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皮膚的工匠,為你父親打造了陵墓?”
“這陵墓,竟然建造了三百萬年?什么墓,要建這么久?”
“并且,墓地建好的第二天,你父親就渡劫了,當天就住進去了?”
陳玄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了思索之色。
他不知道張長龍說的這些話有幾分真幾分假。
但是值得一提的是,這事情如果是真實的話,還挺炸裂的。
畢竟,哪有人提前了三百萬年,就給自己建造墓地的?
最離譜的是,第二天就住進去了。
看這樣子,壓根就不像是巧合!
反而,像是有意為之?
“東方,你怎么看?”
陳玄自己想,是想不出什么所以然出來的。
畢竟,首先,他不是九天之上的人,在這個地方,他是一個外地人。
其次。他并不知道河皇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不過東方白這個家伙,活的時間足夠的長久,畢竟是跟輪回大神皇他們一個時代的老怪物,又是九天之上的本地人。
或許,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什么。
再說了,東方白剛剛可是聽出了張長龍所念的咒語,是河尊留下的古老語言。
“我怎么看?”
東方白笑了笑,神色淡然自若,說道,“不知道陳玄道友,有沒有聽說過海族?”
“海族?”
陳玄不由得愣了一下。
海族他當然聽說過,玄泉地大世界的海主,不就是海族之中的人魚一族么。
當然,陳玄心里也清楚,東方白口中的海族,跟海主的海族,不是一回事。
畢竟一個是九天十地,一個是九天之上。
不過,為了表示自己是本地人,陳玄點了點頭,說道:“海族嘛,我當然知道,生活在海里的種族。”
然而,東方白聽到這話,卻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搖頭道:“海族,是一群生活在陸地上的海人,他們的皮膚,就是藍色。”
“呃……”
陳玄直接尬住。
特么的,海族里面有個海字,怎么會生活在陸地上?
這不是扯淡嗎?
但人家東方白都這么說了,還能有假?
“哈哈,是嗎?那可能我記錯了吧,畢竟我很少跟海里的種族打交道。”
陳玄哈哈笑了笑。
東方白再次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玩味說道:“其實我剛剛是騙你的,海族,的的確確是生活在海里的。”
“嗯?什么意思?”
陳玄眉頭一挑,這東方白耍他玩?
東方白繼續說道:“海族人的皮膚,就是藍色的,他們是海尊的后代。”
陳玄頓時臉色凝重了起來。
要知道,就在剛剛,東方白才提到了河尊。
而現在,他竟然又提到一個海尊?
什么時候,至尊強者,成了批發商品了嗎?有這么多個?
似乎注意到了陳玄臉色的變化,東方白解釋說道:
“河尊跟海尊,不是一個時代的人。”
“河尊,是蠻荒時代的至尊,而海尊,是神話時代的至尊。”
“當然,有關于海尊的傳說,非常的稀少,我知道的也非常有限。”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海族是海尊的后代,這個族群很強,從神話時代就存在,一直延續到現在。”
“不過海族的人并不好相處,他們常年生活在海域深處,極少與人打交道。”
聞言,陳玄忍不住問道:“那河尊,跟海尊之間,有什么聯系不成?”
東方白頓了頓,說道:“不太清楚,不過有一種說法,河尊有可能是海尊的后人,就算不是后人,也是海族的分支。”
“畢竟海納百川,所有的河流,最終都是要匯向大海的嘛。”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河皇,之所以能夠修煉速度這么快,甚至是能夠幾乎得到大神皇的境界,是因為他得到了河尊的傳承。”
“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找到了海族,而海族的人,看中了他的河尊傳承,認可了他,于是給他修建墳墓。”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在陵墓建造好的第二天,他就渡劫了,這的確是一件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
“不過真相,或許就藏在他的陵墓之中,想要知道真相的話,我們現在進去,就知道了。”
說著,東方白看了一眼陵墓的入口。
他一開始,對河皇,還有合道花,都不感興趣。
之所以特意來一趟中洲,純粹是因為感應到了東皇令的氣息,在中洲出現過。
也就是說他的目的并不是合道花,而是尋找擁有東皇令的人。
但是現在,擁有東皇令的人他找到了。
他也不著急把東皇令立即收回來,先陪陳玄玩玩再說。
畢竟他對陳玄這個人來了一些興趣。
而現在,東方白對河皇,也產生了濃郁的興趣。
他最初的時候,還以為河皇就是一個比較厲害的天才而已,并沒有想其他的太多。
但是現在,隨著知道河皇極有可能跟河尊,還有海族,都有關系。
這讓他對河皇這個人的平生經歷,有了些許的好奇。
按理來說,一個得到了河尊傳承的人,不應該這么容易隕落才對。
這其中,是不是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走吧,進去。”
陳玄淡淡開口,突然一抬手,手中的河皇旗飛到了張長龍的手中。
張長龍頓時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最后給你的一次機會,倘若是再來小動作,我會毫不猶豫,立刻殺了你!”
陳玄冰冷的聲音響起。
“是,多謝大人,小的保證再也不敢了!”
張長龍欣喜若狂。
其實東方白剛剛說的什么河尊,海尊,海族,他一個也不知道,聽都沒聽說過。
但是,他知道自己之所以不知道,說自己層次不夠而已。
說實話,他自己心里也很好奇。
身為河皇的兒子,但是對于自己父親的生平事跡,貌似知道的太少太少了!
張長龍握緊了河皇旗,第一個走了進去。
“我們跟上嗎?”
李天北問道,“要不要讓他先在里面探探路,如果沒有危險,再出來接應我們?”
他現在是有些慫了,不敢輕易進去。
“你不敢進的話,就在門口守著吧。”
陳玄淡淡開口,走了進去。