜測謝流云可能會回到七殺城,于是也不著急,決定還是先去找叱靈峰的杜宗師,把事情簡單告知一下。
省的他們再浪費時間在萬妖窟尋人。
杜茞一行人得到消息的時候,同樣也是立馬御劍往七殺城趕啊。
可一行人剛到城主府門口,就被一幫惡霸們攔在了門外。
“少主有令,誰都不能見鳳姑娘,你們還是哪來的回哪去吧。”
杜茞嘿了一聲,拉起自己的袖子道:
“謝流云那小兔崽子,毛長齊了嗎,就敢私藏我叱靈峰弟子?去!讓他給我把人交出來!不然我對他不客氣了啊!”
“是誰要對我兒子不客氣啊!”
謝寅氣勢十足,威風凜凜的從城主府內走出來。
杜茞見到他后,態度稍稍緩和了些,拱手作揖稍稍行了個禮,說:
“叱靈峰杜茞,見過謝城主,還請謝城主行個方便,讓少主把我小師侄帶出來,或者讓我們進去,至少見一面問個情況也好。”
蘇瑾玉也著急道:“就是啊,城主大人,我小師妹在萬妖窟內失蹤了一個月,如今好不容易回來了,又被謝少主給強行帶走,還不讓我們見面,這算哪門子道理?”
春曉在一旁急得眼淚直流,哭著說:
“謝城主,求求你了,就讓我進去見一見我家小姐吧,聽鹿公子說小姐受了重傷,我可擔心死她了。”
謝流云回來的第一時間,謝寅就去看過了。
鳳吟霜的情況確實不太好,樣貌也不宜隨便示人。
他斟酌了一番,對杜茞說:
“杜宗師,你們且稍安勿躁,鳳姑娘眼下確實身受重傷,不太方便一下子見那么多人,不如這樣,你們先在我七殺城內找客棧住下,待鳳姑娘傷勢好一點了,我自會派人去找你們。”
叱靈峰弟子中,穆瓏和金凌子站出來,一萬個不同意道:
“那怎么行?萬一謝城主你言而無信,說話不算話怎么辦?”
“是啊,我們都知道你兒子喜歡我們小師妹,萬一他以此為借口,一直不讓我們見小師妹,那又該如何?”
對此,謝寅橫眉冷對,中氣十足地回應道:
“在這七殺城里,還沒人敢說本城主言而無信,若是諸位不信,那便不用再來了,送客!”
“哎別別別!”
杜茞立馬出來打圓場,把穆瓏和金凌子拉到身后,對謝寅退讓一步說:
“謝城主,我答應你的要求,先在這七殺城安頓下來,若是我小師侄傷勢好轉,還請立刻派人告知于我,多謝!”
謝寅重重哼了一聲,轉身進了城主府,將杜茞等人關在了大府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